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男人,太好不行,太壞也不行,不好不壞,適中,讓女人即愛又恨,即想不理,又捨不得,做到此點,可謂極品男人,如果是面對自家小姨子,那這種男人,就是超級姐夫。·首·發
鄭曉蘭如此這般羞澀,高名卻一臉笑意,“曉蘭是不想回答,還是不好意思回答?”
“兩樣都不是,哼!”鄭曉蘭捏著高名的臉,扯著他的嘴,很‘暴力’,似怒非怒的樣子,也是讓人醉了,“這張嘴這麼討厭,只想用一樣東西把它給堵上,讓你不能吃飯,不能說話”
“也不能讓你舒服了!”高名打斷道。
“唉呀!你”
他的嘴一溜一溜,不僅能讓她***,欲拔不能,還能說會道,怎麼聊,都能給繞回去,讓她羞愧難當。
“瞧曉蘭的樣子,肯定是喜歡上姐夫的這張嘴了!”
“才不是,一點都不喜歡,不僅不喜歡,還討厭,很討厭,非常討厭你的這張嘴!”以前說過,鄭曉蘭是個‘表裡不一’的女人,以前是,現在也一樣,嘴上說的,肯定不是心裡想的。
表裡上如此說,心裡肯定還在琢磨,男女之間,竟然還能像昨晚那樣
“再說討厭,信不信咬你耳朵?”高名很生氣說道,鄭曉蘭有時候與林佳佳有得一拼,兩個人都是這樣,事中各種要求,事後打死不認賬,“讓你”
一聽要被咬耳朵,鄭曉蘭趕緊收回了手,捂住耳朵,縮著脖子,眨巴眨巴水靈靈的眼睛,痴痴的望著高名,像在給他認錯一樣,可憐兮兮的,“有本事,不要咬曉蘭的耳朵,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盡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人就範,羞不羞啊?”
高名忍不住樂了,鄭曉蘭的樣子太可愛了。()
“還笑
!臭姐夫!能幹的話,以德服人啊!”鄭曉蘭瞪著高名,她也只能用眼睛瞪著他,再無他法。
高名偷偷的笑了,貼在鄭曉蘭的耳邊,或者說她的小手上,輕輕說道,“姐夫能不能‘幹’,曉蘭應該知道啊,嘿嘿!”
‘幹’字,高名故意拖長了一點,強調了一下,太壞了,“如果要說德,姐夫可是‘品’‘性’兼優‘腰’有力,昨天晚上都用了兩條毛巾,難道曉蘭”
“啊!”
陽光淡淡的,微風輕輕的,很寧靜,很清閒。
吃了早飯,高名被鄭曉蘭‘趕走’,不想再見到他似的,但說是趕,其實不然,他雖然讓她羞愧無比,心裡還是不捨,可表面依然很強硬。
高名當然知道,知道鄭曉蘭的心思,只要矯情兩句,肯定能夠留下來,再說,他想留下來,誰能趕他走?
那他為何離開?當然是因為家有嬌-妻,昨晚能夠留宿和順鄉,又是撒謊,今天不得不回去。
想起老婆鄭曉梅,高名的心又陣陣的自責,身為丈夫,卻和小姨子勾勾-搭搭,確實有愧,確實對不起她,但現在好像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畢竟二妹鄭曉蘭已經懷上他的孩子。
先前讓高名放棄張虹,林佳佳都不可能,現在讓他捨棄二妹鄭曉蘭,更更不可能,這些都不可能,只能希望老婆鄭曉梅能寬巨集大量,原諒他犯下的錯,接受所有。
可鄭曉梅會接受?會寬巨集大量嗎?
難!可以說非常的難!因為他犯下的錯,為什麼要讓她揹負?
想著事,高名心不在焉的開著車,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人煙比較稀少的鄉村公路上,緩緩行駛著。
沿途的風景很好,有陽光,有青山,有綠水,簡單的鄉景,不簡單的鄉情。
轉了一個彎,不曾想,公路中間突然出現一個人,高名急忙剎車,差點撞上,還好沒有撞上,稍稍平靜,打量著站在車前的那一個人,倒吸了兩口涼氣
。
因為站在公路中的那個人,是個光頭,在陽光之下,閃爍熠熠,好像一顆光潔、毫無瑕疵的大寶石,可惜在寶石之上,趴著一條沒有腿、讓人看一眼、就頓感毛骨悚然的‘壁虎’,太真,太可怕。
高名認得那條‘壁虎’,更認得那顆‘大寶石’,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他也目不轉睛的望著高名,一動不動,好像兩個很久不見的老朋友,再次相見似的,一切盡在眼神中。
但他們不是朋友,而是仇人。
冤家永遠路窄,又碰到了光頭。
看著他不友善的模樣,高名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傻傻的看著光頭,不知不覺當中,高名的額頭上,手心裡已經滲出了汗液。
因為光頭詭異的笑著,一直背在身後的雙手動了,讓人心驚肉跳,露出的右手上緊握著一把斧子,一把斧口比他的頭還要閃爍的斧子,更不好的是,他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了高名。
感覺異常不妙,高名急忙倒車,可一看車後,才發現,也有人,只不過是個瘸子,手上也拿著東西,像是一把鐮刀。
而公路兩旁有兩座小山丘,形成了像一個小山谷,高名和車就困在小山谷之間,沒有人煙,更沒有車輛來往,公路很窄,只能過一輛小車,想要過去,只能撞人,可高名不敢撞人。
哎!地點選得如此之俊,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
心慌了,撞?還是不撞?跑?還是不跑?高名犯了難,看了一眼光頭,他已經靠得很近很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陰,手中的斧子愈發閃耀,危險近在咫尺。
看情況,光頭是不會放過高名,落在他手,肯定不會好受,如此一想,只能來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
轟轟轟!
高名踩足了油門,打算撞上去,可光頭搖了搖頭,晃了晃手,手上有東西,像是一張照片,照片雖小,定眼細看,依然能夠認出照片上的人是誰,讓人無法想象,照片上的人竟然是鄭曉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