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不答應?”北晟軒詫異蘇禾禾忽然這麼激動,但還是見縫插針的詢問。
“我答應你,行了吧?”
蘇禾禾是帶笑回答的北晟軒,可北晟軒卻從這其中感受到了冷冽的寒意。
“真的?”北晟軒撇去那寒意,試探性的問著。
“自然,我從來不說假話。”蘇禾禾笑眯眯的,看似人畜可欺。
“那你明天可不可以,搬回去?”北晟軒繼續問著。
“在沒有查出來,我媽的死因以前,我是不會回去的,你們也沒必要幾次三番的過來,就近吧,你們找個時間,約一下你們的長輩。反正,我已經沒有家人了。”這一刻,蘇禾禾又高冷涼薄了起來。
說到底還是北晟軒哪壺不開提哪壺,蘇禾禾從沒提起說要回去,那麼自然是不想回去,可他偏偏還要提及。且明知道葉宛才離世不久!
情商也是堪憂!
“禾禾,你想查清楚阿姨的死因,我們可以幫你啊。”沉默了許久,一直旁觀的沐粟裕在此刻開了口。
“不用,有林陽就夠了。”
對這幾位少爺,骨子裡蘇禾禾還是覺得麻煩他們,不太好。
蘇禾禾這個人,就是那種看似跟人很容易就熟識,實際上骨子裡,對人很淡薄啊。
一個人,想要住進她的心裡,特別特別的難。
況且現在她媽還這麼突然離世了,在這種情況下,蘇禾禾骨子裡,只相信林陽一個人了。
她媽的死,不是意外,這讓她想到了一開始進這個學院的事情。
並且她媽為什麼要來F市?她應該好好在D市待著?這個困惑,她到現在也沒有解開,這幾天一直在房間裡看影片,等去見完司機,她便讓林陽送她回D市。
所有的困惑!她都會慢慢的解開,一個不落的解開!
她一定要還原一個真相出來!
“禾禾,我們都是你的未婚夫,我們也想幫你啊。”沐粟裕這次都沒有含著棒棒糖,只是正太臉上,輕皺眉頭,是很不甘心的表情。
“我說了,有林陽就夠了。”對沐粟裕的好心,蘇禾禾回答還是很好的態度。
但她已經說過了,有林陽就夠了。
“我們走吧。”蘇禾禾歪頭看著跟自己並排的林陽,接著說。
“蘇禾禾,林陽,可沒有你想象中的好。”即墨溯看著蘇禾禾跟林陽要上車了,忍不住的多了一句嘴。
就算現在沒什麼證據,但是林陽的確也算不得什麼好人!
所謂真心假意,這個世界有太多的假意,而真心永遠太少!
“我的事,你們很快,就沒有任何藉口多管了。”
即墨溯的多嘴,蘇禾禾回答的十分冷淡。
也是她光顧著回答話去了,沒有注意到林陽在聽見即墨溯的話的時候,那一瞬間的僵硬。
“婚約不是你說解除就可以解除的。”蘇禾禾上車後,即墨溯的這句話,也還是傳進了蘇禾禾的耳裡。
蘇禾禾對於即墨溯的這句話,那是打心眼裡的鬱悶。
她真的不能理解,從頭到尾她也都沒有理解過,他們盼著要解除的婚約!如今她已經拿出了誠意來,還這麼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什麼意思?難道又是自尊心在作怪?
蘇禾禾臭著一張臉,沒有好心情。
原本,她的心情,就不是好的。
“別這麼臭著一張臉了。”開車的時候,林陽餘光看著蘇禾禾,不免開口。
“別人說,你都不在意?”蘇禾禾帶了幾分小心翼翼。
私生子這種事情,說到底還是很**的。
“有你在,我在意什麼,你就不要擔心我了。”林陽語調輕鬆,安慰著蘇禾禾。
他比較擔心蘇禾禾啊,蘇禾禾卻還想著他。
這算不算心有靈犀?
“嗯……”蘇禾禾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很快的林陽就將車開到了司機的家。
司機的家是在一棟居民樓裡,居民樓說不上好,但也不是特別的好。
敲開門,是一個女人開的。
“鄭茂在家麼?”林陽見開門的是個女人,讓蘇禾禾站在他的身後,而他說出了司機的名字。
“你們是誰?”女人充滿防備心的看著林陽跟蘇禾禾。
“他前幾天撞死了
人,你應該知道吧?”林陽全權代言了蘇禾禾的話語權。
提及撞人的事,女人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是一句:“進來吧。”
林陽從始至終的拉著蘇禾禾的手,進了房間也沒有鬆開,他想讓蘇禾禾安心。
“你們是那位死者的?”女人試探性的詢問。
“這是死者的女兒,我們今天來,主要是問鄭茂一點事情,不是來談賠償的。”
林陽這麼說,主要是想減輕眼前女人的壓力,畢竟他們家看出來並不富裕。
如果心裡一直揹負他們是來要錢的這個負擔,說不定會影響女人的想法。
“你們想要多少錢?”女人躲躲閃閃,不敢去看蘇禾禾。
“我們是來找鄭茂的!”縱然眼前的人不是撞死她媽的那人,但蘇禾禾還是有點激動的。
那天在醫院她全身心都等著她媽的結果,並沒有心思去顧及那個凶手!
“他,他不,不在家。”女人慌張的搖頭,避開蘇禾禾的視線。
“真的不在家麼?”女人的慌張,讓蘇禾禾覺得很不對勁啊!
“不在。”女人肯定的搖頭。
“那他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蘇禾禾語速很快的詢問!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女人使勁的搖頭,一直說著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這跟剛才淡定的將蘇禾禾他們迎進來的樣子,判若兩人。
“不可能!你一定知道些什麼!”女人反應如此反常,蘇禾禾起身略激動的出聲!
“禾禾,坐下。”蘇禾禾發現了女人的不對勁,林陽自然也發現了。
可是,這種情況下,並不應該激動。
“對不起。”林陽的話,喚回了蘇禾禾的理智,在道歉以後,蘇禾禾重新坐了下來。
心中蘇禾禾也暗自告誡自己應該冷靜!
“我,我真的不知道。”女人躲躲閃閃,一直就不敢去直視蘇禾禾,而林陽的目光也頗為閃爍。
女人如此的表現,說什麼也不知道,大概鬼才會相信。
“我懇請你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什麼。”蘇禾禾放低了語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