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心跳得真的是很歡快,高名知道,鄭曉竹似乎也發現了,但她卻笑而不語,痴痴的看著高名,等待著他的問題。
“可是我要問你什麼問題?”高名小聲道,看樣子,趕鄭曉竹走,肯定是趕不走了,沒有辦法,只能照著她說的去做。
“呵!姐夫,你是真笨,還是假笨?連問問題都不會?”鄭曉竹取笑道。
高名也笑了,明顯是苦笑。
“好了,你不會問,那我教你問!”鄭曉竹輕輕的點了點高名的額頭,“這樣吧!你就問我晚飯前,問你的兩個問題!”
“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鄭曉竹搖搖頭,“就是問我有沒有想你,以及怎麼想你的啊!”
“這”
這不像是在問問題,而像是在調-情,高名發覺到了,發覺到了不對勁。
“你該不會連話都不會說了吧!”
“三妹,這是不是”高名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反駁的好,於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三妹出去旅遊的時候,有沒有想我?”
感覺很彆扭,有人逼婚、有人逼債、有人逼情,從來沒有逼人問問題的吧,而且還是問如此曖-昧、如此露骨、如此臉紅的問題。
要是兩情侶,也就罷了,可是鄭曉竹是高名的小姨子,高名是她的姐夫,這算怎麼回事?感覺不彆扭,才奇怪。
可感覺彆扭的人只有高名,鄭曉竹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姐夫,你說呢?”
不知何時,鄭曉竹已經跨坐在了高名的小腹上,雙手撐在他的枕邊,俯視著高名,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眼神充滿了別樣的情愫,“姐夫那麼想三妹,三妹當然也十分想姐夫!”
心在不經意間,顫抖了,那深情如海的眼神,那情真意切的話語,那一絲不苟的表情,這不是在問問題,更不是在調-情,而是在表白,小姨子向姐夫表白,當著姐夫的老婆、自己的姐姐表白。
膽子可真大。
“呵呵!姐夫,你發什麼呆啊,下一個問題啊!”
高名愣一下,看了看一旁的鄭曉梅,有些結巴的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可是鄭曉竹卻沒有直接回答,“姐夫,你摸我這裡,就知道我是怎麼想你的了!”
太大膽了,真的是太大膽了,鄭曉竹一邊說,一邊牽引著高名的手,慢慢移到了胸前。
高名一愣一愣的,只感覺身體內的血液在翻滾,在燃燒,在奔騰,抿了抿嘴脣,動了動喉結,有些口乾舌燥,想收回手,可是卻收不回,好像鄭曉竹用魔法控制了他,他已經控制不了自己
。
這種挑-逗,能控制自己的,才奇怪。
哎!鄭曉竹這麼做,真不知道是想要高名摸她的胸,還是想要他感受她的心。
“姐夫,想你這兩個字,三妹我可不是隨便說說!”鄭曉竹牽引著高名的手,都快摸到了她的胸。
可是它卻顫抖了起來,高名似乎顯得有些膽怯,或者說想收回來,但鄭曉竹抓得緊緊的,沒有給他掙脫的機會,最終讓它實打實的握住了它。
“三妹可是在用心想你!”
赤-裸-裸的表白,看似大膽,鄭曉竹的小臉還是在不經意間紅了,夜太黑,高名看不見,但鄭曉竹自己能感覺得到。
高名的腦子此刻一片空白,完全傻住了,手就貼在鄭曉竹胸前,雖然還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但已經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鄭曉竹冰清玉潔的肌膚,和富有彈性的峰房。
感覺很真實、很爽的樣子,以至於高名的手好像被粘住了似的,手掌貼上去的那一刻,就沒有挪動過。
好像都忘記,他的身邊還躺著老婆鄭曉梅。
大血衝腦,或許是真的是忘記了,忘記他的老婆、忘記了所處之地、忘記了所有的所有,這麼大的刺激,只怕高名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
看到高名的傻樣,鄭曉竹偷偷的笑了,“姐夫,你感受到了嗎?”
高名情不自禁的點點頭。
鄭曉竹更樂了,俯身而下,貼著高名的耳朵,小聲念道,“那你喜歡嗎?”
耳邊吹來一口氣,一口讓耳朵癢癢的氣,高名好像清醒了,冷哼了一聲,隨即收回了手,眨了眨眼睛,說道,“好了,三妹,時間不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
高名那麼說,可是鄭曉竹並不怎麼聽,更不會照著高名說的那麼去做,而高名想起身,簡直是痴心妄想。
“三妹!”高名有些不悅。
“噓!”鄭曉竹好心提醒道,瞄了一眼旁邊的鄭曉梅,她熟睡著,一點反應都沒有,高名也看了一眼,又不敢動了,“小心姐姐,千萬別驚醒了姐姐,驚醒了姐姐,對你可沒有好處!”
一口一聲姐姐,明明白白的是在警告高名、威脅高名,叫他老實點,不要動,更不要說話,老老實實的躺在那裡就好,不然後果自負。
“你你還想幹什麼?”高名無奈道,瞪了鄭曉竹兩眼,他現在除了瞪她,似乎也沒有其他的法子,更不敢反抗。
真是悲催的姐夫!
“沒幹什麼啊,什麼也沒有幹!”鄭曉竹不慌不忙道,她靠得很近,幾乎到了臉貼臉,鼻子碰鼻子的地步。
呼吸之聲,彼此都能清晰聽見。
“我只是想”鄭曉竹咬了咬嘴脣,有些害羞的模樣,實屬難得,想不到她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想姐夫親我一下,可以嗎?”
“不行!這肯定不行!”高名堅定道,“你口口聲聲叫我姐夫,應該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
鄭曉竹搖了搖頭,“那我叫你名,這樣我們不是沒有關係了!”
“你”
鄭曉竹用單指,捂住了高名的嘴,一改蠻橫的態度,突然溫柔起來,有些哀求的意味,“姐夫,就親一下,親一下,我就離開,就出去,好不好?”
高名不敢相信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還是鄭曉竹嗎?她還是那個做事幹脆、說話直接、但很保守的鄭曉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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