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痴痴的看著任晴晴,像個傻子似的,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明白,“姐,能說直白點嗎?”
任晴晴好想什麼沒有聽到,接著感慨道,“時間過得很快,不等人,真是容顏易逝,青春難求!”
任晴晴眨了眨眼睛,感受著夕陽餘暉的溫度,又說道,“人生就是喜憂參半,有快樂,有悲傷,不管怎樣,好想再活一次!”
“好想再活一次?”高名晃了晃頭,一臉的迷茫,“還是沒有聽懂?”
任晴晴看了看高名,略帶譏諷的口吻說道,“以為你很聰明,結果卻不是!真是讓人有些失望!”
任晴晴的個性,高名算是看明白了、矛盾、猶豫、內斂,卻又知性,喜歡讓人猜。\|\|j|d|x|s||
哎
!喜歡讓男人猜的女人,是讓人頭疼的女人,可這種女人,最有內涵,最有氣質,一旦攻破,也是最有味道。
“別這麼說!讓我想想好嗎?”高名傻傻的撓了撓頭,很苦惱。
任晴晴沒有理會,看了看西方,夕陽已完全消失,只剩下點點光輝,“慢慢想吧!回去了!”
“好,我慢慢想!”高名輕輕說道,自顧自的想著,走在前面,邁了幾步,才發現任晴晴沒跟上,轉身一看,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個木頭人,可雙眸卻閃爍著異樣的目光。
“不是走了嗎?怎麼你”高名又走了回去,走到了任晴晴身前。
“一個大男人一點也不懂照顧女人!”任晴晴抱怨道,“笨已經夠了,怎麼還這麼傻!”
“傻和笨不是一回事嗎?”
任晴晴白了高名一眼,無言以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累了!走不動了!”
“走不動?難道難道想我揹你下去?”高名試探性的問道,望著彎彎曲曲的山路,兩撇濃眉都快擠到一塊。
任晴晴搖了搖頭,“不是背,是抱!”
“抱?還抱?”
“怎麼?不行嗎?”任晴晴目不轉睛的盯著高名,突然蹲下了身,鬥氣說道,“不行,我就不走了!”
“不走了?爬山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不是我!”任晴晴沒有理高名,“我也很累!真的不走?這可是荒郊野外,天黑了,很危險!”
任晴晴哼都沒有哼一聲,意思很明白,危險就危險吧。
高名覺得莫名其妙,爬了爬山,任晴晴的性子好像變了,變得像個不懂事的小姑娘。
眼前閃過一道光,那是夕陽的餘輝,又或許是上帝的提示,高名笑了,蹲下身,毫不猶豫的抱起了任晴晴,樂呵呵的,像新郎抱新娘
。
“唉!慢點,別摔著!”任晴晴急忙伸出手,挽住了高名的脖子,有些害怕。
“終於明白你想說什麼?”高名深情的看著任晴晴。
“開竅了?”
高名似笑非笑的嗯了一聲,“那你是答應了?”
“沒有!我可沒有答應!”
“那你”
任晴晴哀嘆了一聲,好像在哀怨,又好像在暗在喜悅,“看你以後的表現咯?”
“你是想”
“嘿!”任晴晴單指捂住了高名的嘴,打斷道,“明白就好,不用說出來!”
“不用說嗎?萬一理解錯了,怎麼辦?”高名挑了挑眉毛,很壞很壞,近距離的看著任晴晴,她嘴角的那顆痣,越發充滿韻味。
任晴晴不削一顧的笑了,“理解錯了,不要緊,只要不做錯就行!”
“如果要是做錯了,又怎麼辦?”
任晴晴冷哼了一聲,“要是做錯了,再也不會理你,後果自己掂量!”
“真的嗎?”高名威脅道,“要知道,女人要是上了男人的賊船,想下去,可就難了!”
“啊!小明慢點,山路又窄又陡!”任晴晴不得不抱得更緊,雙眸不得不緊閉。
“沒事!不是要我表現嗎?現在這個機會,當然不能浪費!”高名興奮道。
“但也要注意安全啊!”
“交給我很安全!”
女人似乎很善變,前一刻做下決定,可能下一刻就會改變,而且變得有些離譜,但面對青春,面對歲月,誰不想再活一次?誰不想再年輕一次?
任晴晴捨不得高名離開自己,或許就是想再活一次,再年輕一次,找回青春時戀愛的感覺
。
看樣子,說來爬山,只是藉口,任晴晴是想冷靜、冷靜,想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該怎麼做?現在看來,好像找到了方向。
說起來,還是時間無情!
夕陽完全西下,暮色再次籠罩著大地,但冰冷的夜,不再冷冰,而是充滿了溫暖、溫馨、與笑意。
“小明,又亂來,叫你按摩,不是叫你按摸,被你色-眯-眯的看著,已經是我最大的忍耐限度,你可”任晴晴警告道,“可千萬別做錯事,做錯了,真的不會理你!”
高名一臉黑線,色倒是色,但不至於色-眯-眯,埋怨道,“我也很累,為什麼你”
“呵!現在看你表現,如果這點苦都受不了,那就放棄吧!”任晴晴坐立了起來。
“想我放棄,沒門!”高名靠得很近、很近,笑得也很陰、很陰,“終有一天,你會屬於我!”
“啊!你掐我屁-股!”
高名一溜煙,早就到了三米開外,“呵!掐了,怎麼了?”
“你”任晴晴隨手拿了一個靠枕,毫不留情的扔向了高名,沒有打中,“警告你了,不許做錯事,你還”
“那你可以不理我,但你捨得嗎?”
“誰捨不得?你以為你是誰?”任晴晴怒道,“你就是現在滾,也不會管你!”
“真的嗎?”任晴晴沒吭聲,“好吧!那我滾了!”
任晴晴依然沒吭聲。
“那我真的滾了!”高名提高了一個分貝,提醒著,任晴晴頭都沒有轉,一點挽留的意思都沒有。
碰的一聲,門關了,任晴晴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還是沒什麼反應,可耳朵卻豎了起來,好像在窺聽,但什麼聲響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