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個假度,自然要好好睡一覺好好地放鬆一下多日來緊張的神經系統,這個時候千不怕萬不怕就怕莫非這小妮子來騷擾,所以家裡電話拔線手機關機,所有的窗都關得嚴嚴實實,由於門是自動化的,只要是主人允許自由進入的人都可以隨意進入,所以小白特意找人在內部安上了一個暗鎖。
在做了如此多的安全措施之後,小白一晚上做盡了好夢。雖然做的夢只有一個,而且夢中男主角老是重複跳河的動作,她就在河邊要男主角一次一次地往下跳爬上來再往下跳,然後帶著欣賞的目光仔細地觀察著男主角所做的每一個細膩的動作。男主角一直跳一直跳,跳了整晚也不累……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遊戲吧。
“蹦蹦”小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從美夢中驚醒過來,不知道誰竟然有這麼大膽竟然敢在她這市特警隊隊長的的地盤撒野,這還得了,非給他點顏色看看不然他還當她透明的。
小白氣急敗壞地開啟大門一看,傻了眼了,這不知趣的傢伙竟然是她的死黨莫非。莫非手執一條粗壯的鐵棒很是得意地奸惡地笑看著她,這傢伙是不是發瘋了,這是小白的第一個念頭,可是看到旁邊老老實實卻又極其無奈地站在一邊的大樓管理員小白恍然大悟,感情這莫非為了把她弄醒竟然濫用特警的職權。
莫非再次甩出她的特警證明,簡單地解釋這是例行公事後打發大樓管理員推開小白就往裡闖。小白哭笑不得地把門關上,這覺給莫非這麼一攪是沒法繼續睡了,索性到浴室沖洗一翻,把在夢中的興奮清除了一點,不然還不知道莫非這個天大的損友會怎麼樣損她。
小白從浴室出來時,身上隨便披了一件浴袍,莫非的眼珠子一直巴巴地盯著她,習以為常也沒有掩飾,只是對於這個超級損友來了個惡毒的報復眼色,回到房間裡去搞形象工程去了。
莫非這小妮子不僅看男人眼色賊綠,就是看美女也色巴巴的,雖沒少受人怨言可她就天生這性,要是哪天連美女她都不感興趣她會覺得那是塵世間最大的悲哀。
很快小白就收拾利索出來,她可不像別的女孩那麼喜歡打扮,與其花那麼時間在花團錦簇上還不如用心去感受這世界的美妙是小白的格言。不過就算她不刻意去打扮也不影響她大美女的形象,更把她獨特的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這是損友加色女莫非給她的總結。
小白倒坐在莫非旁邊隨意地說:“莫大色女,今天我們去哪裡逛呀?”
聽到小白的話莫非毫不猶豫地暈迷一翻,今天小白是不是轉性了,平時死活都不肯陪她去逛街,今天卻自己提出申請,少見少見。
莫非把手放到小白的額頭試探一下她是不是病了,小白甩開她的手無奈地說:“你每次假期轟我起來不就是要我陪你去逛街嗎?與其老是給你拽著走不如心也甘情也願反倒自在,說吧,去哪裡?”
