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的房間裡,如果說老公戲弄老婆,咬老婆的耳朵,說一些親熱的話,就是混蛋,就是下-流,那全天下,就沒有一個男人算是好男人。
這個道理,鄭曉竹懂,可是現在,在她的眼裡,高名的所作所為,就是混蛋,就是下-流。
感情能遮住一個人的眼睛,也能矇蔽一個人的心,鄭曉竹的眼睛和心好像就被遮住和矇蔽了,說話、做事,開始糊里糊塗、不循規蹈矩,像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
。
約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姐夫,大半夜到自己的房間去,這種事,像是一個懂事的女人做出來的嗎?
懂事的女人,當然做不出這種事。
鄭曉竹以前很懂事,也很知性,可是現在遇到感情,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去了一趟國外,不可能讓一個人改變這麼多,鄭曉竹也不例外,只不過她現在處於感情空白期,處於感情空白期的女人,是容易對別的男人產生依賴,換一種話直白點說,就是她現在需要一個男人。
這種需要,當然不是簡簡單單的指身體需要,更多的還是心理需要,被人關心、被人照顧、被人呵護。
每個人一生當中,或多或少,都會經歷這個階段,鄭曉竹也一樣,不幸的是,她想要的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姐姐的丈夫、她的姐夫高名。
為什麼會這樣?
原因,還得追溯到鄭曉竹那段失敗的婚姻當中。
鄭曉竹離婚後,一直呆在高名家裡,婚姻當中,受的傷,轉換成了怨氣,而她卻將這種怨氣,撒在了高名身上。
要知道,被男人甩了的女人,在受傷的那段時間裡,見到男人就想上去抽幾個耳光,不管是誰,看見異性就有那種衝動,也難怪,她那麼虐-待高名。
高名卻只以為鄭曉竹是在耍大小姐脾氣,不曾想鄭曉竹是在治癒自己的心傷。
鄭曉竹當時是很恨男人,可是高名對她太好,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對她百依百順,怨氣撒完,冷靜下來,高名做的點點滴滴,鄭曉竹看得明明白白、記得清清楚楚。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非常好,而且不求回報,除非這個女人鐵石心腸,不然都會被感動。
雖然鄭曉竹知道高名是被迫的,但作為女人還是被感動。
不幸的是,鄭曉竹在不知不覺、毫無防備下,讓高名走進了她的心,這對於一個在婚姻當中受了傷的女人來說,是致命的
。
都知道,受了心傷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潛意識當中,非常希望重新振作起來,忘記在戀情當中、在婚姻當中的不愉快。
然而重新振作起來,治療心傷,最快、最好的方法,就是移情別戀。
鄭曉竹就是這樣,可惜的是,她將這份情,轉移到了高名身上。
當然,高名一無所知,他一直都傻傻的認為自己是三妹的出氣筒,何曾想過,鄭曉竹會慢慢的喜歡上他,甚至說愛上他。
這種變化,高名以前沒有發覺,可能現在依然迷迷糊糊。
鄭曉竹神經比較大條,以前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一點都沒有,等待發覺後,她也沒有試圖阻止,而且還邁出不可被原諒、不可被饒恕的一步約姐夫深更半夜去她的房間。
還好高名拒絕,是不幸中的萬幸。
或許鄭曉竹也不想這樣,可是她能控制自己嗎?看樣子,很困難。
再這樣下去,只怕高名以後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夜已經最深,可是人卻未眠。
這個時候,未眠,想必是十分痛苦的。
高名就十分痛苦,看他在**翻來覆去就知道。
他也想睡,可就是睡不著。
‘姐夫,趁姐姐熟睡後,來我房間!’這句話,久久迴盪在他的耳裡,想將其掃地出門,可是努力了可以說一晚上,也沒有成功。
失敗!很失敗!
高名不得不選擇面對,面對這句話、面對自己、面對這個不能入眠的夜。
‘二妹叫我這個時候去幹什麼?’高名在心底嘀咕道,雙手抱著頭,眺望著天花板,天花板很黑,但他卻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面帶微笑、衣不蔽體的女人,不錯正是鄭曉竹的影子
。
影子向高名勾了勾中指,無意間輕輕的抬起了玉腳,絲綢般的睡衣,慢慢的滑落到了大腿根部,修長而白皙的美腿一覽無遺,可愛的美羊羊貼身內-衣,若隱若現,很美,美到心都醉了。
‘姐夫,你快來啊,我還在房間裡等你呢!’
聲音很甜、很媚,但高名卻捂住了耳朵,閉上了眼睛,很恐懼、很害怕,好像見了孤魂野鬼一般。
‘她是鄭曉梅的三妹,自己的三小姨子,對待小姨子,絕對不能有任何幻想!絕對不能!’高名搖著頭,‘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三妹不會主動到這個地步!’
在他的眼裡,鄭曉竹還是那個不拘小節、雷厲風行的女漢子,對待姐夫,最多開開玩笑、戲弄兩句罷了。
或許要他半夜去她的房間,只是想整蠱他,對!肯定是這樣的。
高名面露堅定的目光,不管怎麼說,肯定不會是男女之間的事。
他是這樣想的,他也只能這樣猜想,因為他沒有去鄭曉竹的房間,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再則,他也不敢多想,多想的話,只會讓他身心更加備受煎熬。
“姐夫,你是不是在想我啊?”
高名微微皺起了眉頭,感覺身體在往下沉,**好像突然多了一個人,而且這聲音未免也太真實,向右,側眼一看,差點被嚇出心臟病來。
因為鄭曉竹就躺在他的右手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三妹,你你”高名有些口吃、有些結巴,因為他完全不敢相信,要知道,在他的左手邊,還躺著老婆鄭曉梅。
鄭曉竹未免也太膽大了。
“這麼晚了,你還不過來,那就只好我自己過來!”鄭曉竹慢條不紊的說道,夜太黑,看不清她的面容,不過聽語氣,她根本不把這當回事,就好像在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