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骨頭的癒合需要時間,必須要拖延一些時間來進行恢復。
我的腦子快速的計算了一下,要怎樣才能讓胡克中標呢?
眼神應該是空洞的?絕望的?還是悲傷的?
可是,該死的上帝,空洞是什麼?
絕望?沒體驗過。
悲傷?我現在的身體痛的要死,連悲傷是什麼都不懂,悲傷的起來嗎?
還是空洞比較容易一些,裝瞎子我還不會嗎?
在一瞬間決定好了我應該是什麼樣子的,所以我讓身體半趴在地上,用著空洞的眼神快速的掃了胡克一眼,還讓淚水瀰漫在眼中。
本來我想象的畫面應該是這個樣子的:我的淚水將會在我倒下的一瞬間,輕輕的劃過我的臉龐,在那一刻,我那可憐的小模樣兒將會是多麼的吸引人安慰的靠近,就不信胡克不會中標。
可更該死的是,再怎麼擠,我的淚水它也流不出來。
靠!!!
沒辦法,我只好將那淚水溢位到我的睫毛上,躺在地上裝死魚。
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胡克一直在觀察著我,似乎在確認我的傷,是否真的讓我的身體無法再次掙扎,做出任何對他來說是危險的舉動。
輕輕的閉上眼睛,矯正身體的姿勢,讓骨頭的癒合不必使自己受到太大的痛楚,讓耳朵注意他動作所可能發出的聲音,更為防止被他看出來我的小動作,儘量讓身體放鬆。
脊椎的癒合很快,可是體內的血液漸漸不夠用了呢。
如果使用精神力的話,魔神空間的支援會減弱,不知會不會給我惹來更大的麻煩。
不管了,想那多幹什麼,先用了再說。
胡克的腳步聲在慢慢的靠近,我此刻就是一條死魚,正在堅持一動不動的挺在地上,等著他的靠近。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胡克似乎真的放了點心,腳步微微的加快了幾分,小心翼翼的蹲在我的面前,認認真真地檢視我臉上的傷口。
真是令蝙蝠也討厭的虛偽,哼,裝的好像很關心我似的。
為什麼不先看看我被你劃傷,腐濁得無法復原了的身體?
在觀察了一陣之後,胡克更放心了一些,逐漸將頭轉向我的胸口。
就是現在!!!!!!
趁著他轉移目光的一霎那,讓左手大拇指的指甲快速劃破中指,輕微的痛感過去後,中指上的血珠溢位,我飛快地在他身前劃了一個圓。
胡克被定住了。
“呵呵,現在看看你自己吧,此刻你又能把我怎樣,瞅瞅你的樣子,它還真可憐?”慢慢的起身,扭了扭腰,骨骼恢復的很好。
用中指上殘留的血液在右手畫了個逆十字,施展魔力讓腐濁的力量消失。
他用著複雜的眼光,冷冷的鄙視我。
“本來人家想溫柔些的,嗯哼……,可是你是如此的不識趣。”倒轉著頭部,不去看他現在令我討厭的目光,看看他的脖子:“唉唉,別怪人家哦。”
“如果你敢咬了它,我就自爆。”胡克那冷淡沒有感情的語音飄入耳中。
不能疏解囧囧,封印就會被解kai,麻煩。
他果然不想接受我的初擁。
哼,人類血族。
遲早要讓你們消失。
飛起一腳將胡克踢得高高的,衝著他的腦袋給了個直鉤拳。
“噗!!”囧囧相互擊打的聲音衝擊著我的耳膜。
提起他的衣領,將他推向空中,雙手將他死死的固定住,快速的旋許轉了幾圈,狠命的甩向地面。
“砰!!!!!!”響亮地撞擊聲,似乎讓整個空間振了幾振,晃了晃。
雙膝彎曲,我盯住他墜落的方向,狠命的,飛速的俯衝。
“啪嘎!!!!!!”尖銳的骨頭碎裂的聲音讓我的心情好極了。
“恩!!”劇痛終於使胡克發出了忍耐至極的悶痛聲。
就應該讓你也嚐嚐剛才那美妙的滋味。
“舒服嗎?”我拍拍他的臉,笑咪咪的說:“嗯……,如果需要,呵呵,”嘴裡發出囧蕩的聲音:“人家會經常為你按摩的,哦,我親愛的。”
用力的壓了壓膝蓋,一系列的疼痛使得他的五官輕微的抖動,這可跟他平實那個死樣子不同哪。
懶得看他扭曲的五官,雙手從上往下撫過他的全身。
在歲月老化的血族暗夜魔力作用下,他的衣物迅速化為煙塵,雪白的肌膚漸漸的囧露在我的眼睛裡。
美麗的肌肉紋理,流線一樣勾畫出他完美的身材,即使在黑暗的空間裡,也能引起我強烈的觸控囧囧。
雙手慢慢的撫摸著他的身體。
果然和看見的一樣,這幅軀體帶來了如此美好的觸感。
那放鬆的肌肉讓我以為是在摸一塊滑滑的,軟軟的,涼涼的豆腐。
“嗯,不錯。”我滿意的點點頭。
順便看了看這具身體的主人。
胡克似乎已克服了骨頭碎裂的痛楚,他此時又在用他那冷冰冰的目光瞪著我。
該死的上帝,難道在囧囧的途中我還要被這該死的目光盯著嗎?
