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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腳的幸福-----062、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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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風起雲湧

花城聽到她的帶著諷刺意味的叫喊,渾身像被閃電劈中一樣,僵在那裡,沒有了動作。

他一直知道她是聰明的,卻沒有想到,她是如此的聰明。

他也知道,她不會原諒他,只是沒想到她是那麼的恨他,她知道她一直過得很艱苦,但是資料上的字跟她親身經歷的,又怎麼能比呢?

“你要所說的關於我的身世就是這個嗎?你要告訴我,你其實就是我素未謀面的父親嗎?”

“花先生,我想你錯了,我沒有父親。我從出生那一天起,就是一個父不詳的私生女。我的母親曾經哭著告訴我,我沒有父親,我只能靠我自己。”

“你說,你是我的父親,那麼請你告訴我,在我被別人欺負,被別人關在廁所裡,被圍毆的時候,你在哪裡?在我被埋在震後傾塌的牆角的時候,你又在哪裡?在我的母親病逝,我連給母親辦喪事的錢都沒有的時候,你又在哪裡?!”謝花涼的聲音淡淡的,彷彿在說的不是自己的過往,而是別人的故事,不痛不癢,聲線卻依然結成了冰,把周圍的空氣也降下了好幾度。

謝花涼的聲聲質問,向一條鞭子,狠狠的抽著他的心臟,他看著他面前面無表情的女孩,嘴角**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謝花涼看著他的表情,沒再說話,只有起伏的胸口在證明她此刻的內心是多麼的激動。

空氣裡又恢復了死一樣的靜默,謝花涼鬆開自己緊握著的拳頭,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不知道在她轉身的那一霎,那個叱吒娛樂圈的男人,淚水有如雨水一樣落下來。

次日,靖城的各大報紙頭版頭條都爆出了昨天在海天城,歌唱比賽眾多選手被毆打的新聞。

而所有記者紛紛都在猜測這一行為是選手內訌所致,在包廂裡沒有發現‘我們’的成員,因此‘我們’變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還有些記者在揣測這一次的比賽很明顯的就是一場秀,因為那些被毆打的選手每一個人背後都有強大的身家背景,唯獨‘我們’樂隊。

在毆打事件發生之前,比賽的拉票會上,‘我們’舞臺出了意外,倒塌的臺柱砸傷了一女少女,而這名少女已經被證實是安氏企業的千金。安氏企業的總裁公開宣告一定會

這件事情徹查到底,並且表明安氏將會對‘我們’提供所有的資金服務。

一時間,靖城掀起了滿城的風雨。在這場風雨裡‘我們’樂隊卻像憑空消失在了靖城。他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是種種的跡象都在表明,他們對這場比賽的不滿。

而因為案件已經涉及了刑事案件,執法部門也介入了調查。

兩天後,某一個混跡ktv蒐集情報的記者,挖出了毆打事件發生當天,在海天城101號包廂裡的錄影帶,在錄影帶裡大家清楚看見了謝花涼把其他選手打傷的畫面。

這一個訊息在靖城又掀起了另一股風浪,更讓眾人吃驚的是,在錄影裡,大家看見了疑似花花世界娛樂王朝的老總花城。

在眾人紛紛揣測之際,花花世界旗下的報紙爆料出來,事發當日當時,花大製作和謝花涼在咖啡廳談合作的新聞。

而新聞上,有花製作的親口證詞,以及他表明會力捧‘我們’的決心。

在這次事件裡受到重傷的其中一位選手,李小強的父親,李大強和他的強強保全公司明目張膽又做回了之前的行當,亮出了黑幫的身份,並且揚言要讓謝花涼血債血償。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執法部門因為這複雜的關係,和過多的牽扯,不得不暫緩了調查。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而在黑道上,已經開展了追剿謝花涼的行動。在大家以為謝花涼已經必死無疑的時候,另一條驚人的訊息又爆出來了。

靖城黑道上最讓人聞風喪膽的秦幫突然浮出了水面。秦幫的少主,正是‘我們’樂隊的鼓手兼團長——秦自。

這個面無表情的少年站在鏡頭下,面對眾多的鎂光燈以及眾媒體的提問時,只是冷冷說了一句話

——傷害我們的人,勢必要付出代價。

這一場維持了半個多月的腥風血雨,在這個少年的聲明裡慢慢消散下去。

一個月後,強強公司被曝出非法吸錢,被執法部門查封,李大強鋃鐺入獄。李小強莫名失蹤。歌唱比賽的好幾家贊助商也莫名受到了重創,比賽被迫停止。隨著比賽的停止,時間的推移,這一場風雨總算漸漸平息下來。

然而席季恩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這個象徵著她夢想的比賽,在短短的時間內,剝下了華麗的外衣,露出了裡面已經腐朽破敗的暗黑事實,讓她一時接受不了。

而最讓她心裡不能平靜的是,因為她讓自己的好朋友受到那麼深的傷害。

安塔傷勢已經好轉,卻認不得他們的任何一個人。而她到現在才知道,因為這場比賽,秦自,丁小什,謝花涼每一天都受到不同的傷害,阿涼甚至被人綁在了廁所了。

如果如果,對方不只是想困住阿涼,而是要讓阿涼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她真不敢想象下去。

而秦自,為了挽救‘我們’不得不接受了她母親的條件,用他一生的自由去交換。

席季恩覺得無比的後悔,如果當初,不是她堅持讓‘我們’去參加比賽,那麼他們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誰也沒有怪她,更讓她覺得內疚。

她的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有氣無力的接聽。電話是丁小什打來的,說是告訴她,今晚‘我們’最後的演出就在他們租的地下倉庫進行,他和秦自俞北幾個男生在整理倉庫,謝花涼的電話打不通,讓她去找謝花涼過來。

席季恩簡單應了幾聲,就直直往謝花涼的住處去了。

走到她住處的那條街時,路燈剛好亮起來,席季恩才恍然發覺天已經黑了。已經入冬的靖城,夜風像刀一樣狠狠颳著她的臉,她擦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餓了。

於是席季恩在街角的餐館打包了兩份雲吞麵,決定一會和謝花涼一起吃。自從經歷了比賽那些打擊之後,謝花涼就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加的冷漠,也更愛發呆了。

好幾次席季恩都想問她,她究竟還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但是看著謝花涼沒有表情的臉,席季恩就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阿涼,讓她覺得好陌生,她似乎和她還是朋友,可是她卻被她排除在了心門之外,這種感覺讓席季恩覺得非常的沮喪。

沮喪歸沮喪,席季恩還是笑著提著兩份雲吞麵到了謝花涼家門口。她剛想按門鈴,卻發現門是虛掩的。

席季恩嘀咕一句奇怪,然後打開了門,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她的力氣在一瞬間就被抽光了,手裡的雲吞麵也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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