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高名說道。
“什麼?那天晚上的事,你記得?”鄭曉蘭的腦子一下子完全蒙了,姐夫真的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鄭曉蘭下意識掙扎著,“快滾開,放開我,你這隻白眼狼!”
“二妹,不是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冷靜點,冷靜點!”高名使出全身的勁才讓鄭曉蘭安靜下來。
“你聽我解釋,二妹,說實話,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我就···喜歡上了你,在心裡,我一直未曾把你當成我的二妹······”
“那天晚上,我也是喝醉了,完全把持不住,才會做出那禽獸不如的事,我也後悔,我也很懊惱,可發生了,我們就面對,好嗎?”高名說得情深意切的,把鄭曉蘭摟得更死,“再說,你有了我們的孩子,那就讓他來到這個世界吧
!”
“你······”鄭曉蘭完全放棄了掙扎,提到孩子,又聽到高名剛剛的那段話,她的心一下就軟了,“你願意接受這個孩子?”
鄭曉蘭側著頭盯著高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願意,我願意為我做出的蠢事負責,這幾日看到你日漸消瘦,我也很難受、很難過!”
“你說的是真的?”鄭曉蘭側過了身來,正對著高名,含情脈脈的撫摸著他的臉,透過他的雙眸,看到了那份真摯,“可姐姐怎麼辦?她會接受嗎?”
“這······”
“還有三妹、四妹怎麼辦?如果被他們知道這一切,我還有什麼臉見人?”這一刻反而是鄭曉蘭猶豫了。
“要不我們私奔吧?”高名脫口而出,一點也不像是在撒謊。
“私奔?我們還能去哪裡?”
“天下這麼大,我還不相信,沒有我們兩的容身之所!”
“真的嗎?”
“真的!”
鄭曉蘭似乎都要哭了,心裡非常的激動。
“姐夫,二妹我其實也······”
“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我明白,私奔後,答應我嫁給我好嗎?”
“嫁給你?”鄭曉蘭皺起了眉頭。
“是啊,我願意用我的一輩子來照顧你、呵護你,讓你過上幸福的日子!”
“你想清楚了?”高名頻頻點頭,一激動,就上前咬住了鄭曉蘭的嘴脣,細細的品味著,鄭曉蘭想掙扎,想問清楚,可被高名的熱情給完全吞噬。
······
“二妹,高名,你們在幹什麼?”鄭曉梅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高名和鄭曉蘭二人,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很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
“姐姐?”
“曉梅?”高名和鄭曉蘭異口同聲道,剛剛的熱情完全被撲滅,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此刻鄭曉梅會回來。
“姐姐,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鄭曉蘭用浴巾遮住了要害部位,上前拉住了鄭曉梅。
“你還想解釋什麼?”鄭曉梅甩開了鄭曉蘭的手,順勢就是一巴掌,一陣疾風呼嘯而來,只聽見啪的一聲,一巴掌就打在了鄭曉蘭的臉上,“一對姦夫**-婦,臭不要臉!”
高名上前阻止道,可晚了,只能把受傷的鄭曉蘭攬入到了懷裡,撫摸著她的臉,用非常惡毒的眼神瞪著鄭曉梅,“曉梅,你怎麼能這樣?她可是你的妹妹!”
“你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鄭曉梅大聲的吼道,顯得非常的憤怒,像沉睡千年的火山一般,瞬間爆發了。
“姐姐,他可是你丈夫!”鄭曉蘭捂住臉說道,眼睛佈滿了血絲。
“什麼丈夫?他就是一個混蛋,連自家小姨子都不放過,真是禽獸不如······”鄭曉梅完全瘋了,指著二人,“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們的齷齪行為!”
鄭曉梅憤怒的轉身,想要離開。
“姐姐,不要,不要,不要啊!”鄭曉蘭氣得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叫得撕心裂肺。
高名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鄭曉梅,你給我回來?”
“你給我滾開,你是誰啊?憑什麼管我?”鄭曉梅毫不客氣的甩開了高名的手,怒不可遏的樣子,“你這個混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說過,你敢打自家小姨子的注意,我會親手毀了你!”
話音剛落,鄭曉梅一巴掌就打在了高名臉上
。
“不要······”鄭曉蘭想阻止,可晚了很大一步。
“打我了,舒坦了?”
“別打了,別打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鄭曉蘭上前阻止,還未站穩腳跟,鄭曉梅的一大耳巴子就落在了鄭曉蘭的臉上,這次鄭曉梅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一巴掌直接把鄭曉蘭扇倒在地。
“鄭曉梅!”
“怎麼了?打到你的心頭肉了?呸!你們這對狗男女,臭不要臉!”鄭曉梅簡直瘋了。
“你再說一句試試?”
“你們這對狗男女,遭天打雷劈,我呸呸呸!”
“你······”不知何時,高名手上多了一根凳子,在鄭曉梅的再三侮辱下,高名被衝動衝昏頭腦,‘再說一句試試’已經是最後的警告,卻不想鄭曉梅脫口而出,高名拿起凳子就朝鄭曉梅的頭砸了去。
“不要啊!”
······
鄭曉蘭一個翻身坐立了起來,額頭上全是汗水,不僅衣襟打溼了,就連枕巾也打溼了。
這個夢真是太真實、太恐怖、太可怕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驚魂未定的鄭曉蘭使勁的搖著頭,“這種事不會發生,不會發生的!”
鄭曉蘭的心中湧現出了千萬個不該,不該搬到姐夫家住,不該那天晚上喝慶祝酒,不該去醫院做檢查,不該······
少許後,鄭曉蘭總算是恢復到了平靜,躺在**,輕輕的撫摸著小腹,不得已下了一個決定,‘這孩子不能留!絕對不能留!’
‘孩子,對不起!為了姐夫,姐姐,還有我,只能犧牲你了,你千萬別怪我,要怪就怪你來得不是時候,要怪就怪天意弄人······’
鄭曉蘭哭了,眼角滿是悔恨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