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陷入到了重重疑問當中。()|經|典|xiao|說||
這一切,似乎來得太快,他根本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莫名其妙就被抓了進來,還要揹負槍殺三人、槍傷兩人的罪名,真是天方夜譚。
‘哎!’高名在心底默默的哀嘆著,好運似乎已經離他而去,現在正是走黴運的時候。
······
夜,有的時候讓人寂寞,有的時候讓人開心,有的時候也讓人無奈。
在監獄裡的夜,註定無奈。
輾轉反側,翻來覆去,難以入眠,這個夜,只怕高名會失眠。
“姐夫,姐夫!”
聲音清脆、悅耳,語調纏-綿、悱惻,好像林中百靈鳥。
高名微微皺起了眉頭,睜開了眼睛,嘴角微微**了一下,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二妹,你···你怎麼來了?”
鄭曉蘭邁著輕盈的腳步,走到了高名身前,坐在了床沿上,輕輕的撫摸著高名的臉龐,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眼裡全是柔情,似水的柔情,“你都這樣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不知道我······”
接近兩個月沒有見,鄭曉蘭瘦了,也變得憔悴了。
“我沒事,我沒事!”高名笑著,笑著握住了鄭曉蘭的手,想不到她會來看自己,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感,“你這兩個月都去哪裡了?你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嗎?”
鄭曉蘭本能的抽回了手,她還是那樣靦腆、羞澀、老實巴交,不敢面對現實,不敢面對高名的一片真心,因為她不想傷害姐姐,更不想傷害高名。
“你還是這樣嗎?還是不願面對自己?”高名小聲的問道。
“我沒有!”鄭曉蘭背過了身去。
“你這樣,還說沒有!”高名有些‘發怒’。
鄭曉蘭是四姐妹當中,最溫柔、最老實、最傳統的女人,什麼事都憋在心中,什麼事都獨自承受,不願告訴任何人,那怕是姐姐和妹妹們,她這樣做,其實是不想她們擔心。
“姐夫,我是來看你的,看你好不好!”鄭曉蘭瞄了一眼高名,弱弱的說道,“至於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好嗎?我們不要再提!”
高名不能冷靜,上前抱住了鄭曉蘭,用力的抱住了她,“如果不敢面對過去,又怎麼會有勇氣面對現在?面對未來?”
鄭曉蘭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在無形當中,已經將她的防禦線完全擊潰,好久好久都沒有呆在姐夫的懷裡了,這種感覺,很微妙,很安全,很愜意,可是又很自責。
“姐夫,放開我好嗎?我們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小姨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拒絕的話,應該強硬、堅決,可是從鄭曉蘭嘴裡說出來,卻是溫柔,太溫柔,感覺不到是在拒絕高名,到好像是在希望高名能抱緊一點,靠近一點
。
“你在撒謊,你在騙自己!”
“我沒有,我說的全是真話!”鄭曉蘭有些不悅,“快放開我好嗎?看著你無事,我就放心了,時間不晚了,我要走了!”
鄭曉蘭來了,高名怎麼會就這麼放她走了。
“你不能走,你不能走,你一走,我就會有事!”高名耍賴道。
“姐夫!”鄭曉蘭拒絕不夠強硬,說話軟弱無力,態度不夠堅定。
鄭曉蘭這樣,高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像大力士一般,下腰,不顧她是否同意,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抱到了**。
床雖然不大,但現在有個地就行。
“姐夫,你想幹什麼?我們不能這樣,你是我的姐夫!”鄭曉蘭捂住了胸口,夾緊了雙腿,很害怕、很恐懼。
高名卻笑了,陰笑,“你以為姐夫會對你做什麼?”
停了停,他又說道,“很久都沒有和你聊天了,姐夫這樣,只是想和你聊聊天罷了!”
鄭曉蘭的臉像剛剛熟的櫻桃一般,紅透了。
“聊聊天,你該不會也要拒絕吧!”
她眨了眨眼睛,弱弱的說道,“那我們坐著聊,就行了,別這樣看著我,別壓著我好嗎?感覺很不舒服!”
高名沒有理會,輕輕的撥弄著鄭曉蘭的劉海,為她整理著秀髮,欣賞著她、觀察著她,很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看著她,十分懷念這種感覺。
“曉蘭,你好像瘦了!”
鄭曉蘭呆若木雞一般,如此簡單的問題,可是她卻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以及怎麼回答,很矛盾的樣子。
“姐夫,你能不能······”
高名打斷道,“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出去這麼久,也是時候回來了
!”
“我······”
“搬回來,姐夫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不再讓你吃苦!”
“不用,姐夫!我在外面其實挺好的!”鄭曉蘭勉強的笑著,開始變‘乖’,乖乖的躺在高名身下。
“喔?是嗎?”
鄭曉蘭點了點頭,臉更紅了,“姐夫,你能起來嗎?我感覺···感覺···”
高名樂了,“是不是已經有感覺了?”
“你···你在胡說什麼?”鄭曉蘭又開始不乖了,挪動著身子,儘量避免太過親密接觸。
高名沒有急於求成,沒有霸王硬上弓,繼續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問著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但依然沒有讓她起來。
“你是不是因為心裡有我,不敢面對,所以才選擇離開?選擇逃避?”
······
聊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鄭曉蘭不再‘掙扎’,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似的,躺在高名的身下,成為了他的戰利品。
“曉蘭!讓我親一下好嗎?”
“姐夫!”鄭曉蘭顯得有些難為情,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輕輕的眨了眨眼睛。
高名感覺這是預設,於是動手了。
“姐夫,不是說好只親一下嗎?你···唔唔唔···”鄭曉蘭想拒絕,可惜情不自禁,難以自拔的主動了。
激吻,兩個人激吻在了一起。
“姐夫,夠了,差不多了,不能再繼續下來!”鄭曉蘭一隻手捂住胸口,一隻手提著褲子,激吻似乎已經是她最大的接受程度,“你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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