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北極網咖時,我叫青面故意把車停在那裡,好拖延時間,以便於我能更順利地逃脫。雖然只要我一出手就能把跟蹤的人制住,可是一但如此就會使我失去黃容的信任,如此一來就等於把主動權丟掉。而現在我逃離,我還可以去找小白為藉口解釋,大不了被黃容因吃酸責罵。
即使黃容真的能看穿我心懷叵測也不用懼怕,天門勢力中黃容管轄範圍我已經摸索得七七八八了,要對她動手也有了十足的把握,現在難就難在天門的真正實力所在,因為我要的不是象山路而是整個天門。
從北極廣場的網咖出來後,我乘坐從北極廣場開往南郊的公共汽車,一是掩人耳目二是在車中好好想想等下應該從哪裡入手比較好。
據追風發給我的資訊知道,派遣跟蹤破浪的兄弟都是在桂林市南郊區靠近桂林市空軍學院的小型飛機場時出事,這可有點辣手。空院飛機場雖說小型怎麼說也是軍事重地,面積更達五百平米開外,要進入調查明顯是不可能的,而且既然是軍隊的地方當然也就容不下天門,看來天門的總部應該就在飛機場的四周,天門這樣做很是冒險,可也不失為一明智之舉,因為越是危險的地方反而越是安全,誰也不會相信在軍隊的眼皮地下就是桂林市第二大幫派天門的總部呢?所以我決定就在飛機場的四周逛逛。
公共汽車到達桂林市清風路的大風山足足花了一個小時左右,此時公共汽車到達了終點站,此時車上已經剩下除我之外的另兩人,不過這兩人裝飾一般,不會是黃容派來的狗仔。
從公共汽車上下來時,本來我增在前面的,可是後面滿身水泥汙七糟八的一大漢硬是闖路,猛然把我撞了一個踉蹌,正待我要發怒,那大漢猛烈瞪了我一眼,我也不想生事,所以就退卻讓他先下車而去。
與我同下車的兩人走了之後,我站在車站的門口,我在等人。追風說與其暗中摸索不如來個明目張膽,如果單憑我一人很容易被人猜疑,不如找個女孩子相伴以情侶的形象出現,即使被人發現也好找藉口躲閃。
我急忙中等待十多分鐘左右都不見有人來接應,會不會那人出什麼問題了?追風做事經來謹慎從事,應該不會失手。左看右望除了一個妙齡少女斜靠在一輛電動式腳踏車之外別無二人,追風所說的人不會就是她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追風那傢伙故意整盅我還是什麼,竟然弄個大美女來,難道他就不知道我對美女免疫能力特差嗎?鬱悶ING……
看來得主動上前去試探一下了。
厚著臉皮,我慢慢地走近美女。
我心裡在打鼓,要是這人不是我要等的人會有什麼後果呀?
可是我的時間不多,怎麼能再等下去呢?
心一硬,豁出去了!
美女似有所覺,睜睜地見我走過去,目光散發著萬分的恐懼就像可憐的小羊羔盯著可怕的色狼,不禁意地緊了緊那身上本來就已經很少布料的比基尼。其實她不知道她的動作更是勾引男人的眼球,與她要掩蔽那美妙的身體之意剛好是背道而馳。
美女透過飄逸的長髮看著這漸漸靠近她的男人,臉面被弄得髒西西的,而且身上還沾滿了水泥痕跡。雖然這男人沒有平日裡那些色狼的相,但卻散發令人難以置信的恐懼,心中暗怪自己不應該穿得那麼性感,可是追風大哥說他的大哥是帥氣十足的美男子,而且非要自己穿得性感十足才能相配。
待與美女間還有三米之距時我停下了腳步,如果再靠近不敢保證美女會大叫非禮,那可大大不妙。
此時美女已經退到腳踏車之後,要不是還有追風命令在身,也許她會飛身離去。
時間不等人,再難於啟齒也得開口,於是我說:“小姐你好……”
美女一聽以為我把她當成傳說中的雞了,立即回口辯駁說:“我不是小姐!”
靠!我這也是無心之失,不知哪個傢伙竟然把那麼好的“小姐”二事加上這爛意思,我包欠說:“不好意思,小……姑娘,你是不是追風派來的人?”
到此美女心情舒暢,解除了先前的顧慮,放開胸懷說:“你就是飛哥?可你身上怎麼……”
聽美女這麼一說我看了看身上,原來在在下車之時與那大漢相撞,全身上下都沾滿了水泥汙垢。見此我哈哈大笑,說:“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有注意到我身上那麼髒,你不會以為我是色狼要向你下手吧?”
美女雙手從緊抱的胸前展開,凹凸之形盡顯眼底,稱之為波霸也不為過。全身上下雖有比基尼包裹,更顯其豔而不俗之體。而其嘴角上的一顆黑痔,不僅沒有醜化其相貌,反而起到畫龍點睛你筆,使其豔麗的臉面上更多了幾分嬌媚。
此時美女一掃剛才矜持,大度翩翩地來到我身邊,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嗲聲嗲氣地說:“飛哥,你剛才那樣子好可怕哦,差點把我都嚇壞了!”
感情我剛才是看走了眼,看來這美女不淑呀,我左側一步閃了美女的手說:“看來追風沒有選錯人,我還怕追風弄個小姑娘來,出了什麼事都大驚小怪那可就麻煩了。不知道美女你芳名?”
美女一聽嘻嘻直笑,說:“飛哥好直接哦,不過我喜歡,我叫周蜜,是甜蜜蜜地蜜哦……”
周蜜說著又要向我靠過來,幸好這次我早有準備,躲在一邊,忙說:“那好,追風也應該和你說過我們這次要去做什麼,那我們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