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照舊,沒有多少起起伏伏,想簡單,可是並不如願,因為這個社會比較複雜。
次日。
高名高高興興上班,半天還未過去,公司出事了。
“劉主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高名、林佳佳馬不停蹄趕到了現場。
也就是郊區外一棟爛尾樓外,高名改建成垃圾回收站的工地。
原本冷靜的地,此刻‘熱鬧’非凡,兩夥人,一夥人統一著裝,清一色的藍色制服,一夥人雜七雜八,吊兒郎當,東倒西歪,坐的坐著,站的站著,一個字形容‘吊’。
從陣容上不難看出,藍色制服的一夥人比較弱,一共不到五十人,可是吊兒郎當的一夥人,卻是裡三圈外三圈,死死的包圍著藍色制服,細細一數,至少一兩百人。
數人數,肯定是他們贏,可是論氣勢,那就不一定。
藍色制服的人,個個體格健壯、長得威猛,展露的臂膀盡是肌肉,雙手握掌,輕輕一捏,都能聽見咔嚓咔嚓的聲音
。
吊兒郎當的一夥人,就顯得有些猥-瑣,雖然打扮‘時尚’,個個披金戴銀、光彩無限,但氣勢上,不敢恭維。
“你想幹什麼?”
“我還想問你幹什麼!!!”
兩夥人似乎並不友善,大眼瞪小眼,你不讓我,我不讓你。
因為在兩夥人之間,還躺著一個人,一個衣衫不整、血肉模糊,不停嗚呼哀哉的一個人,看樣子,傷得很嚴重。
“都給我住手!”高名喝道。
“高經理!”工頭上前,向高名打了聲招呼,高名點點頭,經過劉旭剛剛粗略的講述,他已經知道大概,這夥人就是喜歡在工地上找事的人。
“你們的老大是誰?”高名冷眼相對這群不三不四的人,一眼望去,沒有一個看得入眼,都是一些走上歧途的年輕小子,打扮得有模有樣,就是沒有學好。
“我們老大是誰關你屁事!”一頭頂染有一撮紅毛的小子上前橫道,惡狠狠的瞪著高名,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裡,可謂目中無人,“我兄弟被你們工人打了,你們看著辦,要麼賠錢,要麼我們打回去!”
紅毛小子握了握拳頭,稍稍展示了一下他的肌肉。
“你胡說,這個人不是我們打的!”工頭上前解釋道。
紅毛冷笑著,“不是你們打的,難道是我們打的?”
“你······”
工頭一時心急,又上前和黃毛玩起乾瞪眼,工頭和黃毛較起勁來,其他的人也不甘示弱,現在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爛尾樓一戰,馬上就要開始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
此話一出,混混們都自覺的後退了兩步,為來者讓出了一條過道,看來是他們的老大來了
。
“光哥,光哥!”人未到,氣勢已經凌人,站成兩排的小混混們默默的低下了頭,道一聲光哥。
被稱之為光哥的人果然名符其實,頭頂光光,好不光亮,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光頭頂上的那條長約七、八釐米的刀疤,從頭頂頂部到左額上方,好像一隻斷腳的肉色壁虎爬在他頭上似的,看起來非常的嚇人,但也霸氣十足。
站在一旁的林佳佳看了兩眼,忍不住後退了兩步,躲在高名的身後,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但高名無所反應。
“光哥!”剛剛還耀武揚威的紅毛小子,低下了頭,看來他就是這夥人的老大。
高名上前一步,問道,“你就是他們的老大?”
“你怎麼給······”
“嗯!”光哥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質問,紅毛退了下去,夠大哥範。
高名簡簡單單的笑了笑,看了一眼紅毛,“光哥是吧?”
光哥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我不知道你們為何要這樣?我們生意人,與你們幫派之間,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光哥揚起了手,示意高名閉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弟,眼神透露著冰冷的光,“現在你們已經犯了河水,我的小兄弟被你們的人打成這樣,你認為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嗎?”
老大就是老大,說話一套一套的,和小弟就是不一樣,兩個級別的人。
“呵!”高名冷笑一聲,瞄了一眼被打得血流不止的所謂小弟,“如果真的是被我的人打了,我們陪,如果不是······”
“沒有不是,這絕對是你們打的!”
“你胡說!”
“你閉嘴
!”
兩夥人較起勁來。
但被光哥一個眼神給逼了回去,“這裡還輪不到你們說話,都給我呆在原地,誰說話,我割了誰的舌頭!”
小混混們立馬老實了。
高名也是,向工頭使了一個眼色,叫他們不要多事。
兩夥人才安分起來。
站在工人群裡的林佳佳,手心手背都是汗,看著高名如此,不免為其擔心起來。
“說吧!”光哥不慌不忙的說道,瞄了一眼個子相當的高名,眼神當中充滿了不削一顧。
高名疑惑的望著對方,“說什麼?”
光哥嘴角微微上揚,笑了,‘趴’在他頭頂上的‘斷腳壁虎’動了一下,好像活的一樣,看得有些讓人滲得慌,“你說還能說什麼?人被打了,肯定要住院!”
光哥停了停,上前兩步,瞪著高名,繼續說道,“住院要醫藥費,醫藥費是你們主動的付了,還是要我們動手?二選一,選一個吧!”
高名也笑了,面對光哥投來的冰冷目光,毫不逃避,“如果我一個都不選,那又怎麼辦!”
“好,好!”光哥為高名鼓起了掌來,“有膽量!我欣賞,但是·····你不選,我幫你選!”
光哥向紅毛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動手。
混混們在紅毛的召喚下,個個來了精神,拿出了藏好的棍棒,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工人們絲毫不認輸,個個怒目圓睜,空手而來,根本不用武器,威武得很。
林佳佳和劉旭額頭上直冒冷汗,這真的是要動手了嗎?
“高經理!”光哥輕輕的拍了拍高名的西裝,笑道,“我的兄弟可是很久沒有打人了,打起癮來,我都叫不住,收不了場,到時候可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