懂得女人的心思很重要,知道女人的弱點更重要,二者合一,面對女人,就能馳騁疆場,所向披靡,天下無敵。更多精彩請訪問
高名樂了,知道鄭曉蘭的弱點,也知道她事先都要矜持,等下了點動夫,動起了手,過了些時候,什麼都給拋到了腦後,追不回姐姐,就不上碰?還一言九鼎?忘了,什麼都給忘了。
“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又在想姐夫的這張嘴?”高名矯情的說道,“可剛剛那麼不聽話,還想趕我走,這筆賬,怎麼算?”
鄭曉蘭一直沒有吭聲,聽到他這麼說,一個勁的往他的懷裡鑽,挺難堪,挺羞澀。
高名更樂了,鄭曉蘭這個模樣,太討人喜愛,看到,心好像被貓爪了一樣,“好!好!不算賬,好了吧?”
被威脅,鄭曉蘭不爽,用力的掐著高名的胳膊,很討厭似的。
“哼-哼,再掐,可下床走了。”
一說要走,她又停下了手,但依然沒有說話,只是哼了兩聲,像在抱怨,更像在撒嬌。
“這才乖嘛。”高名挑了挑眉頭,鹹豬手不老實了,滑溜滑溜,眨眼之間就伸到了鄭曉蘭的睡衣裡,觸控到了,還不忘哇一聲,像野狼嗷嗷直叫一樣,異常驚訝,這懷孕的女人,沒幾天,胸前的兩寶貝變化也忒大了吧,“曉”
鄭曉蘭伸出了手,捂住了高名的嘴,不想再聽到他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加速,卻又是廢話的話。
高名心領神會,挪開了鄭曉蘭的手,沒有說話,但在陰笑,在把玩,在自得其樂,很快,隱隱約約當中,聽到了忽急忽緩的喘-氣聲,很悅耳、很動聽,只不過,略顯壓抑,鄭曉蘭好像閉著嘴,不想哼出來。
以前可不是這樣,高名覺得有些奇怪,但細細一想,可能是怕被睡在隔壁的小妹聽見,或許是的。
一會後。
鄭曉蘭更受不了,高名的‘二指’功,太利害,以至於讓她,伸出了手,摟住了他的肩膀,用力的拉著,希望他能‘上’她身,壓著她,用力的壓著她
。
“這麼著急啊,那”
他很壞的笑著,又縮著身子,往她的被單裡鑽,可還沒有縮排去,一雙小手挽留住了他。
“什什麼意思?”
鄭曉蘭還是沒有說話,小手卻伸到了高名的腰上,好像是想脫掉了他的褲子。
沒明白怎麼回事,高名有點發愣,因為沒見過鄭曉蘭這麼主動,“曉”
想說話,可又被她捂住了嘴,而且還翻了個,他在下,她在上。
鄭曉蘭是被挑-逗壞了嗎?這麼心急?是不是很久沒有嚐到‘甜頭’,真的憋壞了?竟然不顧肚子裡的寶寶?
高名有些擔心,但張不開嘴,說不了話,更沒有時間讓他多想,鄭曉蘭的喉間發了一聲悶哼,小小名就被‘吞掉’了。
腦子一片空白,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衝擊而來,想不到懷孕的女人,兩寶貝變化之大,還能帶來如少女般的‘緊緻’,淡淡呼吸間,飄飄-欲-仙,他感覺像要上天了一樣。
屋外雷雨陣陣,屋裡纏纏-綿綿,沒有星星,沒有月亮,但這個夜,也一樣的美,而且美得動人。
天矇矇亮,整個寧南市還沉寂在昨夜的暴雨當中,但這個清晨,顯得格外的清新與淡雅,被大雨沖刷過的一切,煥然一新。
趴在**,還在睡懶覺的高名,嘴角微微上揚,愜意的笑著,在回味,在做夢,一點疲憊之感都沒有。
“賊姐夫,該起來了。”
耳邊傳了嗲嗲的,讓人痴迷,卻又十分美妙的聲音,高名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小翹嘴、白兔牙、和肉嘟嘟的小臉,“小妹”
他一個翻身坐立了起來,沒有穿衣服,赤果果的,急忙扯著被單,遮住身體,像個小姑娘,很害怕。
“賊姐夫,什麼意思嗎?”鄭曉菊氣呼呼說道,推了推高名,像在生氣,卻又像在賣乖,更像在撒嬌,十分討人喜歡,忍不住就想湊上前,親一口
。
高名的心亂跳著,沒那個心思,細看,發現不太對勁,鄭曉菊早上來,到房間,叫他起床,很平常的事,沒什麼問題。
可她為什麼穿得這麼單薄,上身只著一件可愛的粉色吊帶,肉肉的臂膀,白如雲的胸脯,一覽無遺,而且沒有戴胸-罩,下身被床單蓋著,看不見,有沒有穿褲子,不清楚。
不過,他掃了一眼床腳,什麼都清楚了,因為她的胸-罩、小內-褲、粉色連衣睡裙,都在那裡,也就是說
高名不敢再想下去,揉了揉眼睛,可鄭曉菊還在眼前,滾動著喉結,不敢相信,膽怯問道,“小妹,這這麼早來我的房間幹什麼?”
“什麼你的房間?明明是我的房間?”
再定眼一看,高名差點從**滾了下去,‘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腦子裡全是漿糊,耳朵裡嗡嗡作響,突然覺得天旋地轉,他的眼前一片黑暗,‘昨晚不是去了二妹的房間嗎?現在怎麼會睡在小妹的**?昨晚上的女人是鄭曉蘭?還是眼前的這個該不會是’
“小妹,昨夜你我我們”高名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結巴是小,事情是大,怎麼糊里糊塗就把鄭曉菊給睡了?
“唉呀!”鄭曉菊羞紅著臉,撲到了高名懷裡,軟弱無力的打了他一下,矯情道,“不喜歡賊姐夫了,過去了還提,想讓人家買塊豆腐撞死啊?”
過去了?
人家?
無地自容?
高名的心快停止跳動,呼吸完全不能自已,看著懷裡的鄭曉菊,不願意相信,‘怎麼會這樣?難道昨晚進錯房間了?不可能啊!又沒有喝酒,可現在小妹就趴在胸口之上’
“小妹,我們我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