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後,林可伊因為喝了點清酒,覺得有些困。網
而兒子卻很精神,纏著她要講故事。
“兒子,爸爸給你講故事好不?讓你媽媽去睡。”厲塵哄著兒子。
“不要,我要跟媽媽一起睡!”兒子執拗地說到。
“寶貝,爸爸陪你也是一樣的。”厲塵繼續耐著性子哄到芑。
心裡忍不住腹誹到——臭小子,你媽媽跟你睡,那爸爸要睡哪?
“不要,我要媽媽!”兒子抱著媽媽的手臂不讓。
“老公,你先去睡吧,我陪兒子。”林可伊微笑著說到蝟。
然後一邊哄著兒子,一邊輕哼著歌。
厲塵心裡那個鬱悶啊,只差將兒子抓起來,脫褲子揍一頓。
不過即使他真的這樣做了,估計老婆會跟他拼命!
“小宇,跟爸爸說晚安。”
“爸爸晚安!”兒子頓時心滿意足地說到。
厲塵臉一下子就黑了一半。
鬱悶地走出兒子的房間。
林可伊哄著兒子,由於有些困,所以她改為給兒子輕哼著催眠曲。
厲擎宇倒是很快就睡著了。
雖然回來的時候精神還很好,但畢竟玩了一天也累了。
所以沒過多久就昏昏沉沉睡著了。
只是手還抓著林可伊的袖子不放,似乎怕睡著了,媽媽就跑了一般。
林可伊微笑著幫兒子掖好了被子,正要躺下的時候,就聽到敲門聲,然後是小清開門探了進來,看到她低聲說到,
“夫人,我來陪小少爺。”
“沒關係,晚上我陪他好了!”林可伊微笑著說到。
“夫人您還是讓我來陪小少爺吧!”小清急忙說到。
林可伊頓了一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只好點了點頭。
小心翼翼地拉下兒子的手放進了被窩裡,然後才輕輕地下了床,走到門口。
“那晚上就麻煩你了。”
“沒事,我陪著小少爺。”小清一下子就如釋重負地說到。
林可伊走出了門口,回到了厲塵的臥室。
倒是沒有在臥室看到厲塵。
她先走進浴室去刷牙洗臉,走出來的時候,厲塵正好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了林可伊,原本顯得有些陰沉的臉,一下子就開朗起來了。
“小清,是你叫去陪兒子的?”
“沒有啊!我剛剛去接了一個越洋電話。”厲塵搖著頭說到。“怎麼了?”
“沒有,小清剛剛去陪我們兒子了,我以為是你叫她過去的。”林可伊一邊理著床鋪一邊說到。
“之前我有跟小清交代過,在找到合適的保姆之前,麻煩她先照顧我們兒子。”厲塵解釋到。
“原來是這樣,那沒事了。”林可伊微笑著應到,掀開被子上了.床。
厲塵放下手機,走進了浴室去洗漱。
出來的時候,林可伊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
厲塵看著她側躺著,清秀的五官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柔和。
頓時放慢了腳步聲,深怕自己的動靜會吵到她。
輕柔地上了床,然後關了燈,在林可伊的身側躺下。
林可伊呢嚀了一聲,然後習慣性地窩進了厲塵的懷裡。
厲塵調整了姿勢,讓她可以窩得更舒服一些。
他也許是自私的,在可伊回來後,更希望她時時刻刻能夠跟自己在一起。
哪怕是自己兒子,來分享這一份時間,他都會忍不住吃醋。
他輕柔地擁著她,然後跟著閉上眼睛睡覺。
這一刻晚上,他只想這樣單純地擁著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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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伊——”
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林可伊轉過頭去,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裴琳。
她還是那麼漂亮,即使站在人群中,依然那麼出眾,讓人一眼就注意到她。
“裴琳!”林可伊柔和地喚到。
“真的是你!我剛才還不確定,以為只是長得像而已。”裴琳快步走了過來,顯得有些激動地說到。
“是我,我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有些變化是正常的。不過你就沒什麼變了。”林可伊微笑著說到。
“沒變那是騙人的,有空嗎,我們找個地方坐坐。”
“好啊!”林可伊看了一下時間,然後點了點頭應到。
最後他們就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坐了。
不是包廂而是一個靠窗的位置。
“我聽大哥說你回來了,一直想去看你,不過厲塵可能覺得不方便,每次都拒絕了。”裴琳據實說到。
“他有時候是比較固執和主觀一點。其實我回來應該找個時間先去看看你們的。”林可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
“厲塵肯讓你來看我們才怪。這兩年你發生什麼事了,厲塵和爸爸還有大哥都到處找你!”
“發生了很多事,也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的清楚的,不過一切都過去了,現在都還好。”林可伊輕描淡寫地說到。“你呢?這兩年還好嗎?還有裴姨和裴老都好嗎?”
“厲塵沒有告訴你嗎?”
“告訴我什麼?”
“我爺爺在拘留所心臟病發作去世了。”
林可伊頓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裴琳。
“不過也不奇怪,他本來就恨我爺爺。”裴琳苦笑一下說到。
“裴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可伊歉意地說到。
“跟你又沒有關係!我爺爺也有做錯事,本來他是希望能夠有機會改過的,不過上天不肯給這個機會。不說了,事情都過去了。你手機號碼是多少?”
“我還沒有買手機,你的號碼先給我好了,我買了手機,再告訴你,我的號碼。”
“那也好!”裴琳應到,然後告訴了林可伊一串手機號碼後,又說到,“厲塵今天怎麼捨得讓你自己一個人出門?”
“說得我好像小孩子一樣。”林可伊忍不住笑著說到。
“估計在厲塵的眼裡,你真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需要保護和呵護。”
“沒有那麼嚴重啦。他等一下來接我,我就這附近逛逛而已。”林可伊解釋到。
在外人眼裡,她一直是被厲塵照顧和保護的那個人,而在她心目中,厲塵卻更像一個孩子,一個需要心疼和照顧的脆弱而又滅有安全感的孩子。
“難怪!”裴琳瞭然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