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金太?”電話接通後,慶茵茵有些詫異,為什麼金太會在這個時間點給自己打電話。
“慶茵茵,是不是你對董珊做了什麼手腳?”單景文開門見山的問道,聲音裡有掩飾不住的憤怒。
對方沉默了片刻,笑道:“單景文,我沒說錯吧,你會主動來找我的。”
“我問你董珊現在在哪裡?”他幾乎是咆哮出來的,惹得周圍的人紛紛投來注目禮。
“我不知道。”慶茵茵輕描淡寫地說:“你不是眼裡只有她嗎?現在就去找啊?哪怕天涯海角,總有一天能找到她的屍體。”
慶茵茵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再撥打時已經關機了。金太見狀連忙問單景文:“到底出了什麼事?”
他的眉頭皺成一團,靠在牆邊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道:“我懷疑董珊不是出差,而是被人給囚禁了。”
“囚禁?”金太驚呼一聲:“誰幹的?慶總?那我們快報警吧。”
“沒用的,我們手上沒有證據。冒然驚動警方說不準會打草驚蛇。”他突然瞪著金太,急切地問道:“她最後一次和你聯絡是什麼時候?”
金太想了想,翻閱自己的手機,然後說道:“就是在她出差的那個夜裡,我曾經接到過她的電話,可是後來響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回撥過去已經是關機狀態,當時我以為她是誤撥,上了飛機所以才關機,也沒多在意。”
單景文思索了一陣後,突然說道:“你跟我去個地方。”
※※※
一個由車庫改裝的私人倉庫裡,單景文將金太的手機遞給面前的年輕男人,說道:“你幫我查一下,這個號碼最後的定位地點。”
年輕的男人看了一眼,猶豫道:“這個可是犯法的……”
單景文於是拉過金太問他:“你身上帶錢了嗎?”金太掏出錢包,從中抽出一疊鈔票道:“我身上就只有這麼多。”
他接過鈔票遞給男人道:“這是定金,如果我找到要找的人,再給你十倍酬謝。”
“爽快。”年輕男人接過鈔票,開始將手機連線到電腦上,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輸入著什麼,不一會兒便看見螢幕上顯示成功定位。他將地圖放大,顯示最後的通話地點是在北郊的一個高速路出口。
“你能幫我們查到機主後來的軌跡嗎?”金太見年輕男人本領不一般,急忙追問道。
他卻搖搖頭:“這個我就無能為力了。”
單景文道謝後拉著金太出了門,叮囑道:“我現在去那附近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我和你一起去。”金太迴應道。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單景文想了想又說:“我想麻煩你去找一趟慶茵茵,看看能不能從她那裡套出什麼話來。只是……她畢竟是你的老闆,如果你擔心……。”
“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去。”金太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董珊可是我的乾妹子。”說完便急匆匆地往慶茵茵家裡趕去。
單景文則打車去了地圖上顯示的地點。
這是一條荒無人煙的小路,已是夜深,周邊又沒有路燈。單景文拿出手機螢幕作為電筒,開始仔仔細細的再周邊搜尋。突然,他在路邊發現了一個手機,型號正和董珊所用的一致。
他拿起手機,發現由於電量缺失,目前已經無法開機了。可是既然發現了手機,就說明董珊一定經過了這裡,想到這裡,他打起精神,又開始在周邊繼續尋找。
可是直到天矇矇亮時,他也沒有發現絲毫董珊的痕跡。單景文喘著氣,正準備繼續尋找時,一個揹著鋤頭的農民路過,見他的樣子不像當地人,於是好奇地問道:“你在這裡找什麼?”
單景文見有人來,趕緊追問道:“您有沒有見過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經過這裡,個子大概165,長頭髮。”
農民搖搖頭:“沒見過,我們這裡很少來外地人。”
單景文於是失望的嘆了口氣,農民想了想又說:“不過上半年突然有一個富商,在前面不遠處修了一個莊園。你可以去那裡問
問。”
“好的,謝謝你。”他現在不能放過一絲希望,道謝後又急忙朝著弄明所指的地點趕去。
大概小跑了十五分鐘後,果真就看見了一處氣派的莊園,只是現在莊園大門緊閉,按門鈴也沒有人迴應。
正當他灰心喪氣地準備離開時,一個花匠打扮的人拿著鑰匙出現在身後,有些警惕地問他:“你是幹什麼的?”
“我來找個人。”單景文回答道:“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女孩子,165的個子,長頭髮鵝蛋臉……”
“沒有沒有……”花匠還沒等他說完,就答道。他突然想起這個莊園的先生,離開前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不能對外人說莊園裡的事。他便答應了下來,更何況洩露他人的隱私本就是犯法的事。
不過他那天在花園裡見到的大發脾氣的女孩,不就是眼前這個陌生人所形容的嗎。
單景文聽過他的回答,眼裡燃氣的希望又瞬間被澆滅。他無助地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麼無能。單氏集團保不住也就算了,現在連自己心愛的女人也保護不了。
花匠見到他這般樣子,也是嚇了一跳。心裡忐忑萬分,放下工具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問道:“先生,你……你為什麼要找那個女孩子啊?”
“她是我女朋友……”單景文的聲音有些無助。
“什麼?不可能吧……她明明是女主人。”如果不是女主人,又怎麼會和這所房子主人生活在一起了。話音剛落,花匠察覺到自己失言,連忙捂住了嘴巴。
“你說什麼?你見過她?”單景文回過神來,揪住他的衣領道:“告訴我他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前段時間搬走了。”花匠被他嚇了一跳,只好招認道。
“你說的那個男主人,長什麼樣子?”單景文追問道。
花匠只得一五一十地說:“和你差不多高,對了,模樣和你還有些像。”
他的心裡咯噔一聲,瞬間明白了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