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竹已經起身離去,高名卻還坐在沙發上,像個小女人一般,一陣碎碎念,“真不知道你在婆婆家受了多大的委屈,回來,把氣全都灑在了我的身上······”
“姐夫!”
“怎麼了?”
“你進來一下,幫我把後面的拉鍊拉開,今天不知道怎麼了,這裙子總是和我作對,你進來沒?”
“別催!別催,我這不是進來了嗎?”
高名進到房間,就小心翼翼的為鄭曉竹拉著拉鍊,現在她就是小祖宗,不好好的服侍她,有得罪受。
“拉鍊可能壞了,拉不下來,要不我用虎頭鉗子給你弄開!”
“不行!這衣服花了我兩千多,弄壞了,你給我買新的啊!”
“那你自己弄吧!”
“哎呀!姐夫,你再使點勁不行嗎?”
女孩子就是麻煩,鄭曉竹和鄭曉梅一個樣,喜歡花錢,又捨不得錢,矛盾至極
。
“你還是不是男人,一個小小的拉鍊你都弄不開!”鄭曉竹‘怒’道。
“你再催,我可出去了!”高名使出了全身的勁來,哐噹一聲,拉鍊瞬間被征服,只見鄭曉竹白白的後背,毫無保留的展露在高名眼前,而且還是真空的,看了一次,再看第二次,高名依然忍不住咽口水。
“看什麼看,摸都摸過了,還看,出去!出去!”鄭曉竹的臉一點也不紅,可是光顧著催高名,沒有注意腳下,一不小心,被裙子絆了一下,向後倒了去,“啊!”
還好高名眼疾手快,伸出手,一把把鄭曉竹摟入到了懷裡,一個側身,高名在下,鄭曉竹在上,雙雙倒在了地板上。
撲通一聲,高名的腰板都快斷了。
可他沒有叫出來,因為他叫不出來,嘴莫名其妙被‘堵’住了。
四目相對,兩嘴相依,兩個人到了親密無間的地步,好像都還沒有緩過勁來,傻傻的望著彼此,好似敵不動、我不動。
高名臉紅,鄭曉竹的臉更紅,氛圍十分尷尬。
一陣咕嚕咕嚕,高名肚子造反的聲音,驚醒了二人,鄭曉竹這才從高名的身上爬了起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鄭曉竹身穿的裙子嘩嘩譁,如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一般,掉了。
頓時,鄭曉竹只著一件粉紅色內褲,立在高名眼前,而且還是一件印有美洋洋可愛卡通圖畫的粉紅色內-褲,除此之外,兩隻蹦蹦跳跳、十分乖巧的小白兔展露無遺。
“啊!”鄭曉竹失控了,捂住胸部,趕緊轉過了身去。
滿臉黑線的高名被她這麼一叫,嚇得完全忘卻了身上的痛疼,一溜煙跑出了鄭曉竹的房間。
兩個人都不知所以然,剛剛發生的一切,似乎來得很快,去得也很快,彷彿沒有發生過一樣,可這一切確實又發生過。
一陣犀利的尖叫後,整個房間終於迴歸到了安靜,安靜到都只能聽見撲通撲通,跳得無比歡快的心跳聲······
晚飯後
。
“姐夫,到我房間裡來!”鄭曉竹又恢復到了平常的模樣,該忘記的,好像都忘記了,“你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麼?你以為今晚你跑得掉嗎?叫你給我揉肩,你就得給我揉肩!”
“我太累,能不能······”
“不能!我開始有點不高興了!”
“好,好!”
鄭曉竹的身材也不賴,一眼掃去,有高峰、有平原,還有修長的美腿,秀色可餐的模樣,看得確實讓人有些浮想聯翩。
高名也有一些想法,可想想鄭曉竹怎麼對自己,那種想法很快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能乖乖的低著頭,走進了她的房間,真的好像男傭一般,不!應該說是男寵。
“躺下吧!”
高名有些迷糊,“我······”
“是啊!這個房間除了你我,還有誰?”鄭曉竹鄙視著高名,“快點啊?”
“三妹,我沒有聽錯吧!你是要給我按摩?”
“有問題嗎?”
“沒!就是覺得,你肯定又給我挖了一個坑,讓我往裡面跳!”
鄭曉竹磨著牙,吼道,“姐夫,你想我怎麼樣?你是不是很想我把錄音給姐姐聽?”
“哎呀!三妹,我只是很累,想睡覺而已,你放過我好嗎?”
“我數一二三,一、二······”
“好!好,我躺下,躺下!”
“把衣服脫了!”
“不要吧!三妹,這樣······”
“瞧你腦子裡都在想一些什麼,我剛剛看到你背上全是淤青,現在不幫你擦擦藥酒,活活血,明天,我看你怎麼上班
!”
“呵!原來是這樣!”高名乖乖的躺下了,想不到自己還有這等待遇,鄭曉竹也不是那麼讓人討厭嘛。
鄭曉竹剛剛上手,高名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一個大男人叫什麼叫,有那麼痛嗎?”
“不痛,你試試!三妹,我看你還是放過我吧!”
鄭曉竹的臉紅了,“不行!我第一次給一個男人擦藥酒,你再疼也得給我忍著!”
“那···那你下手輕點···行···嗎?”
“哪有那麼多的要求?你給我老實的躺著就行!”高名默默的把頭埋在了枕頭下,故作呲牙咧嘴的模樣,讓人頓生憐憫之心,“這個力道怎麼樣,還疼嗎?”
難得的溫柔,難得的關愛。
“不錯!但是我有點想不通!”
“想不通什麼?”
“你是怎麼知道我背上有淤青的?我一直穿著衣服,只有在洗澡的時候······”高名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在瞎想些什麼,摔倒地板上,鋼筋鐵骨打的身子也得青了!”話雖然這麼說,鄭曉竹的臉卻紅了,不是泛紅,而是緋紅,而且連耳根都紅透了。
“是嗎?”
“懷疑是嗎?”
“呀!輕點,輕點!”
“誰叫你沒事瞎猜疑的,你以為我偷看你洗澡啊,想得美,你們男人有什麼好看的,真是的,自作多情!”
高名沒有回擊,只怕再說下去,又得吵起來,到時候只有服侍鄭曉竹的份,難得享受一次小姑奶奶的貼心服務,高名樂得自在,面露淡淡的笑容,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