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馬不停蹄的衝到了樓下,不幸的是,早已經不見了林佳佳的身影,左顧右盼,沒有看到,東尋西找,更沒有發現,撥打電話,通了,依然沒人接,到最後,連手機都關了。()。:。
一切的一切,看起來好像都晚了
。
“啊!”又是一聲怒吼,嚇得路過高名身邊的人,繞道而行,“怎麼會這樣?怎麼能這樣?”
他很恨自己,非常恨自己。
林佳佳其實就在某一輛計程車上,一輛離高名不是很遠的計程車上,已經沒淚可流的她,眼眶還是溼潤了,視線也模糊了,可她還望著他,偷偷的望著他。
望著高名左顧右盼,不停的找,不停的撥打電話,很心急的模樣,看著看著,林佳佳卻又笑了,是流著眼淚的笑,是無奈的笑,更是傷心的笑。
心裡真的有個她或者他,情緒總是這樣,時而高興,時而難過,矛盾、複雜、而又身不由己。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林佳佳是在自討苦吃,知道高名已經結婚,還喜歡上他,現在可好,什麼都給了他,她的身子,她的心,包括她的靈魂,可到最後什麼都沒有得到,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當然她也什麼都不求,不求名,不求利,只求待在他的身邊,現在看來,連這都不可能。
傻女人,永遠都是傻女人。
以為高名是那種痴心的男人,不曾想有了老婆鄭曉梅,還是出了軌,和自己有了關係,有兩個女人,以為夠了。
但林佳佳沒有想到是,高名在外面還有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是他的小姨子,萬萬沒有想到啊。
這點,林佳佳好像永遠都不能接受,即使做了最大的讓步,沒有答應,但已經暗許做高名的情-人,做他的小三。
但到了昨天林佳佳才知道,她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想做高名的小三,簡直是妄想,因為推斷鄭曉蘭的懷孕時間,她已經是小四,沒有資格做小三。
如此鑽牛角尖,林佳佳也是看清楚了自己在高名心裡的地位,現在感覺在他的眼裡,她真的只是他洩-欲的工具,被玩弄的物件,完全無地位可言。
所以,她很生氣,很憤怒,不想悄悄地走,走之前一定要教訓他
。
但林佳佳想多了,高名還是蠻在意她,可惜,女人小肚雞腸,再加上鑽起牛角尖,任何男人都沒有辦法,完全沒有辦法。
哎!林佳佳真的想多了,她連小四的資格都沒有,畢竟高名還有張虹,這點,她當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可能不是三巴掌,而是四巴掌,或者鬧得滿城風雨。
和高名大鬧一場,林佳佳有這樣想過,可她心裡還有他,根本不忍心傷害他,完全不忍心,最後只能傷害自己。
傻女人,真的還是那個傻女人,但是說林佳佳傻,她又不願意再裝傻,發現高名和鄭曉蘭之間的事,完全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可偏偏她的眼睛裡容不下這粒沙子。
哎!如果那天不多疑,不在高名的辦公室外面偷聽,事後,不去問劉旭,不打聽,也就不會出這檔子事,永遠被矇在鼓裡,指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這一刻,不會心痛得要死,說起來,林佳佳真是在自討苦吃。
“女士,還需要再等嗎?”的哥問道。
抹了兩把眼淚,透過車窗,偷偷的瞄了高名最後一眼,林佳佳搖了搖頭,哽咽道,“走吧!去車站!”
寧南市的夜,依然燈火輝煌,還是那麼美,那麼漂亮,街道上車來車往,川流不息。
高名家裡。
林佳佳半辭而別,去了哪裡?高名不知道,拔她電話沒斷過,簡訊亦然,可依然關機,打不通,簡訊也沒有回,希望她不會衝動,不會有事。
一個人要衝動,想自己有事,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更不會去退房,更更不會收拾自己的行李。
高名也想到了這點,心裡總算得到一絲安慰,可心情依然十分沉重,因為還有更棘手的事,等著他處理。
這件事,當然就是關於鄭曉蘭母子的事,五百萬,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顧慧文願意出手相助,這讓高名省了不少心
。
高名打算明天拿到錢,就去和順鄉,交給光頭那條惡狼,希望一切到此結束,破財免災嘛!
但希望是希望,現實是現實。
高名也意識到了,所以現在的他又有些猶豫,不是猶豫給不給錢,而且擔心,給錢後,光頭要是不放過他和鄭曉蘭又該怎麼辦?
又想起了回來之前,光頭說過的所有話,‘出來混的,講究的就是心狠手辣!’
他是這麼說,會不會這麼做不知道。
不過,敲詐勒索五百萬,數字如此巨大,光頭要是被抓住,肯定得坐幾年大牢,加上以前犯的事,足夠把牢底坐穿,為了少些煩惱,為了永絕後患,光頭真有可能在拿到錢後,痛下殺手,把高名給做了,然後把鄭曉蘭
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心涼了半截。
‘報警吧!要是放過光頭這樣的人渣,肯定會有更多的人遭殃,對!報警!’
‘不行!不行!萬一警方都拿不住光頭,那不是惹到更大麻煩?’
高名不得不擔心,那一天聽劉旭說,方長升方隊長已經派人下去,可光頭怎麼還逍遙法外,在外面快活自在,是方隊長派下去的人太無能?還是光頭太狡猾?
高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希望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高名的擔心,不無道理,人犯了罪,都想方設法的消滅證據,光頭當然也不例外,他出來混的日子,不短了,這點,他懂,更或許,他以前就是這樣做的。
但高名更希望光頭講道義,不然只有報警。
哎!現在錢有著落,可報不報警,讓高名頭疼了。
“老公,在想什麼?”鄭曉梅關心道,挽住了高名胳膊,面露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