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好的時候,讓男人心暖,女人不好的時候,讓男人頭疼。
高名現在就很頭疼,因為林佳佳在較真。
哎!以為得到擁抱,就能索吻,太幼稚了。
林佳佳可不是張虹,更不是鄭曉竹,看在高名工作很累的份上,才便宜了他一回,不想還沒完沒了。
“佳佳!”高名哭喪著臉,想再次抱著林佳佳,沒有得逞。
“夠了!”林佳佳後腿了兩步,指著高名,意思很明顯,“說了只給你抱一會就一會,一會已經過了!”
“這個”
“別想了!”林佳佳瞪著高名,“坐一會,去買杯凍奶茶!”
“嘿!佳佳!”
林佳佳說完就走了,一點機會都不給高名。
想想,覺得憋得慌,兩個祕書,差別為什麼這麼大,一個熱情似火,一個冷如冰霜;一個投懷送抱,一個拒人千里,兩者比較,高名更喜歡後者,為什麼?
那句話說得對,得不到的心永遠在**
。
中午時分,寧南市某家小賓館裡。
得不到的心在**,得到的心更加蠢蠢欲動。
高名對張虹,一直都這樣,戀戀不捨,非常喜愛。
但說實話,高名有逃避現實,沉-淪女-色的嫌疑。
最近不幸的事接二連三,高名苦惱不已,可思來想去,問題還是出在袁萬里身上,對付他,什麼都解決了,可是辦法呢?
高名依然想不出,只好暫時不想,偷得孚生半日閒,林佳佳不給面子,張虹總要給吧!
“小混蛋,想我了,打電話這麼急,叫我出來!”張虹摟著高名的脖子,吃吃的笑著,漂亮的杏眼,又眯成了一條線,模樣讓人醉了,很開心,很幸福的樣子。
“你說呢?”
高名笑了笑,託著張虹的下顎,深情的吻住了那嬌滴滴,紅豔豔的紅脣,咬了兩口,甜甜的,潤潤的,如那溫泉一般,很舒服,很溫柔。
還是張虹夠聽話,不像林佳佳,更不像鄭曉竹。
提起這兩個女人,高名就上火,毫不猶豫的抱起了張虹,走向那**的戰場。
“嘿!小混蛋,等一下,等一下!”張虹拒絕道,半推半就,還是被高名抱到了**。
“怎麼?要拒絕我?”高名不悅道,雙眸有些陰沉,有些冰涼,更多的當然是不爽。
“沒有啊
!只是”張虹眨了眨杏眼,小臉不經意間紅了。
“只是什麼?說話怎麼吞吞吐吐!”高名很猴急,伸出了魔抓。
“別撓,別撓,我說!”張虹輕輕的颳了刮高名的鼻樑,羞澀道,“只是不方便,不是想拒絕你!”
“不方便?”高名皺起了眉頭,心想該不會這麼倒黴吧,“該不會”
張虹點了點頭。
高名卻面露似信非信的笑容,說道,“是不是不想和我親-熱,故意找的託詞!”
“才不是!”張虹反駁道,“不信,自己摸,看我有沒有騙你!”
高名還真的不相信,輕車熟路的伸到了張虹的裙底,摸到不想摸到的東西,哀怨的長嘆了一口氣,無力的躺在了張虹的身邊,“怎麼又來了?”
張虹一聽,不悅了,“哼!你以為我想來嗎?每次一來,不是肚子痛,就是手腳冰涼,這也碰不得,那也吃不得”
“好了,好了,又不是怪你!”高名發覺不對勁,握住了張虹的手,撫摸著她的小腹,笑了笑,“這樣,小腹還痛嗎?手還涼嗎?”
“當然不痛、不涼,說的又不是這會!”張虹抱怨道,白了高名一眼,鼻子酸溜溜的,“每次都是這樣,需要你的時候,不在身邊,讓我一個人”
“喔!乖!別說了,別說了!”高名緊緊的抱著張虹,不想再讓她說下去,不然肯定得哭。
哎!張虹可憐楚楚的模樣,看得人的心都碎了。
“剛剛的話,只是隨口一說,別當真!”
“不當真才奇怪!都說你們這些臭男人,一點也不心疼人,是真的,你也一樣,每次都是自顧自的爽,爽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別人來了例假,也漠不關心,不關心也就算了,還懷疑!”
“不是,不是,剛剛只是”
“別狡辯了!”瞪著高名,不反駁還好,一反駁,張虹的氣不打一處來,質問道,“今天約我出來,就是想做那些事,是不是?”
“我”
“把我當成了什麼?嗯?”
高名被問得心裡直髮虛,心裡愧疚倍增,“當然是我心愛的女人
!”
張虹不削一顧的笑了,“只有愛,沒有心吧!”
“不是,不是這樣的!”
“怎麼不是?看你就是!”張虹怒道,很生氣,很憤怒。
女人來了例假,真是不好惹。
高名看出來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液,笑了笑,“冷靜點,別動怒,動怒對身體不好!”
“不要你管!”張虹的臉色異常難看,毫不猶豫的推開了高名,撿起了一枕頭,向他扔了去,“小混蛋,討厭你,真的是討厭你!”
高名跑得快,沒有被砸中,撿起枕頭,陰笑著,又回到了張虹身邊,幾次想要抱著她,但都沒有得逞,“怎麼了?真的生氣了?”
張虹聳了聳肩膀,不想理高名,“不要碰我!”
“知道錯了,還不行嗎?”高名死死的拉著張虹的手,往自己的懷裡拽,眨眼之間,被熊抱緊緊的抱著,掙扎了幾下,張虹變得乖乖的了,“我的心是怎麼樣?你不清楚,那還有誰清楚,你真的認為我們之間只有那些事,沒有愛,我”
“你什麼啊?說啊?”
“發毒誓,可以了吧!”高名舉起了右手,“我高名對天發誓,心裡沒有張虹,那就遭”
“小混蛋,夠了!”張虹急忙打斷道。
“怎麼?心痛我了?”
張虹白了高名一眼,雙眸充滿了不怨,咬了咬嘴脣,最終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抱得更加用力,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咪,急需得到主人關懷似的,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