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那走梅花樁?”席瀾下意識的接了一句,想到的其實也是自己以前的訓練專案。
“可以可以,這麼說起來的話踩腳印的遊戲其實也可以加入呢,稍微等等,我拿手機記錄一下。”楚清說著就盡職盡責的進入了工作狀態,還順便拖了席瀾和十四一起。
腦回路雖然有點不在同一條線上,但是三個人依舊聊得很愉快,直到何晏不知道要吃多少罰單的回到家裡。
“席瀾!”氣喘吁吁的一開門,何晏緊張的聲音就比他的人更早一步進了屋。
“唉?你回來啦,楚清一直在等你呢,等你的功夫,都做了不少工作準備了。”席瀾抱著抱枕懶洋洋的說道。
“嗯,回來了,為了你回來的。”斜眼瞪了十四一眼,何晏就迅速開始宣告自己的主權,說話的同時,直接就強勢的把席瀾摟進了懷裡。
“鬧什麼鬧?有人看著呢,趕緊去給客人準備點飲料和水果,大過年的,怎麼能讓他們幹聊呢?!”並沒有過年招待客人自覺的席瀾,一見何晏回來了,還開始毛手毛腳,立刻就把它當做藉口捧了出來。
“那,你跟我一起?”忍耐了一路的何晏,才不要都回了家,還把自己的心肝兒放別人眼前呢,非得自己攥緊了不可。
至於客人,他又沒邀請十四過來做客,最好他識相點,趕緊滾蛋!
“自己去!注意點影響我告訴你!”咬牙切齒的低吼了一聲,席瀾狠狠掐了一把,某企圖伸|進自己浴袍裡去的大豬蹄子。
楚清眼色過人,一看這個立刻就拉起十四的手道:“沒關係,沒關係,我們來準備,你們是老闆嘛,不好讓你們多照顧我們的。”
“……”十四低頭看了看‘小兔子’的手,又用餘光瞄了席瀾一眼,確定他現在沒空和自己實行計劃,才內心愉悅的陪著對方去了廚房。
“廚房在這邊。”說著十四就把正打算開大浴室門的‘小兔子’拉了回來,直接牽進了廚房。
第45章 狐狸精
看到了十四牽走楚清的小動作, 何晏箍著席瀾窄腰的手臂當下一緊:“席瀾哥哥,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家廚房在哪裡的啊?”
“可……可能是他在這片區域也有一套房子, 用的相同的裝修風格吧。”席瀾生怕這套房子原主是自己,十四還經常過來照顧自己生活瑣事的事情會穿幫,找起藉口來多少會有些心虛。
席瀾也不知道為什麼, 自己在外面哄騙別人, 坑別人的時候,從來都是眼睛也不眨一下毫無負擔的,偏偏面對何晏的時候, 總會條件反射的感覺到心虛和不安,總感覺自己虧欠了對方。
大概是因為對方太過於信任自己了吧……
“是嗎?真的不是他會經常過來找你嗎?”何晏說著就把大豬蹄子又往不可描述的地方伸了過去。
席瀾條件反射的想躲, 何晏卻直接咬著他的耳朵道:“乖乖的別動,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要是不配合, 不小心讓他們看出了什麼貓膩來,我可不負責。”
何晏話是這麼威脅的, 動作之間卻並沒有做的太過分, 但凡席瀾有一點抗拒,他都會乖乖停下, 更加別說是真讓廚房裡的十四和楚清發現什麼了,他才沒這麼大方呢。
然而明知道何晏不會真讓自己這麼丟臉,席瀾還是配合的乖乖窩進了他的懷裡, 心道, 這個操作其實還是挺刺激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明明是四個人坐在那裡非常普通的東拉西扯聊家常,可是落在何晏手心裡的席瀾就是覺得時間過的格外的難熬。
每一分每一秒好像都被拉長了十倍……百倍……千倍……
這不禁讓席瀾開始感慨。
唉,都說開心的時光過的格外快,反過來才會度日如年,那自己現在能產生這種度秒如年的感覺,一定是打從心底裡討厭何晏了吧!
是吧?!一定是吧?!
