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古人的智慧,不是當代人能夠觸及的,一句話,總能道破一個人的一生。
“姐夫,你沒事吧!”鄭曉菊哽咽道,一雙小手緊緊的抓住高名的大手,眼淚說來就來,打溼了她的眼眶,就差流出來。
高名淺笑著,“沒事,我當然沒事,你看你又哭了,不是說好不哭嗎?”
想親手為鄭曉菊拭去眼角的眼淚,一旁還坐著林佳佳,高名忍住了,可是控制不住心,控制不住讓心不難受。
說好不讓她再受傷、再難過,現在看來,高名再次失言,難受是難免的
。
“好,我不哭,我不哭!”鄭曉菊自己為自己擦著眼淚,“姐夫,你···什麼時候能出來?”
“放心吧!很快的,接受完他們的調查,我就會出來!”高名撒謊道,能不能出來還是一個問題,至於什麼時候出來,只怕只有天知道,“佳佳,謝謝你!”
“嗯?”林佳佳微微皺起了眉頭,她也好不到那裡去,心情十分沉重,只是沒有哭罷了,如果能夠像鄭曉菊一樣,在高名面前,想哭就哭,她也絕不會再裝下去。
“謝謝你幫我看著小妹!”
“哦!這沒什麼!”
“姐夫!”鄭曉菊瞪著高名,有些埋怨的意味,“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擔心我!”
“不擔心你,擔心誰,你總是做出一些無理取鬧的事!”
“我······”
“好了,你們倆就別鬧了!”林佳佳插話道,“高經理,放心吧,我會替你看著曉菊的!”
高名感激的看著林佳佳,她的面容挺憔悴的,看來進一次監獄,擔心他的人,比比皆是。
“對了,這件事千萬別告訴我老婆她們!”
“為什麼?姐夫,發生這麼大的事,應該告訴姐姐!”鄭曉菊問道,在大是大非面前,完全拋棄了大小姐的脾氣,要是以前,高名說她,她早已經生氣,或者跑了,不進行一段時間的冷戰,高名不認錯,她絕對不會選擇原諒。
“不用了,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高名堅定的說道,很不想讓鄭曉梅她們知道,知道了,還不擔心得要死,女人遇到這種事,永遠都冷靜不下來,完全被感性所控制,到頭來,不僅幫不了什麼忙,還得聽她們哭哭啼啼、嘮嘮叨叨。
高名已經夠煩了,不想因為女人們再煩。
“真的不用嗎?”
他點了點頭
。
林佳佳接著說道,“高經理,需要我做一些什麼事嗎?”
一向冷靜的林佳佳,心裡其實也挺亂的,完全不知道該幹些什麼,腦子裡如一團漿糊似的,迷迷糊糊的,感覺眼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都希望不是真的,可惜現實就是現實。
若有所思的高名,向看出所的所警借了一支筆,和一張紙,他現在雖然是重犯,已經被關押,案子也在稽核當中,但公民的一些基本的權力還沒有被剝奪。
高名在紙上寫下了兩個字,遞到了林佳佳身前,“幫我查查這個人!”
他出不去,現在似乎也只能依靠林佳佳,鄭曉菊太小,太感情用事,根本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女孩,依靠她肯定是不行。
“田松?”林佳佳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是誰啊?”
“受害者之一,你幫我好好查查!”高名想了想又說道,“如果你沒辦法,就去這裡找一個人,一個能幫到我的人!”
高名又寫下了幾個字。
“五星私家偵探所?”
“對!”高名雙眸再次閃過一絲光芒,一絲浴火重生的光芒,“你去找他,只要提高先生三個字就行,務必讓他幫我查這個人,越快越好知道嗎?”
“好,知道了!”
想了一上午,高名想到了一些苗頭,特別是田松的身份,國內頂級的古董鑑定專家?絕不會堂而皇之的去酒店找女人,也不會一直戴著一枚假玉扳指。
古董界的大佬,不會連假貨和真貨都分不清吧!
如果分得清,他絕不會戴假貨,看田松的穿著與打扮,雖然談不上有什麼品位,但也看得出他是一個愛面子的人,一個愛面子的人,絕對不會買假貨,招搖過市,不然會被同行恥笑。
如果分不清,只有一個可能,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國內頂級的古董鑑定專家
。
這一切,在高名看來,有太多疑問。
“對了,佳佳,你再幫我一個忙,在天宇國際酒店裡,打聽一下,有沒有這麼一件事!”高名又寫下了幾個字,遞到了林佳佳面前,看著那幾個字,林佳佳傻眼了。
“這件事,一定得小心!”高名語重心長的說道,看了看旁邊的鄭曉菊,還好她沒有問。
現在的鄭曉菊很乖,一直坐在旁邊,不說話,不撒嬌,也不好奇,她似乎知道,她能力有限,能幫姐夫的,現在就只有佳佳姐,她也明白,他們是在商量著大事,只要能救姐夫出來,她忍一忍又何妨。
“高經理,你怎麼知道會有這麼一件事?”林佳佳好奇的問道。
高名不慌不忙說道,“我也是聽說的,你去幫我查查,看看這件事是否屬實,是否會在今天晚上進行!”
“好!”林佳佳將紙條好好的收了起來,隨即又問道,“就這些嗎?還有嗎?”
高名陷入到了深思,他現在能想到的,也就這些了,“沒有了,你去幫我查這些就行,越快越好?”
“知道!”
“那姐夫,我呢?我有什麼任務?”一直沒有開口,鄭曉菊感覺自己都快憋壞了,看到高名和林佳佳商量得差不多,終於逮住了機會,迫不及待想得到一份任務。
高名長吁了一口氣,故作深思道,“給你一個艱鉅而又光榮的任務,你能保證完成嗎?”
“能!”鄭曉菊信誓旦旦的說道,“那是什麼任務啊?”
“就是替我照顧好自己,約束好自己,別胡鬧,別亂來!”
林佳佳吃吃的笑著。
鄭曉菊臉上掛不住了,白著高名,“哎呀!姐夫,這算是那門子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