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賤人與賤人走在一起,可謂雙‘劍’合璧,但狠人與爛人走在一起,那可就天下無雙。
一個袁萬里已經讓高名頭痛不已,現在光頭又回來,不提防怎麼行?
關心、提醒鄭曉竹是必要的,給她打了電話,還好沒什麼事,高名也就放心了。
可問題又來了?
袁萬里召回光頭想幹什麼?難道又有什麼陰謀詭計?那會是什麼樣的陰謀?什麼樣的詭計?
長升投資公司,東區經理辦公室。
高名的眉頭皺得很深很深,但依然想不出他們到底又想做什麼?完全想不到,腦子裡如一團漿糊。
敵在暗,我在明,這種狀態,很被動。
高名感覺有些無奈,晃了晃頭,看著面前的檔案袋,卻又笑了,很壞很壞的那種笑,天底下,只怕只有他能笑出這種笑
。
拿出了一張照片,打量著照片上的美少婦,長相貌美,面板白皙,光鮮亮麗,前凸後翹,怎麼看,都不像上了三十歲的女人。
高名微笑著長嘆了一聲,“任晴晴,名字不錯,長得更不錯,可惜了”
冷俊的雙眸泛著紅光,如餓了很久、很久的狼一般,讓人驚悚不已。
太壞了!真的是太壞了!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丈夫,這可是他自找的!”高名雙拳緊握,任晴晴的照片,瞬間被揉成了一團,很生氣,很憤怒,似乎又很興奮。
禮尚、往不來,有些過分,這不是正常人做的,高名是個正常人,而且是個懂禮節的男人,當然不會禮尚、往不來,不僅不會如此,可能還會給笑面虎袁萬里準備一份大禮!
高名嘴角上揚,冷冷的笑了。
下午時分,過了午後,似乎達到最熱的時刻,坐在辦公室裡辦公的人還好,在外面勞作的人可就辛苦了。
高名算是前者,身體沒有遭罪,可心裡倍受煎熬。
為何?
還不是為了袁萬里與光頭二人聯合起來的事,一個有頭腦,一個有膽量,二者在一起,真的是天下無雙,高名不禁心生畏懼。
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可這次,高名害怕了。
碰!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開啟,進來了一個冒失鬼,一看,高名的心糾了起來。
“高經理,不好了,又出事了!”劉旭驚慌道。
“又出什什麼事?”高名已經結巴,以為會出事,真的就出事了。
劉旭長吸了一口氣,將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什麼?我們投資買的公交車自燃?”一張如死灰色的面容出現在高名臉上,非常難看
。
公交車自燃,高名肯定不會相信,裡面絕對有人搞鬼,這個人肯定就是袁萬里,現在除了他,沒有懷疑的物件。
“高經理,怎麼辦?”劉旭很著急,“高經理”
好一個袁萬里,好一個笑面虎,越想越可氣,高名握起了拳頭,怒問道,“現在怎麼樣?有人員傷亡嗎?”
“不知道!正在搶救,滅火!”
“那快!我們去現場!”
袁萬里的手段可真毒、可真辣、可真多,一二再,再二三的向高名發起進攻,讓人根本吃不消。
臨近下班時間,長升投資公司,東區經理辦公室。
高名按了按太陽穴,很疲憊的垂下了雙眸,手有點髒,臉有點花,像半個乞丐。
這些都無所謂,高名也不在意,也沒心情在意,可一輛價值一百多萬的公交車,眼睜睜就沒了,這讓人有些心痛。
但值得慶幸的是沒有人員傷亡,這對於高名來說算是一點小小的安慰,如果惹上人命官司,可就麻煩了。
叮叮!
摸出了手機,是一個陌生人的號碼,高名瞄了一眼,沒有接,掛掉了,但手機很快又響了。
高名微微皺起了眉頭,接了,“喂!那位?”
“哈哈哈!”笑聲很張狂,很**,很不羈。
“袁萬里?”高名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怒氣衝衝,巴不得鑽進電話,穿越過去,弄死那混蛋。
“高名老弟,近來可好?哈哈哈!”袁萬里在電話裡笑著,“看新聞,你投資的公交車公司出事了,過得應該不怎麼好吧!”
雙拳握得咔咔直響,高名質問道,“這些事都是你在背後搞鬼?”
“高名老弟,東西隨便吃,話可別亂說,這話這麼說可不對,什麼叫我搞的鬼
!”袁萬里陰笑道。
“自己乾的事,自己清楚!”高名眉頭緊鎖。
“唉喲!我可什麼都沒有幹,別冤枉好人!”
“你算好人,天底下就沒壞人!”
“呵!是!是!我是壞人,你是好人,行了吧?這些事,也都是我乾的,可以了嗎?可是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別冤枉好人!哈哈哈!”袁萬里的聲音,別提多囂張。
“混蛋!”氣得高名青筋暴漲,憤怒到頂點,“別太狂妄,總有一天會找你算賬!”
袁萬里在電話裡乾咳了兩聲,慢慢道,“高名老弟,你是糊塗了嗎?我們現在不正在算賬?”
袁萬里停了停,又說道,“別心急,這之前的事,只是我向你算的一點利息,接下來,才進入正題!”
“正題?混蛋,還想做什麼?給你說,別亂來!”高名暴怒道。
“呵!不會亂來!只是討回本屬於我的東西!”袁萬里冷冷道,沒有笑,很嚴肅。
“沒有什麼東西是屬於你的!”
“哦!是嗎?那咱們走著瞧!哈哈哈!”袁萬里掛掉了電話。
“這個混蛋!”很想將手機扔掉,高名忍住了。
袁萬里真是咄咄逼人,看樣子,不將高名逼到絕境誓不罷休。
笑面虎就是笑面虎,厲害,真厲害!
高名察覺到了,拳頭握得更緊,但卻無可奈何,真不知道袁萬里接下來還會做出什麼事!
如果說欺辱妻子、叫停環保專案、火燒公交車,還只是一點利息,那正題會是什麼?高名不敢想,完全不敢想,這混蛋葫蘆裡還埋著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