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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老男人線上裝窮-----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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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100章

“王爺……”雖然知道自己說了也不一定會有什麼用處,可李彥海還是想要嘗試最後一次,“主上他已經撐不住了。”

何昀庭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著手上開門的動作,他要回臥房休息了。

李彥海嘆了口氣,跟在何昀庭身後一起走了出去。

兩人經過何晏的時候。李彥海發現何晏跪在那裡已經完全沒了動靜,走在他前面的何昀庭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給過何晏。就在兩人經過何晏之後,還沒走幾步就聽見後面“撲通”一聲,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何晏已經失去了知覺倒在了雪地裡。

何昀庭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他也只是微微頓了一下,之後又是大踏步地繼續往前面走去。李彥海轉身把倒在雪地裡的何晏給扶了起來,攙扶著對方往他的房間裡走去。

何晏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在他床邊趴著的是他心心念念一直求何昀庭高抬貴手放他一馬的席瀾。

席瀾趴在何晏的床邊,應該是因為太累了所以睡著了。落日的餘暉照在席瀾的臉上,溫柔了他的輪廓。何晏看著幾天未見的戀人的臉很是歡喜,他掙扎著從被子裡伸出手來想要撫摸一下愛人的臉,但在看到對方睡得這麼熟以後,他的手又往後撤了撤,他怕自己會把對方弄醒,所以最後何晏只是隔空撫摸了一下席瀾,即便是這樣,他也滿足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何晏就這麼躺在**看著身邊的席瀾。屋外的陽光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清冷幽靜的月光,一直到席瀾醒,何晏都一直保持著看向席瀾的姿勢。

“怎麼這麼晚了,我怎麼就睡過頭了呢!小晏的藥還沒熬,要是誤了吃藥的時辰可怎麼辦!”席瀾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他嘟囔著,習慣性地把被子給何晏往上蓋了蓋,因為著急忙慌地想要給何晏熬藥,再加上剛醒腦子還有點兒不太清醒,席瀾並沒有發現何晏已經醒了。

看著席瀾著急給自己熬藥的樣子,何晏心裡泛起了一股暖流,但想到自己昏迷的那幾天席瀾都是這麼過來的,何晏又有些心疼。

“……我剛醒,你就不準備陪陪我嗎?”何晏的聲音有些嘶啞,他勉強起身半靠在床頭,看著站在門口準備出去的席瀾。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席瀾衝上前一把抱住了何晏。

在切切實實地被席瀾抱住以後何晏才發現,席瀾他瘦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因為那陣子的牢獄生活還是因為這幾天要照顧自己過度勞累,總之何晏知道,席瀾他可能快要到極限了,如果他再不醒過來的話。

“皇叔怎麼肯把你放出來了?”何晏撫摸著席瀾的後背,感受著屬於對方的溫度。

席瀾聽了這話頓了一下,之後把何晏摟的更緊了一點,“多虧了你,昏迷的那幾天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何昀庭看不下去了,這才同意把我給放出來。”

“早知道這樣他就能放你出來的話,我就早些暈倒了,省得你還要在牢裡受那麼多罪。”

席瀾聽罷趴在何晏的肩頭,“你怎麼能這麼傻。”

何晏感覺到自己的肩膀有些溼,只能是一個勁兒地安撫著席瀾,“沒事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已經沒事了嗎?還有我們的孩子也好好的。”

說罷何晏鬆開了懷裡的席瀾,抓著他的手向自己的腹部摸去。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席瀾滿是悲傷的眼神。席瀾張了張嘴想要對何晏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口。

何晏看到席瀾這個反應,心下已經清楚了大半,那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也是,他跪在雪地裡那麼久又昏迷了這麼多天,能保住的可能性根本不大。

“那我以後……”何晏垂下眼簾,他心裡覺得有些對不起席瀾。

“沒什麼的,這一世你替我受了這麼多難,下輩子也該換我了。”

“哈哈,換你給我生孩子嗎?”何晏翹了翹嘴角,雖然心裡還是很難過,但聽到席瀾這麼說,他多少還是有些安慰的。

席瀾看著何晏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好,下輩子換我來。”

看著席瀾這麼認真的表情,何晏的心情倒也不似剛才那般沉重,“那好,那我就等下一世你給我生個孩子。”

席瀾照顧了何晏一陣子直到何晏完全康復。

何晏病好的那天正好是三月末,也是席瀾的生辰。

早上剛一睜眼,何晏就開始尋找席瀾的身影,然而他尋遍了大半個王宮都沒有看到席瀾的影子。

“席瀾呢?!”何晏一把推開何昀庭的書房門質問道。當初席瀾是他抓進牢裡的,後來又是他放出來的,如今席瀾又不見了,何晏能想到的可能會對席瀾下手的自然只有何昀庭。

“我怎麼知道。”何昀庭頭也不抬淡淡的說道。

“如果不是你,還能有誰會對他下手?!”何晏的情緒有些失控,他知道席瀾是不會不告而別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又被人抓了,或者他已經……

“何晏,恐怕你還不明白那個席瀾的處境,”何昀庭說著把手裡剛剛在批閱的奏摺拿到了何晏面前展了開來,“你看這上面,全是要讓他死的請願,你說他現在失蹤還單單隻怪我嗎?”

