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雋在家裡呆了一個星期,唐小雅白天是苦命幫傭,到了晚上,也沒有逃脫魔爪,變成了暖床小丫寰。不過,還好這廝兒只是摟著她,止於親嘴,也沒有再進一步趁機作亂,她總算是睡了安穩覺。
徐彬照樣每天請示問候,把一堆厚厚的檔案搬來搬去的也不嫌累,許雋這傢伙紮在書房裡埋頭苦幹,但是,倒也日漸神清氣爽。
拆線的那一天,唐小雅陪他回醫院檢查了一番。
主治醫生看著檢查結果,高興地對他們說,“恢復得很快,簡直出乎意料的,到底是年青人呀,身體底子好呀。”
唐小雅鬆了一口氣,看許雋衝著她眨眼睛,悄聲地說,“都是你的功勞。”
一路上,她就琢磨著如今這傢伙快上班了,肯定會纏著她回m市,想留在申城那邊似乎也不太可能,或者應該先回申城一趟,把事情處理一下再說。
到了家門口,唐小雅扯了扯他的衣服,好言好語地商量,“你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先回申城一趟,怎麼說那邊的工作進行了一半,總得交接一下吧?”
許雋剛要說話,電話打了進來,是琳達,他哼哼兩句掛了線,揚了揚眉說,“不用回去了,新揚那邊我已經幫你正式辭職,衣物什麼的,琳達已經整理好了,東西都已經幫你整理好了放我房間裡,你自己看下,有沒有什麼缺漏的。”
“你……太瘋狂了……”唐小雅杏目圓瞪,開啟房門一看,果然,大小三個皮箱把她的家當全都裝在了裡面。孃的,這傢伙居然手腳這麼快,看來是鐵了心不讓她再去申城。
許雋倚在門上,手抄在褲袋裡,表情那叫一個得意。
唐小雅咬牙切齒,暗想既然他身體好全了,自己似乎也沒有繼續呆在這裡的必要。她冷哼一聲,把皮箱全部拎到自己的屋裡,許雋攔不住她,在旁邊急得跳腳,“哎,你說話不算話,住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搬走?”
唐小雅腕了他一眼,“拜託,我只答應你生病期間暫時寄存在你家好不好。”
“我這不是還沒完全好嗎?醫生說了還要再休養一段時間,再說了……”許雋眼珠子一轉,說,“你那裡久不住人,空氣肯定不好……”
唐小雅推開了門,陽光透過落地窗斜照進客廳,空氣中縈繞著一股寧檬的清香,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說,“看到了沒有,我早就請了人做衛生,如今都通風了好幾天了,還擔心個毛?”
許雋鬱悶地閉上了嘴,看著她忙來忙去的整理東西,只好給她端茶送水,嘀咕道,“你慢點整呀,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整不完。”
唐小雅看他杵在家裡半天,很奇怪地瞪著他問,“哎,你家裡不是還有一大堆檔案要看嗎?趕緊地回去……”
許雋眸光一閃,說,“是有很多東西要看,那你就先忙吧,回頭我再叫你吃飯……”這下倒乾脆,拍拍屁股轉身就走了。
一說吃飯,唐小雅不自覺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腰,感覺小肉肉又長了許多。這一段時間鐘點工阿姨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煮的菜無比合她的味口,許雋一如既往地挑剔,所以滋補的全都進了她的肚子,她暈吃暈睡,有一路看膘的趨勢。
唐小雅不太放心,給老闆葉新凱打了電話。一接通,那頭先響起了聲音,“小雅,你那邊還好嗎?”
“挺好的。”她趕緊解釋,“葉總,許雋是不是給你打了電話幫我辭職?”
