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高名不動就不動,高名又不是傻子,即使是傻子,也不會憑人“宰割”。\|\|j|d|x|s||
“姐夫,你還跑!”鄭曉竹圍堵著高名,竟然,將其圍到了陽臺之上,“呵!看你還怎麼跑!”
“三妹,真是服了你!”
“誇我啊?晚了!”鄭曉竹慢慢的靠近著高名,不待高名做出任何反應,已經把他牢牢的抓在手中,“嘿嘿,姐夫,你跑啊!”
高名長嘆了一口氣,看著鄭曉竹閃如星辰的眼睛,很誠懇的說了一聲謝謝。
“謝我?為什麼?”
“因為你值得感謝!”高名笑道。
鄭曉竹也笑了,開心的笑了,“其實說謝謝的應該是我!”
“這怎麼說?”高名皺起了眉頭。
鄭曉竹瞄了一眼在廚房裡忙碌的鄭曉梅,臉瞬間沉了下去,有些哀怨說道,“謝謝你對姐姐不離不棄!當初姐姐真的沒有看錯人,你是一個好男人,更是一個好丈夫!”
“什什麼意思?你”高名有些結巴,臉立馬紅了
。
因為鄭曉梅的事,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也難於啟齒,可看鄭曉竹的模樣,好像知道,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鄭曉梅說的?不可能!
“你都知道了?”
鄭曉竹點了點頭,“那天晚上我我偷聽了你們的對話,姐夫,別誤會,我也是擔心姐姐,所以所以”
高名明白了,難怪鄭曉梅出事後,鄭曉竹變乖了,叫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反駁,也不抱怨,以前可不是這樣。
原來是關心姐姐鄭曉梅。
倒吸了一口涼氣,高名本打算將這件事埋在心底,即使爛在肚子裡,也不會說出去,可沒有不透風的牆,不曾想,鄭曉竹早就知道了。
知道也好,能幫高名照顧鄭曉梅也不錯。
“不會誤會!不過真心感謝你,如果不是你陪著曉梅,她也不會恢復這麼快!”
“不!你才是她的依靠,沒有你,更不行!”
“不!不!沒有你,少了很多歡笑,也不行!還是應該我感謝你!”
一掃陰沉的臉,鄭曉竹又笑了,一雙大大的眼睛,特別美,特別動人,“呵!好吧!既然你這麼誠懇的感謝我,那就免強接受!”
二人相視,同時笑了。
“姐夫,你在我心裡的形象又增加了幾分喲!”
“幾分?”高名搖了搖頭,卻又不禁問道,“那現在有多少分?”
鄭曉竹眨了眨眼睛,想了想,突然驚呼道,“哇,姐夫,現在竟然有一百分了
!”
高名笑了,“總分是一千分是吧?”
鄭曉竹掩面吃吃的也笑了,笑夠後,又一本正經說道,“錯!”
“哪有錯?”
“錯在總分!不是一千分,而是一萬分,哈哈,姐夫,形象還不完美,同志仍需努力啊!”鄭曉竹拍著高名的肩膀,滿臉笑容,很開心。
高名卻滿臉的黑線,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心想以前在鄭曉竹這丫頭片子的心裡,形象得有多差。
“不過,姐夫”
一個人一句話說完,出現‘不過’,‘但是’,總是讓人感覺忐忑不安,高名的心就懸了起來,鄭曉竹肯定又有什麼鬼主意。
“但是什麼?是不是又想整姐夫?”高名苦笑著。
鄭曉竹笑了笑,又看了看在廚房忙碌的鄭曉梅,挪了兩步,靠近著高名,“瞧你說的,好像三妹會吃了你似的!”
“說吧!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姐夫能辦到的,一定辦!”
鄭曉梅能恢復得這麼快,高名不可缺,鄭曉竹更不可缺,在心底,高名明白,更加感激與感謝。
而且背地裡,和她的那一層親密關係,高名在心裡早已默許,或許,已經將鄭曉竹當成了自己的半個女人。
哎!人總是貪婪的,特別是男人。
“真的嗎?什麼要求都行?”高名微笑著點了點頭,“姐夫,你真好!”
“別矯情了,快說吧!”
“好!那我可說了!”鄭曉竹靠得更近,幾乎貼到了高名的耳邊,“姐夫”
叫得好輕,好柔,好纏-綿,而且如此靠近耳朵,麻酥麻酥的感覺,不停的刺激著高名
。
“我”鄭曉竹抿了抿嘴脣,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最近沒有內-衣穿了,你能去幫我買兩件嗎?”
高名的臉一半紅,一半黑,紅黑相間,甚是難看。
替小姨子買內-衣,高名可沒有幹過,給張虹買過,可她只能算半個小姨子。
想不到鄭曉竹竟然提出此等要求,乖乖了幾天,見姐姐漸漸好了,又要開始挑-逗高名。
有點過分!
“三妹,可真會開玩笑!”高名在笑,但卻是苦笑,“這是我的信用卡,要買自己去買!”
“不!要你去幫我買!”鄭曉竹搖著頭,將高名的信用卡塞了回去,“剛剛可是答應得好好的,只要能辦到,一定去辦!”
“可這怎麼行?我”
“怎麼不行?就當是替你老婆或者”鄭曉竹故意停了停,貼近著高名的耳朵才說道,“或者給你女人買咯!”
‘你女人’三個字鄭曉竹還拖長了一點,有點曖-昧。
高名不是聾子,聽到了,小心臟,撲通撲通加速跳動起來,臉卻烏七八黑,鄭曉竹的意思很簡單,他不傻,懂,很明白。
“好不好?”鄭曉竹挽住了高名的胳膊,有些撒嬌的意味,“難道你沒有給姐姐買過?”
“買過,但”
鄭曉梅剛剛恢復,高名可沒心情與別的女人搞曖-昧,而且還是自家小姨子,良心與道德都不允許。
“唉呀!這幾天,別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幫別人一個小忙都不行,真是的!”鄭曉竹埋怨道,“既然做不到,為什麼又說有什麼要求儘管提,說話一點也不算話,還是不是個男人?你”
“好!好!答應你就是!”高名打斷道,感覺有些頭疼,鄭曉竹耍起混來,比任何一個女人都厲害,如果再拒絕,指不定會老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