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他們看來,再輕鬆不過的大冒險,可是對於鄭曉竹來說,太困難了。
“曉竹,你倒是快點啊,怎麼?有我們在,都不敢和老公熱吻了?”一位男同學奚落道,高名和鄭曉竹看了對方一眼,臉都紅了,還好包間燈光夠暗,不然肯定被識破。
“曉竹,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喲,難道你想和我······”
“去你的!”一位男同學想湊過來,一腳就被鄭曉竹踹了回去。
“是啊!曉竹,該不會他不是的老公吧?”吳天冷笑道。
高名化解尷尬道,“要不我們認罰,喝酒行嗎?”
一女同學聽後不能冷靜了,“不行
!肯定不行!這麼簡單的任務,你們都完成不了,我們接下來還怎麼玩啊,你們說是不是?”
“是啊!熱吻,熱吻!”
群情激奮,拍的拍手、跺的跺腳,搖的搖手拎,嘴裡整齊劃一的念道,‘熱吻,熱吻!’
看來鄭曉竹和高名不熱吻,是不行了。
高名可沒有那個膽子,吻自家小姨子,而且還是熱吻,肯定不行!但是一向冷靜的他,也失去了方寸,想化解尷尬,可他們的熱情‘難卻’,看了一眼鄭曉竹,鄭曉竹也正好看著他,兩個人都很囧的樣子。
“好了,別吵了,吻就吻,誰怕誰!”鄭曉竹上前,眼神有些泛光的望著高名,小聲的嘀咕道,“好好的吻我,像吻姐姐那麼吻我!”
“這怎麼行?”
“不行也得行!”不顧高名同不同意,鄭曉竹上前,伸手一把摟住了高名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的咬住了高名的嘴脣。
“喔!喔!”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觸碰的瞬間,一道火熱的閃電,同時從鄭曉竹和高名的腦海裡閃過,腦子一片空白,一種別樣的、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感覺侵襲著二人。
兩個人都到了忘我的境界,感受著彼此的脣溫。
剛開始很抗拒的高名,慢慢被鄭曉竹的熱情所融化,完全忘記了時間、地點,主動了,把懷裡的小姨子當成了妻子鄭曉梅,越抱越緊、越吻越激烈。
鄭曉竹的嘴脣很潤、很滑、很柔,像甜甜的果凍一般,吸了一口,還想吸第二口,甜蜜的感覺直擊心間,讓人此生難忘。
這只是忘我的境界,而鄭曉竹已經達到無我的境界,咬住高名的嘴脣,都沒有鬆開過,連呼吸都困難了,也不願鬆開。
“咦
!好啦,好啦,別吻了,別吻了,你們再這樣吻下去,是不是要當著我們的面嘿-咻-嘿-咻?”
聽到一女生的‘怒吼’之聲,高名和鄭曉竹才放開彼此,四目在空中交接,兩個人都自覺的背過了身去。
“曉竹,你們怎麼還不好意思了?”
“去你的,瞎說什麼,好了,我們再來玩!”
鄭曉竹依然大大咧咧,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表面上雖然沒有正眼看高名,可是餘光卻始終在他的身上,不經意間,抿了抿嘴脣,好像是在回味。
放不開的當然也有高名,似乎他比鄭曉竹還羞澀,像一個剛剛被大漢戲弄了的小姑娘一樣,坐在一邊,規規矩矩的。
熱吻小姨子,這種想過卻沒有做過的事,真的被做了,感覺很微妙,以為是在做夢,可現實卻又這麼真實,不願相信,可又真的發生。
一絲帶有甜蜜、卻又十分怪異的笑容再次出現高名的臉上,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他們怎麼吵、怎麼鬧,他好像都聽不見。
待到他緩過神來的時候,都喝得差不多了。
“曉竹?曉竹,別喝了,你已經醉了?”
一眼掃去,其他的人橫七豎八躺在沙發上、喝得都七葷八素的,但有些人不忘空空瓶子,好像沒有喝夠似的。
暈的還好一些,倒黴的是兩位女同學直接跑到衛生間吐了。
“沒,沒,我沒喝醉!來,我們繼續喝!”鄭曉竹張牙舞爪道。
高名奪走了鄭曉竹手中的瓶子,一把把她攬入到了懷裡,一看時間,都凌晨三點,一夥人可真能喝,休息了一會,清醒了一些,眾人才出ktv。
但他們並沒有離開酒店,就此住了下來,吳天是這家酒店的超級vip,早就訂好了房間,高名想找藉口溜走,但被攔下來,看看時間也不晚了,此刻回去,也不行,再則鄭曉竹醉得這麼厲害,扶著都走不動,如一灘爛泥一樣。
迫不得已,高名和鄭曉竹也留了下來
。
······
“哎!不能喝還喝那麼多!”高名擦了擦額頭汗液,埋怨道,“看你這麼苗條,這麼瘦,怎麼重得和頭豬似的!”
“豬,你才是豬!”鄭曉竹躺在**,似笑非笑的盯著高名,指著他吼道,“你才是小豬豬!”
有些無奈的高名轉身去了浴室,拿了一條毛巾回來,可走到門口,退了回去,“三妹,三妹,快把衣服穿上!”
鄭曉竹沒有回答,看來她是真的喝醉了,暈暈乎乎當中,自己把自己脫得一乾二淨,一絲不掛的趴在**,呼呼大睡著。
還好是高名,要是別的男人,還不把她就地正法了。
“三妹?三妹?”高名探出了一個頭,看了一眼,又退了回去,什麼都不穿的鄭曉竹,身子更是一個苗條、婀娜,那高峰、平原、美腿,一覽無遺,多看兩眼,悸動的心更加激動。
“哎!怎麼會這樣?”
“水!我要喝水!”
高名剛剛打算不進去,在客廳將就一晚,可還沒有坐下,鄭曉竹又在那裡叫囂了,“水!水!”
“別叫了,水來了!”高名停在門口,有些猶豫,“三妹,你把衣服穿上啊!”
“不!我熱,水,快點,我要喝水!”
面對鄭曉竹無理要求,高名進去了,倒退著進去的。
一步、兩步、三步······
女人的身體就是男人的毒品,愛上了,永遠也不可能戒掉。
高名也不能戒掉,如此**的一幕,他忍不住用餘光瞄了一眼,鄭曉竹的身子真的很白。
捱得很近的時候,高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個箭步上前,掀起床單,蓋住了鄭曉竹白白的、滑滑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