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麼,就是想知道!”
高名拉下了臉,這個問題可從來沒有想過,鄭家四姐妹,各有各的特點,各有各的姿色,誰更好看?誰更漂亮?真沒法說。
“想了這麼久,還沒有答案?”鄭曉菊不悅道,鬆開了高名的胳膊,面露更冷的目光,“看你這麼為難,那縮小點範圍,我與二姐相比,誰更漂亮?”
“與二妹相比?”高名的心亂跳起來,鄭曉菊的問題,真是突然,讓人措手不及,但她為什麼又這麼問?難道發現了
“或者說,姐夫更喜歡誰,是喜歡二姐多一點,還是小妹多一點?”
高名又木訥了,鄭曉菊知道了他和鄭曉蘭的關係?怎麼可能?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只要小妹在,極力剋制與二妹的交流,那怕連一個曖-昧眼神,都很少,那小妹是
“二妹與小妹都是姐夫的小姨子,在心裡,說實話,一視平等,沒有喜歡誰多一點,喜歡誰少一點之說
。”高名壓低著聲音說道,小心翼翼,害怕說漏嘴。
“呵!回答得真是好啊,這樣說,誰都不得罪。”鄭曉菊今晚終於笑了,笑分很多種,她明顯是在假笑,或者說譏笑,笑聲之中,更是充滿了無奈,“一視平等,真有那麼一回事?”
“小妹不相信?”
鄭曉菊充耳不聞,也沒有繼續問了,起身,蹲在了高名面前,出乎預料,竟然捧住了他的臉,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吻,不附帶任何感情,好像沒有感情似的說道,“姐夫是好姐夫,但小妹還是想說你兩句!”
“說兩句?說說什麼?”高名傻愣傻愣,從來沒有見過鄭曉菊這麼認真,這麼嚴肅,好像變了一個人,一個看不透的陌生人,突然覺得完全不瞭解她。()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說,有些時候,別太過分。”
鄭曉菊含情脈脈的看著高名,眼裡竟然出現了淚光,很傷心、很難過的樣子,收回了手,下了床,像沒有靈魂的軀殼一樣,‘飄了’出去。
完全沒有緩過勁,直到一陣莫名其妙的冷風襲來,他才回過神,看著門口,看著沒有合上的門,臉變得更陰沉。
什麼叫作別太過分?難道小妹真的知道了什麼?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的,但這可如何是好?而且她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二妹說的?不可能
。
那是小妹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這可不好說。
關於小妹,因為驗孕棒的事,他已經很頭疼,現在還被她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更頭疼。
怎麼向小妹解釋?
她又能不能接受?
又會不會在她不算成熟的心靈之中,留下什麼陰影?以至於,干擾她以後的生活?
還有,要是影響到她們姐妹之間的感情、關係,可就糟糕、罪孽深重了。
高名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十分忐忑。
紙永遠是紙,不是水,想要包住火,有點困難。
次日,一個比較悠閒的週末。
天上全是雲,不是烏雲,雖然瞧不見太陽,可涼爽了許多,適合出去遊玩。
但高名沒有出去,更沒有心情去玩,感覺累,因為一夜沒睡,一直在想鄭曉菊說的話,也一直在想該怎麼面對,是打死都不承認?還是
可想了一晚上,他沒想明白,更沒有結果,早上,聽到廚房有動靜,急忙爬了起來,這件事,需要和二妹商量,讓她拿注意。
“什什麼?”鄭曉蘭瞪大了眼睛,很驚訝,更吃驚,“小小妹知道了我們的關係?”
高名沒有否認。
“怎麼會這樣?”鄭曉蘭一時慌了神,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小臉紅得就像隱藏在雲朵後的驕陽,紅豔無比,但不是因為興奮,更不是激動,而是覺得沒臉再面對鄭曉菊。
當然她還被矇在鼓裡,其實三妹鄭曉竹也已經知道。
“都怪你,都怪你,臭姐夫。”鄭曉蘭狠狠的拍著高名,像不懂事的小女孩,在撒嬌,更像在耍混,“叫你平時不要摟摟抱抱,一點不聽,現在可好,被小妹發現了,叫我以後怎麼面對她?”
埋怨著,她的眼睛也慢慢紅了
。
高名感覺更難受,找鄭曉蘭商量,結果一聽,她的陣腳更亂,“好了,好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行了吧?”
他伸出了有力的臂膀,強行將她摟到了懷裡。
“彆著急,天塌下來,姐夫替你頂著。”
“頂著?你拿什麼頂啊?”鄭曉蘭瞪著高名,不爽,而且很不開心,現在雖然鄭曉梅知道了所有事情,也接受了未出世的孩子,可她感覺,還是不敢面對姐姐,那三妹與小妹?亦是如此。
鄭曉蘭是一個老實本分的女人,也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很多事情,都缺乏魄力。
高名早看出來了,輕輕的拍著鄭曉蘭的後背,小聲道,“船到橋頭自然直,只要想,總會有辦法,別擔心。”
“怎麼不擔心?”鄭曉蘭繼續抱怨道,“小妹知道以後,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待我這個做姐姐的,要是孩子出生,又”
高名長嘆了一口氣,後悔將這件事,告訴鄭曉蘭。
遇到麻煩事,女人永遠沒主張,只能使事情更麻煩。
安慰了一會,鄭曉蘭的情緒穩定了下來,高名一邊給她打氣,鼓勵她面對,一邊將計劃說了出來。
沒有辦法,也沒有退路,鄭曉蘭只能接受,接受現實,接受高名想出的注意,“說的是是真的嗎?”
高名搖了搖頭,根本沒有把握,不過,心裡還存有一絲僥倖,“可以試試。”
“可是要我”
“又怕了?你說你這麼大一個人,像個膽小鬼,一點勇氣與膽量都沒有。”高名挖苦道,捏了捏鄭曉蘭的鼻子,看不起她。
“什麼?敢這麼說我?”鄭曉蘭沒經住挑-逗,“試探就試探,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