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聽出了一個所以然,默默的摸出了手機。
“小名名,你幹什麼?”鄧小娜好奇的問道。
高名愁眉苦臉的看著鄧小娜,“你病得這麼嚴重,當然是給你請醫生!”
“討厭!”鄧小娜嬌嗔道,忍不住捶打著高名的胸膛,怎麼樣一個嫵媚了得,“人家才不需要醫生,人家只需要你,人家所說的癢癢,是指···哎呀!你弄得人家都不好說出口了,壞人!”
高名大笑起來,笑分很多種,高名的笑明顯比較陰暗,果不其然,只見他雙手抱起鄧小娜,放在了辦公桌上,託著她的下顎,“好一個人家只需要你
!”
鄧小娜得意的笑了,大開雙腿,死死的夾住了高名,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她擺不平、弄不上床的男人,只要是個男人,都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死在她的溫柔鄉里,這是鄧小娜此生的追求。
“瞧你猴急的樣子,我偷偷的告訴你!”鄧小娜貼在高名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人家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了成為你的女人,為了你,人家裡面可是什麼都沒有穿,壞人!”
高名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好厲害。
“呵呵!不信是吧?就知道你不信,不信,你摸摸!”鄧小娜雙腿打得更開,手把手的教著高名,牽引著他的手,慢慢的伸入裙底。
高名立馬抽回了手,苦笑道,“我相信,我相信,鄧祕書是說一不二的人,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高名推開了鄧小娜,轉身去了窗前,眺望著整個寧南市,長吁了一口氣,激動的心,稍稍平靜。
能抵抗如此**,可謂真男人。
其實不然,高名是心裡愧疚,在農村呆了三四天,深夜靜下來心來想了三四天,想他最近做過的一些事,對張虹、對鄭曉蘭、對鄭曉梅做的事。
特別是對鄭曉梅,心裡滿滿的都是自責,身為老公,卻偷偷出-軌,看似逍遙,也難以逃過自行的問罪。
面對鄧小娜,如果在劈一條腿,那就罪孽深重了。
不經意間,高名又長吁了一口氣。
細細一想,留下鄧小娜,本是給她機會,讓她改過自新,做真正的女人,不曾想到,她還是這樣,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高名顯得有些失望。
“小名名,你這是怎麼了?”鄧小娜蹦到了高名身後,毫不猶豫的抱住了他,緊緊的貼著他的後背,“人家都這麼主動了,你都還無動於衷!”
“我······”
鄧小娜單指捂住了高名的嘴,“人家知道你想說什麼,人家這樣,只不過是為了感謝你,感謝你網開一面,沒有開除我
!”
“你······”
“別說話,等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肯定有些看不起我這種女人,可是人家這樣,又不是想要你付出什麼,這些都是人家自願的,我們都是成年人,大家玩玩也就罷了!”鄧小娜坦然說道,“放心吧,人家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的!”
高名有些怦然心動。
“喔!不對,人家不是不想你付出什麼!”鄧小娜兩水盈盈的雙眸,咕嚕咕嚕轉了轉,笑道,“人家想要你付出這個!”
膽大妄為的鄧小娜,一雙手在不經意間,悄悄的滑到了高名的襠前,“小名名,你不是沒有反應嘛!”
高名扯開了鄧小娜的手,冷哼一聲,不帶任何感情說道,“鄧祕書,時間不早了,我想我應該回家了!”
高名稍稍收拾了一下辦公室,像躲鬼一樣,瞬間消失了。
又一次以失敗告終,氣得鄧小娜頭冒縷縷青煙,高名還是男人嗎?鄧小娜真是有些想不通,難道自己已經老了,沒有了吸引男人們的資本?
不願接受現實的鄧小娜,拿出了隨身所帶的鏡子,照了照,搖搖頭,得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高名絕對不是男人,不!是個男人,或許是個不喜歡女人的男人。
像林佳佳一樣,這樣一想,鄧小娜的面容淡定了許多。
但高名的面容不怎麼好看,有點紅,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被人一不小心抓住了似的。
瞞得過別人,其實瞞不過自己,剛剛差一點失控,高名自己最清楚。
鄧小娜剛剛說的話,做的事,對於任何一個男人說來,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她不是沒有魅力,而是魅力太強。
······
寧南市繁華依然,到了下班時間,車流不息,人頭攢動,每一個人都從街上匆匆走過,非常的繁忙,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功夫,停下腳步,觀察周邊的人和事
。
這或許就是時光匆匆的真是寫照。
時光真的是一晃即過,四天一晃眼就過了。
四天沒有回家,鄭曉梅還不得好好為難高名一番。
“你不是說公司有事,外出兩天就回來嗎?怎麼一去就是四天?嗯?你說?”鄭曉梅逼問著高名,一雙眼睛,充滿了‘殺氣’,恨不得吃掉高名似的。
高名苦笑著看著鄭曉梅,撓撓頭,笑道,“公司出了點事,所以耽誤了,我後來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
鄭曉梅雙手交叉放於胸前,冷哼道,“誰相信!”
“不相信,可以問林佳佳啊,她不是你的得力臥······”
“什麼?”
高名笑了笑,“沒什麼,沒什麼,不信,你可以問她!”
鄭曉梅似信非信的盯著高名,其實她早已經問過林佳佳,要不然早就讓高名滾到客廳睡覺去了。
見鄭曉梅有所冷靜,高名壞笑著靠近了,“老婆!”
“別叫我,離我遠點!”鄭曉梅沒好氣的說道,見高名這副死樣,她就知道他想幹什麼。
“我可捨不得離我老婆遠點!”一邊說,高名還一邊動起手來,慢慢的、悄悄的把手伸進了鄭曉梅的睡衣裡,臉上的笑容,太壞了,“老婆,很久沒有運動了,要不,我們做做俯臥撐?”
鄭曉梅沒有反抗,只是眼神有些不爽高名,戳了戳他的腦門,埋怨道,“就知道你想幹啥!”
鄭曉梅乖乖的躺在了高名的懷裡,眼神充滿了渴望,渴望得到丈夫的慰藉,“小曉梅想小小名了,嘻嘻!”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