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蘭輕輕的哼了一聲,急忙擦了擦眼淚,“那路上注意安全,別開太快了!”
“知道!今天中午,給孩子們做飯,別太辛苦,別累著自己!”鄭曉蘭點了點頭,“還有那些營養品,記得吃,對自己好點,對這個小子好點
!”
“哼!討厭!”
高名淡淡的笑了,摸出了錢包,“這裡有一千塊,想買什麼,自己買,不方便,就叫兩位楊老師幫忙!”
“不!不要你的錢!”鄭曉蘭拒絕道。
“聽話!這些錢好好拿著!”高名堅決將錢塞了回去,在這個窮山村,雖然用不上什麼錢,但有總比沒有好,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覺得收下,良心過意不去,那就再讓我親一下唄!”
鄭曉蘭哭笑不得,又捶了高名一拳,佯怒道,“閉上眼睛!”
“怎麼?”
“叫你閉上就閉上啊!”
高名壞壞的笑了,合上了雙眸,鄭曉蘭抿了抿嘴脣,踮起腳尖,主動的送上了一吻,一個簡單但很溫馨,而且浪漫的吻。
寧南市,長升投資公司,東區經理辦公室。
回到市區,高名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公司,看樣子,好像在忙些什麼。
忙歸忙,麻煩又來了。
一襲米蘭色連衣裙,緊緊的包裹著魅-惑人的嬌軀,凸得太明顯,翹得太離譜,這些還好,讓人血脈膨脹的是,連衣裙的背部開衩開到了臀-部,露出的部分,僅是透明的蕾絲遮擋著,定眼一看,裡面竟然還是真空,‘不忍目睹’。
都不知道她是在上班,還是在走時裝秀!
“哎喲!大名名,在忙些什麼呢?”鄧小娜嗲嗲的說道,聲音如那化骨綿掌一般,不經意間,讓人的骨頭都酥了,一雙桃花眼,還眨過不停,電波不斷,電得‘死’人。
高名稍稍抬起了頭,瞄了一眼,立馬收回了目光,這是心虛的表現,“鄧祕有什麼事?”
鄧小娜淡淡的笑了,“大名名,這是什麼話?人家沒事就不能進來了嗎?”
她挪著小碎步,像企鵝一樣,步子雖小,可速度快,沒步,就到了他的身邊,或者說,到了他的大腿上
。
“鄧祕,這樣不好,快起來,讓人看見”高名看了看門口,隨時提防著林佳佳。
“別看了,放心吧,她不會進來的!”鄧小娜笑嘻嘻的說道,捧著高名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看著自己的眼睛,“今天只有你和人家,沒有人來打攪!”
“什麼?你你把林佳佳怎麼了?”
鄧小娜更樂了,戳了戳高名的腦門,嘀咕道,“人家又不是女霸王,能把你的林祕怎麼樣?只不過是使了小伎倆,支開她了!”
鄧小娜摸著高名的胸口,接著說道,“大名名,覺得奇怪,這麼在意林祕幹什麼?難道你和她”
高名苦笑著,比吃了苦藥還要苦。
女人好像都喜歡猜,可鄧小娜偏偏猜中了,“笑什麼啊?是不是被我言中了?”
高名搖了搖頭,“笑鄧祕多心了,你應該知道,林佳佳是我老婆安排在我身邊,監視我的女人,和我”
“哇!大名名,真是棒,果然沒有看錯人!”鄧小娜為高名豎起了大拇指。
高名糊塗了,“鄧祕,這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當然是誇獎你咯!”鄧小娜挽住高名的脖子說道,靠得很近很近,彼此之間,淡淡的呼吸聲都能聽見,“能把老婆安排在身邊監視自己的女人,都弄上床,能不棒嗎?”
高名一臉黑線,怎麼越解釋越亂,“鄧祕”
“別說了!”鄧小娜單指捂住了高名的嘴脣,似有似無的曼陀羅花香,飄飄然而來,不迷人,但卻醉人,醉人的心,醉人的魂,醉人的魄,“不想聽你解釋,你和林祕之間有沒有什麼事,和人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關心,也不在意!”
聲音不怎麼嗲,正常了,但卻更勾人,加上眼神,加上香氣,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高名是個男人,但還受得了
。
“人家關心,在意的是,你心裡有沒有人家!”鄧小娜輕輕的點了點高名的心口,收回了手,怎一個嫵-媚了得。
高名又苦笑了,比吃了苦蓮子湯還難受,“何必如此,鄧祕年紀輕輕,長得漂亮,而且而且”
瞟了一眼f凶器,雖然有衣服遮擋,看不見廬山真面目,但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兩凸點。
哎!想必膽大的鄧小娜又沒有穿內-衣,如此美豔,看得高名的兩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完全控制不住喉結的滾動,很想咬一咬似的。
鄧祕會心一笑,很開心,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還挺了挺胸,捱得更近,以便看得更清楚,“大名名,這是怎麼了?說話說一半,而且而且什麼啊!”
高名像做賊似的收回目光,嚴肅道,“而且你姿色尚佳,實力雄厚,何必在我一個已婚男人身上,浪費時間,浪費青春!”
聽完,鄧小娜大笑了,把著高名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
“你笑什麼呢?”高名很尷尬。
鄧小娜笑得肚子都疼了,長吸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唉呀!大名名,太壞了,什麼叫作實力雄厚啊,真是的!”
高名莫名其妙的也笑了,“實話實說而已!”
“喔?是嗎?”鄧小娜稍稍冷靜下來,單指滑過高名的嘴脣,誇讚道,“這張嘴真是會說話,越來越喜歡!”
“鄧祕,誤會了,我的意思是”
“噓!人家懂你的意思!”鄧小娜嚴肅道,“但人家就是喜歡纏著你,那怕浪費時間,浪費青春!”
“這”高名傻住了,或者說不知道該怎麼說,有些困惑,鄧小娜如此,是因為痴情?還是因為他是她的上司?
他好像也不知道。
但她又開始行動,“唉呀!大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