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生氣,因為他嘴上不饒人,可又控制不住好奇心,先前說過,她很老實、很本分、當然也很傳統,對男女之間一些‘違背’傳統,比較狂野,比較刺激的事,只聽說過,談不上懂,更沒實踐過,被他這麼一勾-搭,準得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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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鄭曉蘭小聲問道,“新的?好玩的玩意?是是什麼啊?”
“是想嘗試?”
“你不說?”
“等一下就知道了!”
男中有本色,女中有‘巾幗’。
面對他的挑-逗,她已經無力反抗,完全淪落,真的是無藥可救。
可身為女人,一個正常而且年輕的女人,把持不住,似乎也情有可原,追根溯源,要說,都是他太壞。
“唉呀!臭姐夫,等一下,再等一下!”鄭曉蘭依然有些忐忑,有些不安,拉著褲沿,沒鬆手,她有膽量與勇氣拒絕高名了?
“又怎麼?難道”
鄭曉蘭搖著頭,瞟了一眼高名,咬著紅脣,低下了頭,挺難為情的,“姐夫,能不能”
“不用問了,馬上就知道姐夫想做什麼,保證讓曉蘭”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鄭曉蘭的目光在閃爍,“你你能不能下床去幫曉蘭拿一條一條毛巾啊!”
高名皺起了眉頭,不禁問道,“拿毛巾?這個時候拿毛巾幹什麼?難道你真的很熱?”
“不是!不是!唉呀!好討厭,好煩啊,姐夫,不僅臭,還壞!”
不僅壞,簡直是壞透了。
鄭曉蘭揮舞著粉拳,狠狠的教訓著高名,捶了三四拳,又呆到了他的懷裡,“明明知道!還問!”
不打不明白,一打就開竅,想起鄭曉蘭的小手,不!是溼溼的小手,高名恍然大悟,“喔!知道了,好!好!這就去給曉蘭拿毛巾!”
高名樂呵呵的摸到手,憑藉微弱的光線,下了床,沒走步,鬼鬼祟祟、屁顛屁顛又回到了床頭,“曉蘭,以後都不想叫你曉蘭,或者二妹
!”
“討厭!臭姐夫還想叫什麼?”鄭曉蘭的臉異常紅豔。
“呵呵!叫你溼妹唄!”
“師妹?什麼師妹?你又不是大師兄!”鄭曉蘭眨了眨眼睛,很幼稚的樣子,不明白,一點不明白,以為高名會叫寶貝,親愛的,不想出來一個師妹,讓人無法理解。
高名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不是師妹,是溼妹,左邊三點水,右邊一個顯示的顯?”
“三點水?顯示的顯?”鄭曉蘭小聲的嘀咕著,琢磨明白了,只聽見一聲凌厲的尖叫,一個枕頭又接一個枕頭朝高名飛了去,可一一都被他接住了,“臭姐夫,再也不想理你了!”
夜是美的,人自然‘醉’了,昨晚‘醉’了的人,第二天起來,臉肯定是紅彤彤的。
鄭曉蘭昨晚就‘醉’了,早上起來,臉自然是紅彤彤,不僅如此,臉色變了,姿色也好了,沒有眼圈,更沒有眼袋,白皙潔淨的小臉,就像剛剛剝了殼的新鮮紅雞蛋似的,不僅紅,還潤,不僅潤,還滑,不僅滑,還溼,吹彈可破,就像嬰兒的肌膚一樣。
看來,昨天晚上,高名下了絕心,使出了狠招,讓鄭曉蘭變化這麼大,好像脫胎換骨似的,容光煥發,精神奕奕。
洗了洗小臉,照了照鏡子,看著自己,鄭曉蘭覺得自己變化蠻大的,身體解放了,心情自然好,心情好,什麼都好。
“曉蘭,起來這麼早啊!”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高名走到了鄭曉蘭身後,忍不住就想抱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腹。
“是啊!姐夫也起來了啊!”鄭曉蘭有點嗲嗲的說道,紅彤彤的小臉,變得紅豔豔,給人的感覺,還是那麼羞澀,膽子還是那麼小。
雖然昨晚纏纏-綿綿了半晚上,聽說過的一些男女之事,或者說男女姿勢,基本嘗試過了,感覺飄飄然,很舒服的樣子,但這不足以改變她老實、本分的性子。
高名嗯了一聲,又嘀咕道,“那這個小兔崽子起來沒?”
“哎呀
!又胡說,小心我打你!”鄭曉蘭佯怒道,扯開了高名的手,不讓他摸。
“呵!好,不胡說!”高名觀察著鄭曉蘭,瞧她神色如此之好,忍不住又想調侃兩句,“曉蘭今天變化真大,越看越漂亮!”
“喔?是嗎?”鄭曉蘭瞟了一眼高名,咬住了嘴脣,摸了摸小臉,感覺有點燙。
錢是好東西,讚美別人的話,更是好東西,特別是對喜歡的女人,有時候,要毫不吝惜的讚美她,畢竟這又不要錢。
高名點了點頭,表示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好事?還是昨晚”
“能不能不要這樣嘛!煩得很!”鄭曉蘭跺了跺腳,眼睛卻瞪著高名,忍不住伸出手,捏著他的嘴,不悅道,“知道還說,嘴上再這麼不饒人,早飯就自己弄!”
“這不行,還是喜歡吃曉蘭弄的飯!”高名愜意的笑道,直勾勾的看著鄭曉蘭,又嘀咕道,“這麼看著你,就想親你兩口!”
“哼!不!才不要你親!”鄭曉蘭突然抗拒起來,拒絕著高名,“想親,也得把牙刷了才能親!”
“為什麼?”
鄭曉蘭的耳根又紅了,“這還有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的嘴太壞!”
“呵!沒事,昨晚刷了的!”高名壞壞的笑著。
“那也不行,得再刷一次!”鄭曉蘭認真、嚴肅說道,“再刷一次,才給你親!”
“這”高名皺起了眉頭,心裡肯定又在瞎琢磨,一向都是這樣,“那曉蘭,姐夫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問吧!”
“呵!現在是不是特別喜歡姐夫的這張嘴啊?”
“你”鄭曉蘭的耳墜都紅了,看著高名,瞄了一眼那張讓她非常喜歡又‘非常討厭’嘴,“別這樣不饒人,行不行?臭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