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戰還在繼續,第二輪一開始,唐小雅重振旗鼓,劍走偏峰,終於打敗了許雋,險勝聊聊幾分。
他選真心話,看著她笑,“機會難得,有什麼特別好奇的趕緊問!”
唐小雅支著腦袋猶豫不決,“特別好奇?”
“女人不喜歡八卦嘛,何況我還是黃金單身漢,你就沒點好奇的?比如我的lang漫情史,初戀,最愛什麼的。”
現在情呀愛呀,對她來說都是麻煩,她寧願不提。再說了,以他的條件,估計從幼稚園開始就有徵服小蘿莉的魅力,長大了就是禍害,戀愛名單肯定輝煌,就象晴空上的滿天星,閃呀爍呀,數也數不清。
“我對你有多少的身家比較感興趣!”她賊笑。
他挑了挑眉,“你對我身家有興趣?那我就如實交底吧。公司我有股份,不動產也就兩三個套房子,銀行裡現金存款公司說實話一點都不多,少得讓你吃驚。怎麼樣,這個答案還滿意嘛?”
唐小雅怒,“滿意不滿意有區別嗎,你的錢也不會長腳跑我口袋裡。”
他嘿嘿笑,“如果你想的話,或許讓它插上翅膀飛你懷裡,也不是不可能的。”
第三輪許雋防著她搞怪,果然贏勝的機會等於零。
唐小雅哀嘆,智商這種東西真的存在,為什麼要和一個世界名牌大學的高材鬥智鬥勇,這不自尋死路一條嗎。
“真心話吧。”
許雋眼眸晶亮,傾身湊到她耳際,“你心裡愛的人是誰?”
當然是陸明軒了。她腦海裡不停交錯著男人陽光的笑,寵溺的話語,心疼的眼眸……如此的混亂,那幾個字卻是吐不出來。
她老實地搖頭,“我不知道。”
“為什麼?”許雋不經意地問。
“曾經我以為五年不是距離,他還是我愛的那個陽光帥氣的小夥子,雖然遠隔著千山萬水,但是他的心永遠都和我在一起。但是,現在我不確定了,一切都已人似物非……”
許雋嘆了口氣,“傻瓜,愛情不只是想象,也許那五年只是你的臆想而已,……”
臆想嘛?
“不玩這個,為什麼每次都是我輸,你肯定做弊。”唐小雅耍賴。
“幼稚呀。”許雋勾著嘴角,“沒有人說你特別象某種動物嗎?”
“什麼動物,小兔子嗎?我最善良了。”唐小雅瞪了他一眼,哼,誰承認誰才是動物,“石頭剪刀步吧,這個不好作弊。”
十幾分鍾以後,兩人額頭了分別貼著一串長長的紙條,五顏六色的,象聖誕老人的時髦鬍子。
玩著玩著,唐小雅眼神開始迷濛,後來就趴在**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臉窩在一個溫暖的胸膛,耳際聽得到心跳的聲音。她悄悄地抬起頭,移開距離,正要轉身的時候,一個手鉗住了她的胳膊,一抬頭,正對著他的臉。
自作孽,不可活,她心裡哀嚎。怎麼辦,難道就一直困在這裡?她抬起頭,正對上一雙晶亮的眼。
“你早就醒了?”唐小雅惱羞成怒。
他勾了勾嘴角:“美人在懷,我怎麼捨得睡?”
果然是花心大蘿蔔,高階色胚。
“昨晚你怎麼都不叫醒我?”
“不是不想叫,而是因為我自己也睡覺了,打牌好象可是挺耗體力的。”
唐小雅悶笑,“頭一次聽說。我看不是打牌耗體,而是你自己本來就沒體好不好?”
“我沒體嘛?不試試怎麼知道?”
試試……她嚇得嚥了咽口水,一抬起頭,看到他眼底的火苗閃爍,趕緊禁聲。誒,男人的自尊不容挑戰,好象說錯了話,趕緊錯開別的,“哎喲,算了算了,反正兩人都睡覺了,先後不重要。”
他振振有詞,“你先睡著的,主動投懷送抱,是我自制力好。”
這個男人,說得他好象被佔了多少便宜,真是強詞奪理了,蹭臉上架了。她趕緊解釋,“我不是故意睡著的,你千萬別在意!”
“我一個晚上都睡不好!”眼前的男人臉上一片陰鬱,裝得還真象!
“沒睡好就再睡會兒吧,我先撤了。”唐小雅推開他,一骨碌爬了起來。
“我要補償!”他拉著我倒在**。
“什麼補償?”她掙扎著,蚊子鬥不過大象。
“一個吻!要不然你會後悔。”
感覺到他身子的僵硬,唐小雅舉手投降,“吻就吻吧,你先放手嘛。”
手果然放開了,他閉上了眼睛。
唐小雅一伸手摸到了枕頭,重重地紮在他身上,倏地竄出幾米遠,“獎勵完畢。”
許雋不防,斜倒在**,喘著氣“好你個小鴨子,看我不抓到你。”
唐小雅沒命似的逃,轉眼跑到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