莫非很高興這個出了名的冷若冰霜大美女今天如此開恩哪會放過,立即提出去微笑堂商廈市中心地下步行街瘋狂購物一翻。
小白一副交友不慎的表情鬱郁地與莫非走出了家門。
轉眼三個小時過去了,莫非手上滿是大包小袋,小白實在過意不去就幫她提了些,誰知莫非這傢伙狗咬呂洞賓,反而把一大堆東西都堆到她身上,小白差點就要暴走,莫非見事不妙趕緊收回了一些,小白才得以屁顛屁顛地輕鬆跟在莫非的身邊。
“哎喲!”看著莫非不可一世的囂張樣,小白有意加快腳步要氣氣她,可一轉臉去看莫非時,卻撞上了人。長期鍛鍊小白雖然身材苗條可也力氣非凡,反而把別人撞倒了倒退幾步。
“哎喲!”一聲嬌滴滴的痛哼從莫非嘴角響起,原來小白撞到的那個人身子還沒站穩又被莫非來了這麼一下,莫非抬頭望去,只覺得眼前一亮,一個俊秀帥氣的小夥子正揉著肩膀氣哼哼地瞪著她們二人。莫非用氣憤的目光看著自己,帥哥只覺得莫名其妙,明明被撞到的時自己,可看拿意思這少女卻大有興師問罪的可能。雖然對方是個美女,但他卻不是那種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人,更何況這少女撞了人不但不道歉而且顯然是在怪自己,這樣不講理的人更是沒有接觸的興趣,微微皺了皺眉,帥哥轉回過頭去抬步欲走。
“喂!”莫非見帥哥就這麼想走,不由叫了一聲,聲音婉轉好聽,語氣卻不友好。莫非自是有她自己的小算盤,從來都是見到帥哥眼就發直的莫大美女,怎麼可以讓這麼好的機會從身邊溜走。
這邊小白撞了人也不是很好受,畢竟撞人的時候並沒有加什麼力氣,無意間的碰撞誰也好不到哪去,本來欲向別人賠禮道歉,可莫非這話一出口就變味了,作為好朋友的她怎麼會不知道莫非這花痴又開始她的白日夢了,也不好出口就由莫非盡情發揮吧。
帥哥想不到這少女竟是不依不饒,只好疑惑地停下腳步。突然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莫非先是怯怯地縮了一縮,旋又挺起胸膛上前兩步來到帥哥跟前強硬道:“看什麼!撞得人家這麼疼,不道歉嗎?你叫什麼名字?”一雙大大的眼睛帶著怒氣狠狠盯著腦筋還沒轉過彎來的傢伙。
三個人站在那裡對峙,很快吸引了一群看熱鬧的群眾演員的圍觀。
“小姐,好像是我走在前面你撞得我吧?我告訴你我叫梁山又怎麼樣?”梁山此等沒理都要佔三分的傢伙寧死不吃虧,何況此時佔住了理,當然不肯就範,見有人圍觀上來,當然先下手撇清關係佔住上風再說。
莫非被梁山說得臉一紅,頓了一頓,卻又不甘得抗聲道:“可我是女生哎!”
“這有關係嗎?”梁山眼皮抬都不抬就回了一句,打量了一下旁邊那個只是傻傻地看著他卻一聲都沒出的女孩小白。
“你是男生,應該讓著女生才對!”莫非的臉漲得通紅,語氣卻更加嬌蠻,這話語氣雖不好,可是還是得到觀眾演員們的認可,“女士優先”的觀念早已根深蒂固的今天,莫非這話變成了趔。
“不好意思,沒這習慣。”梁山終是不耐煩跟這不講理的小姑娘繼續扯下去了,他可不會去理會什麼女士特權的狗屁真理,何況理還在自己這方。
小白的臉再也掛不住了,這人什麼毛病竟然這麼小看女人,作為好友加女人的她到了這地步想不說話也不可能了。小白一臉寒霜地走了出來,梁山明白又要多事了,不由暗叫晦氣。
“這位先生,這樣對待一位女孩子,你不覺得有失風度嗎?”小白這話拿出特警隊時的語氣,帶著一定的威懾力。
“難道為了風度就不講理?你覺得我有必要對不講理的人禮讓嗎?”梁山根本就不吃小白這套,說句屁話就想嚇唬人,他梁山還真不是受這種罪的主。
“想不到一個如此帥氣的大帥哥竟然如此沒有風度。”觀眾演員也有幾個女的為小白和莫非說話,女人的獨特優惠現在開始展現出來了,“作為男人,難道不該給美女點特權嗎?”
梁山見到這種愛打抱不平的觀眾演員型的女人很是不爽,更何況這長得姥姥不愛舅舅不親的丑三八,那就更是不用說了美女的面子都不給又怎麼會給這些影響市容的女人面子,再加上這傢伙還甩出帥哥這個大帽子,簡直是居心叵測。搖頭晃腦迎上一步,“切,我長得帥這地球人都知道,可不是讓我到女人面前做軟骨頭賤骨頭用的。更何況我不知道除了被**的機率比較大以外美女有什麼特權。”
天梁山這話一出,圍觀的人鬨然大笑,莫非一夥卻都勃然變色,周圍的女演員臉都不好看。小白知和這種無賴糾纏下去有失水準,拉起莫非就向外走去,感覺到身後那個無賴的目光還在她們的身上不停地掃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