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迷糊的點了點頭,像是在答應,又像是在逃避,這麼多的女人,都等著他負責,可怎麼是好?
很頭疼,非常頭疼。()%77%77%77%2e%62%78%73%2e%63%63
早說過,女人多,不一定就是好事。
鄭曉竹願意給高名時間想,沒有逼人,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是逼起來,不給一個答案,她肯定會像一個瘋婆子似的,把和姐夫之間的醜事,鬧得沸沸揚揚,弄得沒有人下得了臺
。
鬆了鬆鼻子,高名的心終於暖了一點,卻開始後悔了,後悔在背叛老婆鄭曉梅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如果沒有出-軌,好像就沒有現在這麼麻煩。
可惜的是,世上沒有後悔藥賣,即使有,他也得傾家蕩產才能彌補所犯下的錯誤,誰叫他在外面欠下那麼多的風-流債?
而且,風-流債償還的期限,快要到頭,接二妹鄭曉蘭回家,過些時候,老婆鄭曉梅什麼都知道了,三妹鄭曉竹也會看到,二個女人,一臺戲,三個女人會怎麼樣?會上演紅樓夢中人?還是三國爾虞詐?還是水滸巾幗傳?還是
高名的頭更疼了,因為這只是家裡的女人,外面的女人,又如何是好?不知道,不清楚,不想想。
“姐夫,在想什麼?這麼深入?”鄭曉竹嬌滴滴說道,眼神之迷離,好像能勾-人魂,攝人魄,“是不是在想怎麼對三妹負責啊?”
高名嗯了一聲,但不止是在想和鄭曉竹之間的事,對於其他的女人,也是如此。
“壞姐夫,原來不止壞,還有好的一面嘛!”鄭曉竹深情的送上一吻,又接著說道,“那姐夫,能不能”
早上睜開眼睛看到她的第一刻,就知道會這樣,高名嘆了一口氣,默默的摸出了錢包,掏出了一千人民幣,塞到了鄭曉竹手裡,冷冷道,“信用卡又透支了?你啊你,省著點花不行嗎?”
“不是!這個月才沒有透支呢!”鄭曉竹不爽道,將錢退給了高名,“我說的是是”
“是什麼?”高名皺起眉頭,手臂上直起雞皮疙瘩,因為她的眼睛太可怕了,難道還想
“唉呀
!三妹自從離了婚,再沒有被男人真正碰過!”鄭曉竹痴痴的望著高名,像個小怨婦似的,一臉的哀怨,“今天,姐夫讓讓三妹再次找到了做女人的快樂,所以啊”
“還還來?”高名的額頭上直冒虛汗,從來沒有怕過女人,可今天不得不承認,怕了,確實是怕了,“別!夠了,再來,姐夫整天都下不了床!”
“壞姐夫,壞得很,那有那麼誇張,真是的!”鄭曉竹咬了咬紅脣,一個翻身,又坐到了高名的身上,面露渴望的神色,滑溜溜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他厚實的嘴脣,結實的胸膛,直到小腹以下,那能填滿身體上‘缺陷’的地方。
“姐夫辦事的能力,讓三妹佩服,早上的精力,更是讓三妹佩服得五體投地!”鄭曉竹壞壞的點了點高名的胸口,笑道,“呵呵,壞姐夫還是那麼壞!”
“不!不是的,三妹,放過姐夫,好嗎?”高名哀求道,以前想要,她不給,現在是給了,不想要,“三妹”
鄭曉竹充耳不聞,當什麼都沒有聽見,幸福的笑著,身子慢慢的往下沉,雙腿一張一合之間,高名再次成為了她的‘坐騎’。
五天後,一個普通,但很特殊的週末。
陽光是明媚的,心情是愉悅的,但身體有點累。
自從鄭曉曉竹成為了高名的女人,日子再也不會平淡,因為天天都生活在‘恐懼’當中。
她才二十四五歲,但好像提前步入瞭如狼似虎的年紀,每次瘋狂如一隻母老虎,讓他根本接受不了,感覺太悲催。
但一想到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高名淡淡的笑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他心愛的一個女人的生日,懷上他孩子的那個女人。
高名一大早起來,買好東西,直奔天遠鎮而來,很高興的樣子,可左眼皮不停的跳,隱隱約約當中感覺,今天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可他不信這些,一笑而過。
叮叮!手機響了
。
一看號碼,是老婆鄭曉梅打來的,高名微微皺起了眉頭,但還是接了,“喂!老婆啊!”
“現在哪裡?”
“哦!在”
“最近這麼多聚會?”鄭曉梅在電話裡問道。
“是啊”
一陣瞎編,高名又騙過了鄭曉梅,心裡卻很虛很虛,很自責,也很愧疚,感覺也越來越不好,今天好像真的會發生什麼。
可他還是什麼都不相信,打開了電臺,放起了歌
和順鄉,和順小學。
“曉蘭,肚子越來越大,該不會還想留在這裡吧!”楊豔關心道,“這裡條件不好,如果營養跟不上,對寶寶”
鄭曉蘭傾心一笑,酒窩很美,人更美。
“唉!高名也真是的,現在都不把你接回去,還是不是個男人,想”
“嘿!楊豔,不是他,是我想留在這裡!”鄭曉蘭打斷道,說她可以,但說高名不行,“已經商量好了,等孩子們放了假,他就接我我回去!”
“真的啊?”楊豔樂呵呵說道,好像比鄭曉蘭還高興,可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而且憂心忡忡,心裡不是滋味,因為沒有底,依然沒有想好該怎麼面對姐姐、妹妹們,“那意味著,回去就要結婚?”
鄭曉蘭尷尬的笑著,和高名結婚?從來沒有想過,也不敢想,因為那太不現實,就像夢想一樣,可望而不可即。
“到時候,別忘了我和楊軍,喜酒喜糖,一樣都不能錯過!”楊豔握住了鄭曉蘭的手,“對了,還有寶寶的滿月酒!”
“呵!好!好!”鄭曉蘭點了點楊豔的腦門,又嘀咕道,“惦記著我的,那你呢?”
“我?我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