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有沒有搞錯,這點子也太***老土了吧?這小妮子是不是想要玩死我呀?也不知道追風那小子怎麼搞的,竟然弄這樣的女人給我,不是妒忌我長得比他英姿傲骨,更細一點就是我那裡比他大N倍吧?鬱悶……
追風怎麼搞現在已經無所謂了,要所謂的就是怎麼樣不使黃容疑心,既然周蜜都叫我表哥了,這便宜表妹想不要都不可能了。
我這邊正想著安家之計,那邊黃容都快要暴走了。周蜜有心要我難看,見黃容怒氣沖天,而我卻是木偶人般坐在那裡不動,邊把頭靠在我的肩頭邊抱怨地說:“表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嗚嗚嗚……我自小就雙親病故,我一直住在你家,我們從就親梅竹馬,以前玩過家家的時候你說過要娶我的,而且三歲時就奪去了我的初吻,你說過會對我負責的。可是你現在竟然不要我……嗚嗚嗚嗚……”
不是吧,這都行?見黃容早已是怒火中燒,再不攔住周蜜這個小妮子,接下來還不知道會說什麼難聽的事。於是我忙截住周蜜的話,狠狠地暗捏她的手肩,緊咬牙關說:“表妹,你也說那是小時候的事了,現在我們都長大成人了,那些小孩子的話怎麼能算數了呢?”
看你還假,不借機整死你就不知道我厲害。
周蜜手肩痛不堪言,忍氣吞聲,惡瞪我一眼,雙掌反捏我前臂狠然用力,輕聲低氣地說:“嗚嗚嗚……你不要我,我就姨媽,叫她打你屁屁!”
黃容已是忍無可忍,突站起來,跺腳說:“你們當我透明的啊!聶飛,我可告訴你,你要不把這個臭三八弄走,可別怪我不客氣。哼!”
說完一甩手,破門而去。
周蜜立即把門關上,轉過身來向我做鬼臉,然後轉成一副乖乖的女樣子傻笑而深情地望著我。
本想好好修理她一頓,可是掌不打笑臉人,再說她也沒什麼大過錯,語氣一軟,說:“你這是什麼,你是不是非要玩死我才開心呀?”
周蜜自知理虧,可憐兮兮地說:“飛哥,我也不想這樣呀。我只是不想回到青翠山莊那鬼地方,而且追風整天都不讓我出來……”
一哭二叫三上吊後,女人的專利就是發嗲,一嗲起來還真是沒完沒了,沒好氣地說:“好了,你別說了,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只要你不再來糾纏我就行了。追風那邊我會告訴他的。你到底和追風是什麼關係?我怎麼沒聽他說過你?”
周蜜支支吾吾地說:“其實我是追風的……未婚妻……”
未婚妻?追風是一個話語不多的人,跟了我之後才有一點點幽默感,不過距離周星星同學還有N長的一段,要說長處他小弟是不行的了,也就是人長得帥了一點點,胸肌也發達了那麼一點點,怎麼可能禁受得住像周蜜這樣火辣+野蠻的女人他能頂得住嗎?因為某個無聊的人士曾經說過,愛不僅要做,而且也要說地。只能精神上同情追風,希望他以後的妻管嚴不要太重要才好。
既然是追風的未婚妻,那為什麼要讓他的別的女人面前裸奔呢?於是我試探著問:“你既然是追風的未婚妻,好象你上次和我說過讓他在別的女人面前裸奔,是不是真的呀?”
“那當然啦!”周蜜很是得意的回答,可是語氣一變,氣呼呼地說,“誰叫那個死人一樣的追風竟然不領我情,非要等結婚之後才能和我來第一次。這個死木頭古板得要命,也不想想現在什麼年代了,再說他怎麼說也是小老大,讓人知道他都三十好幾的人還是個處男,我哪還有什麼面子呀?我一氣之下,在他洗澡的時候硬衝進去把他拉了出來,所以……哼,要不是我老爸從小就讓我跟他訂婚,我才懶得理會這樣不知趣的笨牛!”
這回我可不幫追風這混小子了,周蜜怎麼說也是個大美女,人家都要求了你竟然還閃人,這不明擺著丟老爺們的臉嗎?
半個小時下來,追風與周蜜的事也知道了個七七八八,雖然我不是個喜歡管閒事的人,可追風怎麼說也是我的好兄弟,兄弟的事作為大哥的又怎麼能不管呢?
追風與周蜜都是北海人,小時候家裡窮家裡都是靠打魚為生。一次追風老爸陳風與周蜜老爸周遊出去打魚時遇上暴風驟雨,小漁船自是不能與大自然的力量相抵抗,小漁被風吹浪打如漂浮的落葉。
此時一個大浪湧來,周遊的父親沒站穩,眼看就要跌向海裡。陳風見事情緊急,毫不顧自己在危險中,使出全身力氣把周遊推回到船上,自己卻葬身狂暴的大海之中,再也沒回來了。
之後,周陳兩家只能用陳風的衣服埋葬。陳風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本想收追風為義子,見追風兩母子無依無靠,就把女兒許配給追風,讓追風母子住到他們家。
當他們十八歲的時候,陳風因舊病復發不能再出海打漁。當時正在當兵的追風毅然下定決心,提交走申請出軍隊。因年少不懂任何技術,只是幫別人打些小雜工賺錢只付陳風的醫藥費和家裡的開支,並且供當時在讀高中的周蜜上學。
後來周蜜考上大學,追風知憑藉自己當時的處境是無法供銷,此時老虎青面他們也剛從部隊出來,知道追風的困境,紛紛伸出手來幫助他,追風生性沌樸,並繼承他父親知恩圖報的好品質,為了反老虎他們的人情,最後跟他們走上了黑道這條不歸路。
周蜜大學畢業後沒有去找工作,而是直接找到追風,知追風走的是黑道之路,所以在平日裡也苦練功夫,希望出來後能助他一肩之力。
追風知道黑道是一條不歸路,憑藉周蜜的性子肯定會在外面惹事生非,於是無奈之中只好把她國在青翠山莊。這次要不是事情緊急他也不會讓周蜜出來幫我。
知道這些後,我心有所感。我走黑道是為了報仇,而追風走上這條路卻是無奈。可是又能怎麼樣,人生就是如此,只要為了活著,為了家裡人活著,誰還有選擇自己要走的路嗎?誰不想有個安然的家?誰不想有賢妻乖孩子?我們都不是天生的黑道之人,只是社會把我們拋棄在這個血與淚交加的角落。這似的使我有些悔恨回到這條路上來,當初為仇恨,現在我為的是什麼呢?方芳和羅蘭的事已經過去,難道我真的可以放手嗎?那老虎他們怎麼辦?這幫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能拋下他們嗎?
最後我只能安慰周蜜,追風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能有周蜜這樣理解他的女人在身邊是他的幸福,說:“趁現在黃容還沒懷疑,你先回去吧,有空我會找追風好好談談的。我這裡的事有青面他們幫忙就可以了,你在這裡反而使我被動。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的人。你這樣做無非是氣追風。其實追風也是為你好!”
周蜜低頭哭泣,自己又何嘗不知道追風的苦心,只是他事事都要管著她,她想幫忙卻插不上手。點頭示意之後,周蜜安然地走出了金色酒樓。
她走了是沒什麼,可是剩下的料攤子等著我去收拾,還要想辦法哄騙黃容這個醋味十足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