“哎,我是逼不得已呀。你的能力我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和紫陽的專案正在進行,你這一走,我不得不重新交給其他人來做了……”葉新凱說得有點無奈。
逼不得已,不用問,這廝兒肯定用了些手段。孃的,這種下三爛的手段也使得出來,確實不怎麼的高明。唐小雅有點尷尬,也有點愧疚,說,“對不起呀,葉總,給你添了許多麻煩。”
葉新揚在那頭笑,“其實也沒有的。紫陽地產有銀河的股份,宋總是許雋的老朋友,我如果不想新合作案被槍斃,也只好委曲求全了。”
紫陽地產和銀河?怪不得了,紫陽的老總宋天澤非要她親自參加會議不可,看她的眼神,無不透露著一股探究的意味,且想來他早就知道自己和許雋的關係。
再想想,紫陽年會那天一串串的事情,許雋突然出現又消失……那個男人帶著她跳舞的面具紳士,感覺非常地熟悉……她醉酒後感覺完全是個夢,葉新凱說是同事送她回去的,可是,後來旖旎的夢是如此的真實,這又該怎麼解釋?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丫丫的,許雋這個陰險的傢伙,一早就在算計她。
在新揚的這一段,葉新凱確實對她愛護有加,不管工作還是生活上……唐小雅心裡感激,說,“師兄,謝謝你這麼照顧我。”
“不用客氣。。。。。。”葉新揚聲音很輕鬆,“雖然許總威脅了我,但是我也趁機撈了一個新的合作案,說到底我還要感謝你呢,小師妹。”
所以說嘛,無奸不商。這筆帳,留著以後慢慢算。
關於如何重新回銀河,兩人爭執不下。許雋把她那天的提議當了真,準備把她放在自己旁邊,讓琳達到人事部,唐小雅卻死活不幹。
許雋圈著她的腰,苦口婆心地勸,“阿雅,你好好考慮下,雖然樓上樓下,可是要見一面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就可憐可憐我吧,這麼長時間都沒見到你了。”
“少來了……”唐小雅拍掉了他的魔爪,哼道,“成天幫你對付一堆鶯鶯燕燕,我可沒有興趣……”
“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許雋苦笑,“那還不是被你氣的……”
唐小雅怒,“呸,敢做不敢當……”
許雋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心情無比陰鬱。
恢復上班第一天,唐小雅早就把小海馬洗得乾乾淨淨,整裝待發。
許雋看著兩隻馬並排停在下面,蹙了蹙眉頭,“阿雅,明明同進同出的,你這不是lang費汽油嗎?”
唐小雅不理會他,推門而入,“老闆諸事繁忙,我就不勞您費心了。拜拜……”
“哎,……”許雋看她車子開動,急忙也跟在後面,同時到了公司。她停了車轉到大廳,見電梯即將關上,急忙衝上前,電梯倏地又開啟,她趕緊閃了進去,腳站不穩,一隻手伸出來扶住了她。
“謝謝。”她站好抬起頭,頓時愣住了。電梯內壁是一面大鏡子,她的正背後貼著的那個男人正衝著她微笑。更可氣的是,旁邊的美女對她露出了曖昧回羨慕的眼光。
此時想退到旁邊已不可能,因為裡面已經人滿為患。好不容易有人出去,她剛想移開距離,人又蜂擁而來,她只好往後退,兩次之後,她被擠到了最角落的位置,腰上扣著一隻手,冬天外套厚,旁邊也看不出來。
她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把手拿開。這傢伙卻蚊絲不動。為了不引起更大的轟動,她忍了,好不容易到了十層,只剩下他們兩人,唐小雅終於暴怒,“許雋,你故意的不是嗎?明明有專用電梯不用,非要在這裡和我們擠。”
許雋聳聳肩,表神很無辜,“專用電梯壞了,我總不能爬著上去吧。”
唐小雅鬱悶道,“那你也不能摟著我,被人發現了豈不是糟糕。”
許雋瞬間斂了眸,冷哼道,“被人發現怎麼了,讓你失了面子?”
唐小雅看他陰了臉,只好讓了一步,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笑著陪小心,“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嘛,別瞎猜。”
許雋倏地俯下身,一個轉身,吻瞬間貼了過去,唐小雅被擠在兩面牆和他中間,逃無可逃,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聽到電梯當地一聲,感覺有人進來,她一個用力推開了他,迅速理了理衣服,抬起頭,許雋已經手抄在褲袋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外面的美女愣了愣,急忙打招呼,“許總,您好。”
“你好,是財務部的小林吧?我見過你幾次。”許雋笑得特別燦爛,一陣噓寒問暖。
美女自然樂暈了,回答得特別詳細。兩人一唱一答的,完全把旁人當空氣。唐小雅立在背後一陣咬牙切齒。
她進了辦公室,因為到得早,到的也就是三兩個人,倒也沒有引起什麼轟動,仔細觀察下,別人看她的眼神也很正常,她心裡納悶,一轉頭,看見丁鵬走了進來,她急忙跟著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來了呀。”丁鵬笑眯眯把辭職信扔還給了她,“小雅,你的辭職書許總最後還是沒批,一直在我這裡儲存著呢,如今物歸原主吧……”
唐小雅愣在了當場,訥訥地說,“明明批了呀,我記得我都領了一次性的辭職金。”
丁鵬呵呵笑,“那是我墊的,不還給我也沒有關係,下回我找許總要也一樣。”
“啊……”唐小雅游魂似出了老大的辦公室,一頭差點撞到了個人。
李冉抬起頭,驚叫一聲,捏著拳頭揮過來,高興得當場淚崩,“死女人,你再不回來,我一個人都要被丁總掰成兩半用了。”
唐小雅趕緊扶著她,擦了擦汗,“你好歹也是孕婦,這麼粗暴擔心以後小傢伙和你一樣不矜持……”
李冉立馬摸了摸肚子,溫柔地說,“乖女兒,媽媽這是激動,你以後一定要溫柔嫻靜,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兒……”
唐小雅十分不屑,“這才三個月呀,你說的她能聽得懂嘛?”
李冉腕了她一眼,“這就是早期胎教,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呀?”
ok,懷孕的女人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