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想了想,又說道,“即使在年會上,親耳聽到,袁總經理說你是他的妻子,我們這些員工,還是不相信!”
“有那麼誇張嗎?”高名連連稱讚,任晴晴感覺都有些飄飄然,說自己年輕也就罷了,竟然誇張說道,長得像袁萬里的女兒,真的有這麼年輕嗎?
“不誇張,一點也不誇張!”
“那你們現在相信了嗎?”
高名傻傻的搖著頭,像個二愣子似的,表情略顯浮誇,但足夠博得可人的人兒一笑。請加經|典|書友新群9494-7767
這可人的人兒,當然就是任晴晴,她一笑,嘴角微微上揚,出現了一個彎彎的月彎,月彎很美,美到那顆痣都淡了
。
“被你說得我都不相信,我已經三十出頭了!”任晴晴不好意思,感覺真的年輕很多,一點也感覺不到老。
“三十出頭?怎麼可能?”高名很錯愕,如果不是讓龍三仔細調查了任晴晴,她當面這麼說,肯定是不會相信。
“真的!”任晴晴認真說道。
高名依然不相信,譏笑道,“任女士是不是想佔便宜,想做姐姐,所以”
任晴晴搖了搖頭,“論年齡,本來就是你姐姐!”
“不相信,絕對不相信,你就騙我!”
“騙你幹什麼?再說在年會上,老袁不是親口說了,我是他的妻子嗎?我說的話,不相信,你們總經理說的話,應該相信了吧?”
高名長嘆了一口氣,好像相信了,又好像沒有相信。
“哎!像你這麼說,背地裡都認為老袁是在老牛吃嫩草嗎?”
高名晃了晃頭,一本正經道,“任女士說袁總經理是老牛,就是老牛,不敢點評,可是說自己是嫩草,我可不贊同!”
“不贊同?為什麼?”
高名認真說道,“任女士可不像嫩草!”
“那像什麼?”
“當然像一朵鮮花,一朵開得正豔麗的鮮花!”
女人長得漂亮,會保養,即使到了四十歲,在一些心懷不軌的男人眼中,也是一朵鮮花,而且還是一朵很容易被採摘的鮮花。
再這樣被誇下去,任晴晴肯定逃不過高名的魔抓。
一個年過三十多的女人,整日過著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平淡生活,如果有一天,一位能說會道、逗人開心、陽光帥氣的男人,突然出現在身邊,臉上的笑容肯定很燦爛,笑得肯定也像一朵花。
任晴晴此刻笑得就像一朵花,那小嘴一直都沒有合上,好像高名剛剛說了一個世界上,最好笑、最好笑的笑話似的,怎麼笑,也笑不夠,可想想,又嚴肅說道,“高主管,可不帶你這樣夸人的,也不怕我在老袁面前告你狀?”
“告狀?告我什麼狀?”高名微微皺起了眉頭
。
“告你背地裡罵他啊,當面說我鮮花,那不意味著他就是”
高名急忙打斷道,“可是任女士剛剛還說袁總經理是老牛呢!”
“我我有嗎?”任晴晴的臉紅了。
“當然有,我可是親耳聽到!”
“但你也贊同了!”
“這個”
任晴晴白了一眼高名,溫怒道,“說不過了吧!”
“是!是,我一個小小主管怎麼敢說過你!”
“呵!高主管別謙虛,肯定是讓著我!”
高名長嘆了一口氣,“如果不讓著,明天準得被人給辭了!”
“哎!高主管可想多了,只是開開玩笑罷了,別認真!”任晴晴弄了弄耳發,看了看高名,高名正看著她,兩個人同時笑了。
少許後,任晴晴又說道,“高主管,瞧你這麼能說,肯定騙過不少女孩子吧!”
高名尷尬的笑道,“沒有,這個絕對沒有!”
“別解釋,解釋太多,可就露陷了!”
高名無奈的笑著,“好!好!這也不解釋,說不過任女士,真是說不過任女士!”
騙過女孩,肯定騙過女孩,那個男孩子年輕的時候,不騙騙女孩,不騙女孩,那就不叫青春。
“說不過,怎麼還叫任女士!”任晴晴不悅道
。
“不叫任女士,難道真的叫任先生?”
任晴晴被逗樂了,但很快嚴肅起來,“什麼任先生,得叫姐姐,知道嗎?”
“姐姐?”高名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來任女士,真的想佔我這個便宜!”
“不是想,本來就比你大!”任晴晴樂呵呵道,“給你這麼大的面子,該不會不接受吧?”
高名更樂了,看來任晴晴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不僅如此,還想收高名這個人作為弟弟。
真不知道任晴晴這個人,是心底善良,還是身邊缺這麼一個聊得來的男人。
“哎!在這麼大的城市裡,沒有一個親戚,除了老袁,就沒有一個人聊得來,看與你聊得這麼投機,就想”任晴晴有些傷感的搖著頭,感慨道,“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怎麼會是自作多情?”高名急忙打斷道,“只是覺得高攀不起,要知道袁總經理,可是我的頂頭上司,和他妻子做姐弟,想都不敢想!”
任晴晴笑了笑,“看你這麼耗費心思,誇我年輕,誇我漂亮,如此討人歡心,難道不是想我以後能在老袁面前,替你多說好話嗎?”
“這個”
任晴晴停了停又說道,“雖然我是一介女流,可是早就看出你圖謀不軌!”
“不是的”
任晴晴擺了擺手,認真道,“別解釋了,這種情況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以前也有像你這樣的男職員,接近我,為的不就是能升職嗎?老實告訴我,你們公司最近是不是又有大的人事變動,不好找老袁,就拿我開刀?”
“任女士!”高名後脊樑骨發涼,想不到任晴晴看起來,溫柔、賢德,像一個弱女子,不想頭腦也不簡單。
“好了,都說別解釋了!”任晴晴一絲不苟道,“以前遇見像你這的人,堅決拒絕,但這次打算幫一幫,不僅在老袁面前替你說話,而且還想收你作乾弟弟,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