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的這個鄭曉竹和以前的那個鄭曉竹是一樣的,唯一的不同,就是心變了。請加經|典|書友新群9494-7767
高名察覺到了,鄭曉竹變了很多、很多,多到讓人一時無法接受,想到她先前的一段閃電式婚姻,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不行
!堅決不行!”高名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當初鄭曉竹一本正經的對高名說,離婚無所謂,她沒事,她很好,出去旅遊一圈,什麼都會過去的,高名那一刻相信了,現在卻不願相信,她那樣說,和喝醉酒的人,不願意承認自己喝醉了,不是一樣道理嗎?
是的!是一樣的道理!高名在心底嘀咕道。
離過婚的女人,在離婚後的一段時間裡,都有些神志不清,或者說不願接受現實,鄭曉竹好像就是這樣,到國外旅遊了一圈,似乎還沒有接受現實。
“姐夫,你再說一次不行試試?”鄭曉竹的態度又變了,變得很堅決,很霸道,很蠻橫,她不僅嘴上警告,手上還有動作。
“三妹,你你想幹什麼?”
高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為鄭曉竹將手伸向了鄭曉梅,看樣子,是打算弄醒鄭曉梅,鄭曉梅醒了,事情可就不好收尾。
“別這樣好嗎?”
鄭曉竹知道這招最靈,知道高名什麼都不怕,就怕老婆。
但她不知道,高名怕老婆,不是因為老婆有多凶悍、多恐怖、多不講理,而是因為愛她,所以才怕她。
以前高名可以拍著胸膛,堂堂正正的這麼說,只怕現在有些虛,畢竟做了很多對不起老婆的事,但這無礙於他繼續對老婆好,做一個怕老婆的‘好老公’。
鄭曉竹完全不瞭解,她也不知道那些事,她只知道,對付姐夫,這招很好用,百試不爽,“不想幹什麼啊,有人惹到我了,我就要給他好看!”
“姑奶奶,別這樣好嗎?我求求你了!”高名哭喪著臉瞄了一眼鄭曉梅,滿心後悔,後悔惹上三小姨子。
鄭曉竹收回了手,笑了笑,“姐夫,瞧你的樣子,有那麼害怕我嗎?”
如果旁邊沒有睡著鄭曉梅,高名會怕?肯定是不會怕,再如果鄭曉竹不是他的三小姨子,高名更不會怕
。
以上種種如果成立,鄭曉竹半夜三更送上門,只怕早已經被高名‘吃得’乾乾淨淨。
可惜的是,旁邊睡著鄭曉梅,鄭曉竹也是他的三小姨子,所以高名什麼也幹不了,只能乖乖的躺在那裡,任憑鄭曉竹發落。
“看著我啊,回答我的問題,我有那麼讓你害怕嗎?”
高名看著鄭曉竹,鄭曉竹長得其實一點也不讓人害怕,淡淡的臥眉,修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小小的紅脣,不僅讓人感覺不到害怕,還讓人有些心動的感覺,像小男孩喜歡小女孩的那種情竇初開的心動。
高名的心就動了,或者說一直在加速跳動,可是他卻不予承認,“三妹,別玩我了,好不好?”
“沒有玩你啊,我只是想你親我一下,可是你卻不答應,哎!我也是沒辦法!”鄭曉竹說得很輕巧,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一切,好像都是高名自己找的,與她無關。
高名聽出來了,臉一下沉了下去,想了想,說道,“親你一下,你就出去是嗎?”
“當然,三妹什麼時候騙過你?”
高名狠下心,說道,“那你閉上眼睛!”
讓鄭曉竹弄醒鄭曉梅,與親她一下相比,算得了什麼?高名是做投資的,頭腦不笨,這筆‘賬’,他算得清楚。
鄭曉竹笑了,明顯是陰笑,“姐夫,你要像親姐姐,那麼親我哦,如果你不真心誠意,讓我感覺不滿意,後果不說,你也應該猜得到!”
“你的要求未免好,好,我答應你!”
高名乖乖就範,鄭曉竹更樂了,“那三妹先謝謝姐夫!”
鄭曉竹笑著俯身而下,靠近著高名,閉上了眼睛,期待著那一吻。
高名有些緊張,有些激動,有些不安,怎樣才算真心誠意?怎樣才能讓她滿意?他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當他還在想的時候,鄭曉竹已經將自己送到了他的眼前,高名只要稍稍抬起頭,就能親到鄭曉竹,但未抬起頭,兩個人吻在了一起
。
說好的親,變成了吻,這是鄭曉竹主動的結果。
剛剛思緒還在滿天飛、激動不已的高名,這一刻,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因為鄭曉竹的吻很特別、非常特別,冰涼而又清爽、甘甜而又神奇,讓他的心裡狂躁不安,讓他的血沸騰不止,可是身子卻寒如冰,一動也不動。
就好像服下了一朵雪蓮花,一朵從北極高山雪峰上採摘下來的雪蓮花,感覺異常舒服。
異常舒服的吻,是高名未曾嘗試過的吻,一旦吻上了,上癮了,完全無法自拔。
看他痴迷的樣子,看他深情的樣子,看他忘我的樣子,就知道,他被她征服了。
高名的表現,鄭曉竹很滿意,於是更加努力,可以說將全部熱情投入到了和高名的一吻當中。
高名也感覺到了,感覺到了鄭曉竹努力與熱情,他似乎也想過抽身,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沒有任何實際行動,鄭曉竹如此主動,他不想辜負了她,於是也全心全意的投入了親吻當中。
兩個人都全心全意,淡淡的吻,變成了激吻,高名寒如冰的身子狂熱起來,吻已經不能滿足他,一把抱起了鄭曉竹,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用力的吻住了她,手相當不老實。
此刻的他,好像忘記了很多東西,比如許下的誓言,比如他和她的身份,比如此刻的環境,要知道此刻、現在、這個點,在**不止有高名和鄭曉竹兩個人,還有他的老婆、她的姐姐鄭曉梅。
兩個人真是大膽。
大膽到想就地一戰,高名控制不住自己,已經將手伸入鄭曉竹的衣服裡。
“好了,姐夫,夠了!”鄭曉竹嬉笑道,一把按住了高名的手。
高名錯愕了。
“我要你吻我,可沒有讓你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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