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很安靜,如黑夜一般安靜。
表面上,平靜如水,一點漣漪都沒有,可水底下,時常暗流湧動,高名就是這樣,看似什麼都沒有想,其實心裡,澎湃而又洶湧,不敢瞎想,很害怕,右臂更加用力,將鄭曉梅抱得緊緊的
。
雖然不幸的事,發生了,但至少人還在,人還在,比什麼都強。
高名的心總算得到一點安慰,說實話,冷靜下來,更加後怕,後怕會突然失去鄭曉梅,如果真的失去了她,那可如何是好?
此刻的感受和鄭曉菊遭受王兵‘毒手’的時候,一模一樣,心很痛,好像被針扎、刀絞一般,真正感覺,只怕有過之而無不及,完全不是滋味,相當難受。
哎!這種事為什麼總是發生在高名身上?上次是鄭曉菊?這次是老婆鄭曉梅?為何?為何要這樣?
難道命運,真的喜歡這麼捉弄人嗎?非得要將好人捉弄壞了,壞人捉弄殘了!
可惡!真是可惡!
最倒黴,就是高名,身體很累,心更累。
而且鄭曉蘭的事還沒有弄清楚,鄭曉梅這裡又出事,人倒黴了,真是吸口涼氣,都是霧霾,以至於滿嘴的霧渣滓!
高名沒有吸氣,卻情不自禁的長吁一口氣,很無奈。
因為心裡很亂,心裡亂了的人,時常很無奈。
但高名還沒有亂了分寸,知道該幹什麼,知道該找出那混蛋。
儘管鄭曉梅再三要求,不要高名去找,可這種事,對於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怎麼能說嚥下就嚥下?此等奇恥大辱,能嚥下、能熟視無睹,都不是男人。
高名是男人,不會熟視無睹,更不會嚥下,不僅不會嚥下,還會將其揪出來,讓其‘血債血償’,不管那混蛋是何人物,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現在還得再加一條,‘辱妻倍償’,不管他是誰。
越想越激動,鄭曉梅微微皺起了眉頭,感覺到了高名的滿腔怒火,因為放在她肩膀的手,非常用力,捏得人,感覺到生疼。
“名,你”
高名放鬆下來,剛剛過度緊張,“對不起,弄痛你了
!”
鄭曉梅搖了搖頭,咬了咬嘴脣,似乎有話要說。
“怎麼了?有什麼就說吧!”高名說得很小聲,很溫柔。
“我”
鄭曉梅的眼裡閃爍著淚光,想說的話,到了喉間,卻難以啟齒,完全說不出口,可以說是因為害怕,也可以說是因為恐懼,要知道有些話,一旦說出口,想要收回,難上加難,不管是夫妻,還是親人,都一樣。
他不是福爾摩斯,但卻是高名,一個不算聰明絕頂,但卻是一個能察言觀色的男人,可以說一點也不笨,看出來了,從鄭曉梅的眼神當中看出想說什麼。
輕輕的拍著鄭曉梅的後背,高名又在鄭曉梅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吻,很深情的一吻,輕聲細語的說道,“傻瓜,你是我的妻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鄭曉梅,就是我高名這一輩子的妻子,永遠不離不棄!”
鄭曉梅望著高名,又溼了眼眶,已經完全紅腫的眼眶。
心陣陣難受,高名雙手齊上,用力的將鄭曉梅抱在了懷裡,“好了,別再多想,安心睡吧,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鄭曉梅擦著眼淚,輕輕的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高名松著鼻子,很難受,可再怎麼難受,也得承受著,因為他是男人,是個男人就要默默承受,但不會忍受!絕不會!
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會弄清楚!
次日!
對鄭曉竹交代一切,好好照看鄭曉梅,高名匆匆離開,不是去上班,更不是去約會,而是去了鄭曉梅的公司。
鄭曉梅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小型的環保公司,叫做‘創新環保有限責任公司’,她在銷售部門,主要負責銷售環保包裝袋之類的東西。
瞭解,以前高名來過。
創新環保有限責任公司外
。
高名慢慢的搖下車窗,淡淡的陽光灑在了臉上,可雙眸陰沉而又冰冷,目不轉睛的盯著‘創新環保公司’的大樓,好像與之有不共戴天之仇!
辱妻之恨,就是不共戴天。
但他沒有衝動,沒有像個瘋子似的,衝進去打砸搶燒,今天的他,已然不是昨晚的那個他,現在冷靜下來,很明白,衝動是解決不了任何事,不但如此,還會適得其反。
當然不是高名害怕,更不是懦弱,在他人生的詞典當中,根本沒有這兩個詞,而他在幹什麼?好像是在等待,等待什麼?等待一個人!
這個人叫住李麗,鄭曉梅在公司的好朋友,關係不錯,經常到家裡玩,彼此也比較熟悉,剛剛打了電話,她竟然沒有隨團出行,看來想去旅遊,也不是每一個員工都有資格,從此瞭解,可能會了解到想要的東西。
“喲!高名高大帥哥,還真是你找我,還以為逗我玩?”
說曹操,曹操到。
高名勉強的笑了笑,為李麗打開了車門。
李麗長像一般,但在黑裝白領、筒裙絲襪包裹下,從前到後,從凸到翹,仔細打量,也是一位魅力十足的少-婦,可是與鄭曉梅相比,卻少了一份氣質,一份讓男人看見就衝動的氣質。
“高名,曉梅出去旅遊,身邊沒有女人,是不是感覺寂寞,就想起我了!”李麗打趣道,和鄭曉梅一個樣,生性豪爽,喜歡開玩笑,而且還是一些沒底線的玩笑,即使李麗已經嫁為人婦,不過,或許就是因為嫁為人婦,才敢如此大膽。
當然,不是第一次見面,高名瞭解,“李姐,還是這麼風趣!”
“呵!誇我嗎?一段時間不見,越來越會說話了!”李麗笑道,“對了,找我什麼事,說吧!說完,我還得回去上班,偷偷跑出來的!”
“真不好意思,麻煩”
“好了!我們之間別說客套話,有事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