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來了!你那小流氓男朋友呢?”
小白剛進房門,黃容上前拉住她的手關切地問。小白一摔黃容的手氣呼呼地說:“那個臭流氓快讓我氣死了,我連續不斷地給他打了三天的電話,他竟然一直都是關機,下次讓我遇見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黃容見小白怒火中燒,是時候火上加一瓢油,臉色一變滿臉愁容像是死了老公似的,委屈得好象比竇娥還冤,眼眶硬是擠出不少淚花,可憐巴巴地哭訴:“小白,你可要為表姐我作主啊!”
從小到大小白哪見過黃容如此委屈相,頓時驚慌失措扶著黃容坐到沙發上,安慰說:“表姐,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啊?你說出來是哪個,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黃容見奸計得逞心中暗樂,小白這小妮子天生的思想單純近乎於白痴,而且自己又是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說什麼她都會信的。猶豫不決地看看小白又轉過頭去,欲說又止,這可把小白急壞了,緊握黃容的肩膀說:“表姐你有什麼事就說吧?天大的事我都幫你頂著,你也是個道上混的,能欺負你的人一定不簡單!”
黃容一把扒在小白的肩頭上嚎天大哭起來,“表妹,你以後再也不要見聶飛那個臭流氓了。上次你走之後,他見我的美色,竟然起了色心要強暴我。我本也不把他放在心上,怎麼說我也是練過的。可誰知他的功夫竟然不弱,制住我之後就對我……嗚嗚嗚……”
小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表姐怎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呢?難道欺負她的人是小流氓?不可能,雖然小流氓動作是猥褻了一點可是還算正常,雖然目光總是色色的可是對她還算中規中矩,雖然人品是差了那麼一點可是做出來的雞蛋麵卻是她的最愛……小白越想心就越亂,開始還為我辯駁的,後來竟也生出懷疑來,對黃容說:“表姐,是不是聶飛欺負你了。”
黃容勉強地點了點頭,哭哭啼啼更是厲害,搞得小白心神大亂,立馬站起來就要狂暴,黃容一把拉住她,低聲細氣地說:“表妹,你先不要急,雖然我受了些委屈,可總算讓你看清他那醜惡的面目,不至於以後他騙你而你還矇在鼓裡,表姐我受這點苦還是值的!”
小白越聽是越氣,臭流氓欺負誰不好,竟然欺負到她最要好的表姐頭上,這口氣換了誰都咽不下去的。手撫摸著黃容的背部安慰著,眼珠子早已衝血狂怒,心中發橫非整死這個臭流氓不可。無意間,小白以警察獨一無二的目光發現黃容低胸衣領掩飾下,隱隱約約有道細微的傷痕,趁黃容不注意輕輕挑開衣領,發現下面竟然隱藏著幾個大牙齒印。
本來還持有異議的小白此時此刻再也抵制不住心中的怨恨,想不到小流氓竟然是個禽獸不如的傢伙,悔恨當初自己還被他帥氣的臉蛋迷惑,簡直是一隻十足披著狼皮的爛羊,發誓非要整得臭流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白咬牙切齒,一而再再而三地抑制住衝動,說:“表姐,你胸前的傷是不是那個小流氓弄的?”
黃容今天故意穿了低胸衣服就是要讓小白髮現這牙齒印,見小白果然上勾,一把拉下上衣,原本光豔照人胸部此刻卻密密麻麻的牙印佈滿了,小白頓然覺得一陣噁心。黃容見小白苦不堪言口中大快,這就叫做咬在她身上痛在小白的心裡,這下就算小流氓
黃容知道要瞞過當警察的小白,不這樣做很容易就讓她拆穿,這樣做雖然慘無人道了一點,卻可以一下就把我在小白心目中的位置掃除,怎麼說我也是小白心中第一個真正的男朋友,相信小白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的。現在黃容把事做得那麼逼真,當然不可能再給我辯駁的機會,這樣就可以免去她的西洋鏡被拆穿了。
這傷也沒什麼的,只要上一趟美容院就可以使醜陋的牙齒印恢復原狀,這比起得到一個看得上眼的帥氣男朋友還是划得來的。正所謂無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雖然她不是什麼鬼丈夫,毒到是毒到家了。
小白看著黃容身上的牙齒印,愈想愈心越狠,忍無可忍,一把甩開黃容,拾起沙發上的女士小提袋破門而去,樣子甚是狼狽不堪。
黃容見小白怒髮衝冠地走後,突然暴發出狂風暴雨般的笑聲,雖然不是很光彩但她確確實實地贏了!雖然真的是看上我,可是也不足以使他做出虐待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最主要的是她要報仇,為她那生不如死的大哥報仇。
小白的父親也就是黃容的舅父現在桂林市市長劉天傑,表面是風風光光的大人物,卻少有人知其實他還是桂林市黑道第一大幫天龍幫的幫主。
五年前,桂林市黑道第二大幫派天門突然來了個新幫主黃奇觀,此人文武雙全也有鴻圖大志,天門在他的帶領下蒸蒸日上,大有壓過當時劉天傑領導下的天龍幫一居成為桂林市黑道第一大幫派的趁勢。此時劉天傑就邀請黃奇觀到天龍幫總部商量大事,誰知這一夜之後,桂林市整個黑道陷入困境,原因是有人散發出黃奇觀近乎成為植物人的新聞,天門群龍無首,門下的兄弟都以為是天龍幫做的好事,紛紛自發組織小團體向天龍幫尋仇,各種大小幫派也趁火打劫,最後無一不被天龍幫壓抑。
就是這個毒如蛇蠍心腸的偽君子劉天傑,使她世上唯一親人大哥黃奇觀苦苦過了五年生不如死的生活,為人妹能不恨嗎?雖然表面上表現出與小白親密無間無話不說,心底下無時無刻不在暗中摸索尋求為大哥報仇的機會。就象這次,即使她沒看上我她也會用手段使小白失去我,雖然這不能直接影響劉天傑,但是間接調控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