一掌向他揮去,使得胡克恰好翻了個身。
挎起腿,我坐在了他的大腿處,用手噼裡啪啦擊打著他的屁股,那柔軟的彈力使我瞬間忘記了剛才的不快。
中指陷入了他的股逢之中,我停下了右手力道,盯著那白白的屁股。
或許我應該看看裡面是什麼。
劈開了他的大腿,似乎瞅到了粉紅色的,一顆小小的桃花開在了雪白的玉盤上。
用手指戳了戳。
胡克的屁股往前輕微的振了一下。
挺好玩兒。
我又戳了戳。
這丫的不肯動了。
切,很了不起嗎?
那顆桃花實在是開得太小了,我並不認為它可以塞下我小小的手指頭。
應該讓它開的大一些。
使出冰系魔法,手中多了一個小小的冰錐,試試看能不能塞進去。
冰錐衝著小桃花猛地戳了過去。
“嘶!”胡克打了個冷戰,身體在瞬間變得僵硬,屁股緊縮,夾住了我分開的膝蓋,可是卻無法合攏他被我撐得大大的雙腿。
將冰錐用力的按了進去,等待著溶化。
不一會兒,第二根,第三根……,冰錐隨著次數漸漸變粗變大。
很好,到了第七根的時候,我滿意極了,相信這個大小可以讓我痛快地釋放。
我解kai褲子,露出早已翹的高高的淡粉色的囧囧,在小桃花上面轉了幾轉,一口氣,狠狠的頂了進去。
裡面冰冰涼涼的,使我打了個冷戰,不過,好舒服呢。
裹得我緊緊地,帶來了更多的癢意和尿意。
囧囧開始自行有節奏的前後蠕動,慢慢的感覺到它在逐漸變大。
太爽啦!!
早知道這感覺這麼棒,我應該更早一些享受它。
喘息加重,我漸漸的失去了其他的感應。
我的視線一片模糊…………
當我再次恢復神志,就看到胡克的身上佈滿了抓傷的痕跡,嚇了一跳。
抬起手,上面停留著乾涸了的血液凝固物。
添了添,味道還好。
眨眨眼睛,向腰間望去,我那變的柔軟的寶貝還滯留在他的體內。
在這一時刻,我覺得好像應該做些什麼。
對了,不知道我的後裔們如何了。
劃開空間,我託著胡克的手,將他也拽了出來。
“出來!!”
喊聲過後,一群血族浮現出了他們的身影。在看到我手裡拿的東西之後,一個個的眼睛在瞬間睜大,恐懼的瞄瞄我,低下了頭。
“今天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嗎?”
“沒有,領主。”
參差不齊地動作卻都在偷偷的看著我身體下方的胡克。
“嗯。”他們的這個樣子反而讓我確定了現在沒什麼危險。
“去加強戒備。”這麼長時間那個生物都沒有任何的舉動的話,就證明他現在摸不清我的實力,在搞明白之前,他不會再有動作了。
那個生物,那個少年,只要他真的是個貴族,生活在摩崖帝國的首都埃克頓,那麼他就一定會參加一個星期之後的神明禮讚集會。
這是預備了將近3年的盛大活動,所有的帝國貴族都以能夠受到邀請而自豪著。
那一天,我們16歲的艾爾沙公主將正式帶著她的王冠,參加上流貴族的社交。
這位公主可不是一般的什麼便宜親王的便宜公主,她是國王的親生女兒,皇位的第四順位繼承人。
這也可以算作是為她舉行的相親大會,到時個個王國都會讓他們滿意的王子或騎士來恭祝公主的生辰。
一般的貴族,那些沒有什麼爵位和封號的人也都會來。
到時就可以觀察觀察那個少年是個什麼東西,相信在那種盛會里,那許多人的面前,他不會做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而現在,我看了看身旁。
我想我應該回避一下,在不知道那個少年的真實身份之前。
這可不算是逃跑,我向上帝發誓。
蹲在魔神空間裡,我一直在思索。
怎麼就把他給壓了呢?