何晏看到那本奏摺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當朝大臣們的名字,他們無一不支援把席瀾處死的決定。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席瀾他明明什麼都沒做!”何晏不敢相信,他無法理解這些人為什麼會對席瀾有這麼大的仇恨,明明席瀾他什麼都沒做,他唯一做的就是讓他這個傀儡變成了真正的獨立的人。可何晏不知道的是,席瀾就因為讓他學會了掙扎,學會了反抗,所以他才會被這些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你還不明白嗎?你以為你只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傀儡嗎?”何昀庭附在何晏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整個玉蘭國的傀儡,傀儡是不允許反抗的,這不過是對你的懲罰而已。”

何昀庭說完收好手裡的奏摺轉身走回了書桌後面,“你若是現在去,或許還能請他們給留個全屍。”

話音剛落,何晏便奪門而出,在趕赴刑場的路上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窩囊,生在皇室卻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一輩子被制在那把龍椅上,平日裡總以為是自己的權力讓那些朝臣俯首,再不濟也是狐假虎威借了何昀庭的光,可他萬想不到的是,原來這一切都是假象。他的王位不過是個虛設,那些臣子從來都不服他,之前不過是沒有發生可以觸碰到他們底線的事,而這次他們意識到了傀儡已經開始掙扎了,要脫離操控了,因為害怕會失去一個聽話的傀儡,所以不得不在妄圖將傀儡救出來的人身上下手。這麼說起來,席瀾之前被放出來恐怕也只是被當做工具,一個可以讓何晏繼續活下去的工具。

趕到刑場外,何晏就看見席瀾正跪在刑臺上,身後是等待著行刑命令的劊子手。

“住手!”何晏拼盡全力高聲喊著,刑場上的監斬官卻視若罔聞,他一聲令下,劊子手抽掉了席瀾身後的木牌,明晃晃的大刀舉到半空中,何晏一聲聲地喊著,可那些人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只有席瀾聽到了何晏的喊聲,他抬頭衝何晏笑了笑,下一刻這個笑容就永遠的凝結在了他的臉上。

何晏呆住了,他站在刑臺前看著席瀾的屍體,愣愣的。

這時他聽到了周圍觀刑的百姓的聲音,“這就是那個把國主迷得不行的狐狸精啊,總算是死了,死得好!”“就是就是,國主只要做好國主就好了,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如果沒有我們,他們怎麼可能坐上國主的位子,不想著怎麼討好我們卻因為這個男人開始想要反抗,真是不自量力!”

原來不止何昀庭和那些大臣,就連這些百姓也是這樣。何晏突然覺得好累,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累過。

這個時候監斬官和劊子手似乎才注意到何晏的存在,一行人齊齊下跪,周圍的百姓見狀也跟著跪了下來,齊聲高喊著“恭迎主上”。何晏緩緩地轉動眼珠看向跪在他身前的這群人,嘴角慢慢揚起扯出了一個極為諷刺的弧度。

席瀾死後,何晏並沒有太多表示,他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種傀儡狀態,每天早起上朝聽著下面群臣的辯論,任憑他們擺佈,做著讓群臣和百姓滿意的國主。只是他最近往御書房的次數多了起來,而且看的多是些亂七八糟的民間志怪書,何昀庭安插在何晏身邊的眼線把這件事告訴了何昀庭,他只當何晏是因為席瀾的死一時間還走不出來,難得沒有去制止何晏這一行為。

“可以了,已經可以了,你很快就能回來了。”何晏撫摸著**冷冰冰的人柔聲說到。

**躺著的是席瀾,只不過原本應該身首分離的他此刻正完完整整地被擺放在冰**。

那天行刑完畢之後,何晏眼看著那些人將席瀾的屍體裹進了一張破草蓆裡面,趕著車拉到了亂葬崗。那裡得有多冷啊,何晏這麼想著。晚上何晏找了個機會偷跑出宮,一個人到了亂葬崗上,夜裡突然的雨下得很大,雨水打在人身上甚至可以感受到疼痛,但何晏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因為那時的他已經麻木了,麻木到連心都不會疼了。

他跪在泥地裡徒手刨著那塊埋葬著席瀾的地方,血從指尖流出,他絲毫不在乎,只是奮力地挖著,終於他挖到了,挖到了席瀾的頭,那一刻他再也撐不住了,抱著那顆頭失聲痛哭,雨水夾雜著他的眼淚淌在席瀾的臉上,若是他的眼淚能像那些志怪小說裡寫的那般有法力那該多好,可是並沒有,那隻不過是充滿了絕望的淚水,從他的眼裡流出來以後同那些雨水無異。

連夜刨出來席瀾的屍身後,何晏將它們帶回了王宮放到了冰**。之後他表面上又迴歸了之前的生活,但卻一直在研究巫術想要把席瀾復活,如今他已經快要成功了。

冰**的席瀾身體周圍被何晏用硃砂畫成了一個法陣,何晏俯身輕吻了一下席瀾的嘴脣,然後起身站在了冰床床尾開始念起了先前在書上看來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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