嗯,這麼看起來的話,確實是時候該分手了……
就在席瀾開始認真思考,要如何與何晏現場分手,再給他塑造一個世紀大渣男的形象,還摔他一臉咖啡和茶的時候,一直樂此不疲的何晏彷彿有了心靈感應似的,朝著席瀾的後脖子梗吹了口熱氣,就求生欲極強的收手還直接開口趕人了。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就不留你們守歲了,你們都這麼大的年紀了,壓歲錢我也就不特地給了,深更半夜的太危險,就勞煩十四替我送送楚清吧,席瀾身體不太舒服,我就先送他回房間去休息了,不送你們了。”
楚清見狀也是一驚,從頭到尾沒發現異常的他無比擔憂的就要去扶席瀾:“席瀾,你沒事吧?是哪裡不舒服了,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雖然是過年,應該也有急診還在工作吧?”
“沒,沒事,就是有點累了。”看到楚清這麼關心自己,席瀾生怕他真的把自己送去醫院,忙不迭的就開始拒絕。
楚清還想繼續關心席瀾,就被看慣了自家老闆眼色的十四直接阻止了,牽住他的手就道:“走了,我送你回家,接下來的時間就留給他們小情侶過二人世界吧,真有什麼事,有你家老闆在呢,輪不到我們擔心。”
隨著十四的提醒楚清才反應過來,人家小情侶兩個人是用不著自己這個單身狗過多關心,為了避免被狗糧撐死,他還是趕緊撤退吧,正好監督十四不會去而復返回來找茬。
有十四和楚清替他們關門善後,何晏抱著席瀾回了房間就把身體檢查做了個徹底,從頭到尾,裡裡外外都沒有放過,做的席瀾最終在哼哼唧唧中睡了過去,又是一夜沒有失眠困擾的好眠。
從那天之後,何晏看席瀾就看的特別緊,還彷彿為了證明自己的所有權似的,成日成宿的與他賴在一起,做著負距離的接觸,這讓席瀾之前所有的計劃,都瞬間沒了實行的餘地。
這整一個年假,席瀾幾乎都是在被窩裡度過的,每一天都是腰痠背痛的‘折磨’,不過確實是治好了他由來已久的失眠症,讓他每天都睡的格外香甜。
不過席瀾還是覺得自己年紀大了,並經不起這種折騰,只期待著等年假早些過去以後,何晏能趕緊回公司繼續日以繼夜的加班,好讓自己有些時間能再想轍跑路。
然而不幸的是,因為何晏要準備大學畢業,暫時就把公司裡大部分的事情都交接出去了,只依舊是過著每天和席瀾朝夕相處、一日三餐的日子。
為了不妨礙何晏的學業,席瀾這一乖就乖了整整半年,這半年裡甚至沒胡編藉口跟他多騙幾個錢,讓何晏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不少。
等何晏順利畢業以後,席瀾正籌謀著再一次作妖,何晏的父母忽然約見了他。
何家夫婦約見席瀾的地方是H市最奢華的酒店,給他遞訊息的人,是直接開著價值連城的勞斯萊斯來接人的。
不過這個‘接’字可能需要打個引號,看對方足足帶了七、八個保鏢的架勢,與其說是來接人的,不如說更像是來綁架的。
面對對方的威逼,席瀾只旁若無人的用手機語音與何晏卿卿我我的發了好一會兒狗糧,急的那些保鏢想動粗,卻又拿席瀾無可奈何。
在保鏢們憋屈到極點的時候,席瀾隨口問了何晏幾句什麼時候回來,然後在確定他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以後,才讓保鏢們喜極而泣的上了勞斯萊斯。
因為何家夫婦的吩咐,一路上勞斯萊斯開出了要把席瀾綁去沉海的架勢,然而席瀾卻並不買賬那些早就安排好的戲碼,依舊低著頭繼續與何晏聊著語言,甚至還會聊到某些羞羞的話題。
所以直到席瀾和他的父母在包廂裡都見上面了,何晏還沒發現任何異常。
“你是叫席瀾是吧?我們夫妻只有何晏一個獨生子,我們何家的血脈不能在他這一代就斷|子|絕|孫了,所以我們決不會允許他走那勞什子的邪門歪道的,你必須得離開他身邊,從此再不見面,否則別怪我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