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約翰內斯堡(3)
呵呵,運氣還真好啊,一遇一個準,剛來就碰上大人物了,到底該不該高興啊?
高興——運氣真是好啊,不高興——跟我有什麼關係,不過是同個桌子吃頓飯罷了。
程逸儘量掩飾著自己抽搐的表情,就算把報紙翻到了那一面,也只是一掃而過,搞得旁邊的人都不知道他有沒有看那篇報道,更是莫名其妙。
其實此時,是有很多人是想取程逸而代之的,從那些熱切的眼光裡就能夠很清楚地看出來,但是誰也沒敢上前,一是不敢做出頭之鳥,而是不敢去觸怒這位賭場大亨。
Arthur·Lance(亞瑟·蘭斯)是世界賭場知名的撲克大亨,他是蘭斯家族新一代的掌權人,而這一位賭場大亨不僅善於賭博,而且也是經營賭場生意,蘭斯家族從上個世紀60年代就開始做賭場等娛樂場所,而和其他賭場大亨略有不同的是,蘭斯家族並沒有在哪一個城市紮下主要營地,而是將觸角伸向了世界各大賭城,但主要是在美國新澤西的大西洋城、南非的太陽城、的澳門和摩納哥的蒙特卡洛,當然,因為摩納哥的皇室對賭場的壟斷,蘭斯家族在那裡的賭場規模並不如在大西洋城和太陽城的大。
以前,說起南非太陽城,人們都只知道Sol·Kerzner(梭爾&8226;科斯納),而現在,人們不得不去關注在這個世紀才涉足太陽城的蘭斯家族,當然,幾乎所有人對這個家族全部的認知,都來自於這個掌權宅劇傳言,其實蘭斯家族的人丁並不興旺。
正在程逸很窘迫的時候,侍者終於把食物端了上來,一道道娓娓有序地羅列著,比如眼前的主菜,當地人戲稱它為猴腺肉,但它吃起來比聽起來要好得多,它起源於一個玩笑,此後便頑強的留存了下來。幾十年前,每當海外的廚師們看到來自約翰內斯堡的用餐者總愛在食品裡新增西紅柿醬和Worcestershire醬時就感到非常生氣。於是,他們把兩種醬混合在一起,加入其他少許東西,然後戲稱其為猴腺,並把它端給用餐者以羞辱他們,而現在,它居然也成了一道名菜,確實很有趣。
程逸一向不怎麼挑食,所以對外國的食物從來沒什麼挑剔,腦中馬上忘記了剛才的不快,現在想的全部都是要怎麼將餐桌上的東西解決。
然後又是一道招牌菜,卡魯小羔羊,因為這些羊以香草和灌木為食,所以它們的肉有一種特殊的香味。無論是煎、炒、烹、炸,都樣樣俱佳。
最後一道主菜是Nando’s炸雞,如果你來了南非,你必須嚐嚐這種炸雞——它是南非飲食文化的代表。它使用一種由辣椒、大蒜、鮮檸檬汁、香草和胡椒製成的調料,經過烹製,綿軟無味的雞肉便成了一道香辣可口的美味。
程逸雖然有點流口水,但是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菜點多了。
他其實真的沒有浪費的想法,只是程逸很自然地按照在點餐的習宮三菜一湯一主食,但是這種方式在這裡顯然有些不合適。
真的好為難啊,雖然可以打包,可是就他一個人怎麼也吃不完啊,而且帶點心也就罷了,把這樣的主菜隨身帶著……聽起來就不像什麼好主意。
於是,程公子不怕死地把心思算到了同一張桌子的人身上,即便知道了對方身份的情況下,程逸還是不死心,因為這裡的菜價真的算不上昂貴,但是浪費卻是不好的行為,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浪費就是犯罪啊,他一個社會主義培養出來的,生在春天裡,長在紅旗下的新一代良好青年怎麼能做那種事呢?而且這是在國外啊,要是跌份不就跌出國門了麼?
下了一番決心以後,程逸清了清喉嚨,然後抬起頭,微笑著對正準備點餐的亞瑟說道:“先生,能和您商量一件事麼?”
亞瑟身邊的保鏢先警覺地看了程逸一眼,程逸攤攤手繼續說:“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請您……和這位先生幫個忙。”
亞瑟只是溫和禮貌地笑著,示意他說下去。
程逸趕緊擠了個笑容出來:“兩位,你們還沒點菜吧?那個,我發現……我剛才一不小心就把菜點多了,可以請你們……”
說到這裡,程逸有點不好意思說下去了,但是他的意思亞瑟已經瞭解了,亞瑟也沒有直接回答程逸,而是轉過頭來對身邊的卡爾說:“Carl,你喜歡什麼菜?我猜你肯定比較喜歡那道有趣的猴腺肉,對嗎?”
卡爾當然知道身邊的老闆是什麼意思,於是他點點頭。
亞瑟回過頭來又對程逸展開笑顏:“我比較中意那道卡魯小羔羊,今天也是為它來的,沒有奪您所愛吧?”
程逸心裡那個感動啊,剛好三道主菜,一人一道,分量剛剛好,終於算對得起當地那麼多吃不飽飯的難民和兒童了。
程逸也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帶著東方人的溫宛和含蓄:“真是謝謝了。”
現在,餐廳裡的眾人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兩名俊美的青年相互微笑著致意,東方青年把自己面前的菜餚擺到了西方青年的面前,當然,還有卡爾,但是,這個細節幾乎被所有人忽略了。
就在一切都很和諧、很美好的時候,一聲很突兀的“咔嚓”聲,了亞瑟和程逸的耳中。
程逸和亞瑟同時一轉頭,就看見一名記者將照相機手起來的動作……
原諒我吧原諒我吧,這些都是不能少的啊,伏筆伏筆啊,
所以,太陽城之行,再往後一咪咪哈,大家表急哦,跟著俺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