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虹不放心,又說道,“聽我的,還是去醫院看看,檢查一下!”
高名搖了搖頭,為張虹擦著眼淚。
“都這樣了”高名的脾氣倔起來,九十頭牛拉不回來,張虹瞭解,改口道,“不去醫院,去我家,走!”
天很藍,藍如海,沒有一朵雲,很漂亮,也很祥靜。
可高名的心卻始終平靜不下來!
張虹家裡。
“唉喲!”
“唉喲什麼!別動!”張虹詳怒道,“一大男人,這點痛都受不了,還那麼衝動,去惹那些人!”
“我”
“不想聽你解釋!給我坐好!”
張虹是成熟的女人,當然很知性,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雖然很想知道高名出手的原因,但忍住了。
再則,張虹對高名的脾氣,秉性也瞭解,畢竟是她親自交出的學生,如果不是那些人惹高名,想必高名也不會動手。
因為他不是衝動的人。
而且剛剛看到了,永遠不想見到的人,張虹更加確信,不是高名的錯。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動手就是不對,有什麼話好好說
!”張虹一邊為高名擦著傷口,一邊勸解著。
高名冷嗯了一聲,接受張虹的勸導。
辱妻之恨,奇恥大辱,猶如殺父之仇,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衝動行事也不是辦法。
如果袁萬里今天不高興,想計較,高名不僅報不了辱妻之恨,自己還得搭進去,進了醫院,可能還會進監獄,蹲幾天牢,更不該,更不划算。
現在想來,心有餘悸。
“這麼大的人了,應該用頭腦去解決問題,而不是拳頭,如果拳頭能解決一切,還要法律幹什麼?你說是不是?”
高名不語,算是接受。
“如果那些混蛋,做了什麼傷害你的事,傷害小表姐的事,就去告他,那怕他再有錢,再有地位,相信法律是公平的!”
張虹越說越憤怒,簡直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我相信法律,相信你,那些人肯定不是東西,混蛋,大混蛋”
高名錯愕了,因為張虹說著說著,竟然哭了。
到底是誰在安慰誰?
“你你怎麼還哭了?”高名結巴道。
張虹擦了擦眼淚,發現失態了,立馬改口道,“哦!我沒事,就是眼睛裡進沙子了!”
“沙子?”高名皺起了眉頭,在家裡,又不是在外面,那來的沙子,“你是不是認識他們?”
“沒有!一個都不認識!”張虹堅決的否定道。
說得這麼肯定,可高名並不相信,看出了一些名堂,但沒有揭穿。
一個個混蛋,流-氓,有什麼事,是他們幹不出的?
看了看張虹,瞧她憤憤不平的模樣,高名的心又懸了起來,而且懸得很高,可表面上依然很鎮定,今天已經暴怒過一次,可不想再暴怒
。
再說,對一個女人發脾氣,算什麼男人?
“沒事!我不是還在嗎?”高名勉強的笑了笑。
“呸呸呸!又在那裡瞎說,什麼還在不在?盡說一些晦氣的話,不知道我”
高名伸出手,再次將張虹抱到了懷裡,“知道你擔心我,讓你操心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還知道說對不起!”張虹白著高名,很不爽,非常不爽,“哼!還算有點良心。”
高名尷尬的笑著,抱著張虹,張虹也抱著他。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彼此依偎在一起,足夠了,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享受此刻在一起的靜謐,比什麼都強。
三天後。
一切又恢復到了平靜,不好的事,雖然發生了,可日子還得過下去。
在高名、鄭曉竹的幫助下,鄭曉梅恢復到了正常,勇敢的接受了現實,雖然還夜有所夢,可也在慢慢的學會遺忘。
整日有鄭曉竹陪著,只怕再不愉快的事,也能很快被忘記。
“呀!姐姐,別撓了,別撓了,我怕癢!”
“呵!誰叫你故意抹面粉在我臉上,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不要啊,姐夫,快進來救我”
看到兩姐妹樂呵呵的在廚房忙碌,其樂也無窮。
高名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對於他來說,這算是不幸的事發生以來,得到的最大安慰。
辱妻之仇雖然未報,高名也沒有任何動作,但並不代表已經忘記。
高名不僅沒有忘記,而且銘記在心,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自己,不僅不能忘,還要讓他們知道厲害,‘血債’一定要‘血償’,因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
雖然還不知道怎麼辦,也沒有想好辦法,不過高名一定不會放棄,硬碰硬不行,陰的誰不會?
相信動腦子,辦法總是有的。
是的!動腦子,來陰的,誰不行?
袁萬里一肚子的壞墨水,只怕高名也不會弱,‘對付’女人,高名壞到可謂到了靈魂裡,對付男人,更不會心慈手軟。
這個仇,一定會報。
高名心想,再等幾日,鄭曉梅痊癒了,再動手也不遲。
“三丫頭,快出去,快給我出去!”鄭曉梅催促道。
“姐姐!”
“盡在這裡幫倒忙,還想不想吃晚飯啊?真是的,出去!”
鄭曉竹被鄭曉梅無情的趕了出來,“好,好!”
高名坐在沙發上,偷偷的樂著,兩姐妹一直這樣,喜歡打打鬧鬧,那怕都已經長大成人。
“姐夫,你還笑!”鄭曉竹跑向了高名,有些生氣,有些不悅,“被姐姐趕出來,很高興是嗎?”
高名一個閃身,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想躲冤鬼似的,躲著鄭曉竹。
“姐姐趕我,你躲我,什麼意思嗎?真是的,我有那麼討厭嗎?”鄭曉竹瞪著高名。
高名無奈的搖著頭,笑了笑。
“姐夫,很高興是嗎?”鄭曉竹不悅道。
“沒有,沒有!”
“哼!鬼相信你才沒有,給你說,不要讓我抓到你,不然有你好受!”鄭曉竹怒著高名,威脅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不過高名不是被嚇大的,“有本事,站在那裡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