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女人,感覺不同,相同的女人,不同時刻,感覺似乎也不同。
特別是女人的吻!
吻簡單,每個女人都有,可鄭曉竹給高名感覺大大不同,接觸的瞬間,好像身處火山口,可是完全感覺不到熱,只因為她的脣依然那麼的冰、那麼的涼、那麼的滑
。
這種感覺,高名從未體驗過,鄭曉梅不曾給予,張虹不曾給予,那怕鄭曉蘭、鄭曉菊、林佳佳,都未曾給予。
前所未有的體驗,讓高名處於完全靈空狀態,現實所有的一切都被暫時遺忘,什麼姐夫?什麼小姨子?什麼人倫道德?都忘記了,高名此刻激動得就是一隻小野獸。
可見鄭曉竹給高名的感覺,有多麼的不同,讓人如此善忘。
哎!可以說鄭曉竹厲害,也可以說高名沒用。
眨眼之間,一個男人就被一個簡簡單單的吻,打敗了,不是沒用是什麼?
“三妹”高名湊到鄭曉竹的耳邊,小聲的叫著,悱惻而又纏-綿。()
鄭曉竹輕輕的嗯了一聲,羞噠噠道,“手都已經伸進去了,還叫我幹什麼!”
高名笑了笑,手上稍稍使勁,鄭曉竹悶哼了一聲,臉更紅了,那掌內的觸感,別提多殷實,好像拿著一個大蘋果似的,碩大而又光滑,“我的意思是,這次能多摸兩下嗎?”
鄭曉竹眨著眼睛,搖了搖頭,正兒八經道,“當然不行,你們男人得了便宜就賣乖,總喜歡得寸進尺,給了兩次,還想第三次,給了三次,還想第四次,永遠這麼要下去,那還得了?依然老規矩,只能摸兩下!”
“多一下也不行嗎?”高名有些哀求的意味問道。
鄭曉竹吃吃的笑了,“姐夫,這麼喜歡我的兩寶貝啊?”
高名頻頻點頭,像一個愣頭青,一個未經人事、從未嘗過女人的愣頭青。
他沒有嘗過女人嗎?怎麼可能!高名嘗過的女人還少嗎?可為什麼還這麼痴戀於鄭曉竹?只能說鄭曉竹的魅力太大。
“呵!瞧你的樣子”鄭曉竹戳著高名的腦門,很曖-昧,“想多摸一下,不是不行,只要給一個理由,理由好,就便宜你一回
!但是”
“但是什麼?”
“彆著急嘛,但是理由如果不好,不能讓我滿意,立馬就得把手抽出來,剩餘的那一次,也沒有了!”握住高名的手,鄭曉竹的臉,立馬沉了下來,好像天要下雨的前一刻似的。
“這這不是折磨我嗎?”高名皺起了眉頭,發現是被折磨,可還是狠不下心收回手。
鄭曉竹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真的很強、很大、很有吸引力,不是一般男人能夠抵擋,包括高名,也難怪鄭曉竹以前能夠釣到高富帥,也難怪市長的兒子都痴迷於她。
鄭曉竹吃吃的笑了,點了點高名的胸口道,“才發覺啊,哼!就是想折磨你!”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高名質問道。
“為什麼?”鄭曉竹又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說道,“因為我喜歡啊!”
高名滿臉黑線,這算是答案嗎?根本不算,早就看出鄭曉竹喜歡捉弄他。
“那我真的只能”
鄭曉竹很嚴肅的瞪著高名,嘴角卻微微**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又換了一副面孔,長嘆一口氣,故作無奈表情,說道,“哎!看在以前你對我那麼好的份上,那就多給一次機會,好了吧?”
“真的?”高名兩眼發直,不敢相信。
“真的!不過剛剛已經有了一次,所以只剩下兩次!”鄭曉竹很用心的算著,算得也很仔細,“姐夫,好好把握哦,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
鄭曉竹稍稍挺了挺胸脯,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愜意,似乎很驕傲、很得意。
高名也笑了,但卻是壞笑,從骨子裡迸發出來的那種壞笑,張虹說得沒錯,高名正經起來,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可是壞起來,比壞到骨子裡的男人還要壞,是那種壞到靈魂深處的男人,簡直是奇壞無比,但這種壞男人,似乎就是她們喜歡的男人。
“會的,我會好好‘把握’
!”
“嗯”
鄭曉竹一鬆手,卻再次皺起眉頭,情不自禁的發出了悶哼之聲,可‘嗯’字之音,只發出了一半,另一半,永遠停留在了喉間,因為高名上前主動的咬住了她的嘴脣,一邊激吻,一邊上手。
這次上手,高名來真的,以前都是被動,這次無論如何,要主動一回,要讓鄭曉竹知道姐夫也是會‘功夫’的。
這‘功夫’當然指手上功夫,高名樂呵呵的。
以前說好只能摸,不能搓、更不能捏,他答應了,可並不打算履行承諾,或者說,根本沒有記在心上,該用上的技能都用上,不該用上的技能也用上,只差上嘴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鄭曉竹的意志慢慢的土崩瓦解,直到最後迷糊。
什麼只能一次、兩次,只怕鄭曉竹完全記不清,喃喃自語,已經沉-淪。
高名看到了,覺得差不多,陰笑著打算收回手。
但鄭曉竹好像不同意,察覺到高名有所動作,一把按住了那隻讓她心蹦蹦亂跳的鹹豬手,小臉有些泛紅,眼神有些迷離,咬了咬嘴脣,但卻底氣十足的質問道,“姐夫,幹什麼?”
“沒幹什麼,收回我的手啊,不是隻有三次機會嘛,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高名很無奈的說道,有些戀戀不捨,心裡卻樂呵呵的,因為鄭曉竹已經上了當。
“喔?是嗎?”鄭曉竹看著高名,好像在回味,又好像在計數,有三次了嗎?沒有吧!
一秒後,鄭曉竹吞吞吐吐道,“你你記清楚了?有有三次了嗎?”
“應該有了吧!難道沒有嗎?”
鄭曉竹微微皺起了眉頭,有些羞澀的說道,“應該沒有吧,怎麼記得,才一次啊!”
“才一次嗎?你記清楚了?”高名試探性的問道,雙眼放光,太陰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