難道是長時間的慾求不滿使我的男xing荷爾蒙發生異變,將他的臭屁股當成了鮮花頂在了身下不成??!!
父親大人保佑我。
嗯,決定了,在這裡待上一個星期,上帝死了我也不出去——
一個星期之後,我找了個偏僻的地方,裂開空間,從裡面跳了出來。
四處望了望,沒蝙蝠,太好了!!
“領主,原來您在這裡,胡克大人找了您好久!!”
震耳欲聾的聲音使我的腦子嗡嗡作響,耳膜發疼。
轉過頭,看到了黑壓壓的一片。
胡克不在??他的屁股沒事啦??這麼說我安全了??
“領主,神明禮讚的集會即將開始,胡克大人讓我們為您穿衣服。”
一個後裔上前一步,他是名子爵。
“嗯,好的。”點點頭,我希望今天能冷靜的看待任何事情。
墨蘭色的禮服穿在了身上。
精緻的佩劍,銀黑色腰帶上的家徽,瑪蒙獸做的黑色小皮靴,白手套。
加上我的貴族氣質。
很好,這花了我1000個金幣的衣服能讓所有人認為這身衣服是個高階貨,是花了近50000金幣買到的,即使連帝國最出名的裁縫也作不出來的好衣服。
感謝血族的藝術天賦。
衝著這件衣服的製造者們點個頭,我讚揚道:“它看起來很完美,我可愛的小夥子們。”
“很高興您能喜歡!”後裔們愉快的回答。
“吃幹摸淨了就想跑嗎!?!?!?!??”
所有蝙蝠用他們最大的力氣衝著我高聲地嚎叫著,身體被震得跳了起來,眼前一片黑暗,雙手在空中抓了抓,可是什麼都沒抓到。
“閉嘴!!”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回去。
轉眼間,這幫白痴跑得一個都不剩。
憤恨的咬著牙,拳頭緊緊地攥住。
他除了惡作劇之外難道還能把我怎麼樣??!!
哼!!!!——
神明禮讚,鳴沙大陸最高級別的盛會。
在摩亞帝國,是每五年舉行一次的,對於神明的讚美。
雖然我很想告訴他們:你們的神已經有1500多年都不曾出現過啦。
值得蝙蝠們慶幸的是,由於他們的消失,給我們這些以欺負神明的寵兒為畢生工作的,優雅的種族帶來了極大的方便。
天空此時飄滿了繽紛絢麗的段帶,好似彩虹終於屈尊降貴的低下了它們的頭顱,為人類展示它們水蛇一般囧蕩的身軀。
無邊的花瓣雨慢悠悠的飄落,哭喊著它們對於即將被踩在腳下的命運的埋怨。
類似於古羅馬風格的建築物早已展示了它發著光芒的頭顱,停在半空,招人眼球。
999級臺階就像這頭顱那長長的和自身等寬的,讓蝙蝠不喜的,能看卻不能咬得白脖子,最中間的位置,那上面還雕刻著所有神明歡聚歌唱得場面,看樣子是比我的牙齒硬了一些。
紅色的地毯鋪了幾十裡,我懷疑是否真地有人願意從頭走到尾,走完它一定很累。
12個騎士團帶著各自300多個人像一群曾被人趕來趕去的烏鴉,此刻正安靜的分站在地毯的兩邊,直立著他們的身子,臭著個臉,告訴我,他們正從現在開始,堅定的表現他們不受任何刺激打擊的頑固意識。
500名魔法師還是穿著他們一年四季都不換得衣服,像剛生出來的雛鳥,緊緊地靠在騎士身邊,看起來他們還真像是一家人。
說實在的,如果我的身後沒有什麼奇怪的怨念,火燒一般烘烤著我的神經的話,今天,它將是一個好天氣,空氣中紫羅蘭那濃郁的芬芳將會讓我的心情特別的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