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李霸吵著嚷嚷叫囂道:“什麼破魚生,不就是丫的生吃魚麼?給我找華夏的廚師,老子要吃川菜吃湘菜!”
聲音很響亮,周圍的小R國人紛紛看了過來,但迎接到吳天他們充滿殺氣的目光之後又紛紛低下頭去吃桌上的飯了。丫的,跟流氓說素質,找死,何況這裡是東洋,東興社弟兄才不怕!!
“酒,老子只喝五糧液,別他媽拿清酒糊弄我們!淡的跟水一樣!不過。你們小島國的酒量也就如此了!”
那個東洋老闆臉色非常難看的離開了。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桌上還算地道的川菜被東興弟兄一干人消滅地一乾二淨,坐在一樓的一票小弟開始挑毛病了。
“麻辣隔壁,服務員呢?老子要的二鍋頭在哪兒?草你媽的東洋狗,趕緊給老子把酒拿來!不然老子讓你們關門大吉。”
*蛋。在東洋的酒館要二鍋頭,似乎比較無理了一些啊。
酒足飯飽,許飛宇一行人上了巴士,趁著夜色來到了放置火器的地方。
那是在一棟山裡的大別墅,佔地規模大的嚇人,太空娛樂城跟這裡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茅坑。
當山雞得意洋洋地說出“這棟別墅是我買的。”這句話的時候,許飛宇這一干老大都得重新估量一下這個山雞地實力。
將車開進去後,才知道,這五個司機也都是山雞的下屬,山雞是走私團在東洋最重要的軍火頭頭之一。
十幾箱的火器被山雞堂而皇之地擺在大廳裡,許飛宇那一干小弟如餓急的狼一般撲了上去,用各種方法撬開了箱子。
吳天他們也紛紛上前去取自己喜愛的武器,山雞神神祕祕地拉著許飛宇走出門,遞給他一個小本子,說:“如果需要上面的武器就跟我說,我給你打八折。”
許飛宇皺著眉頭掀開地一頁:“AUUD雷管,ST爆破裝置,美式穿甲彈,連發火箭筒~~~~~~”
山雞一副推銷員的嘴臉,說:“如果你購買的貨物總值超過了一千萬,我就送你們人手一件防彈衣,嘿嘿,防禦力很強的。”“一千萬日圓?”
“別跟我開玩笑,日圓不值錢,我要華夏人民幣。。”
許飛宇指指上面的雷管說:“你說,我要這玩意兒幹嘛?就算買了我們也沒人會用啊。”
山雞很正經地說:“恩。。這些東西不會用我可以教你們嘛,無名哥不就是偷摸的裝了兩個雷管才~~~~~”
“*,別拿我跟無名比!讓我考慮考慮。”
許飛宇一回過頭,嚇了一跳,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人員出現在許飛宇的面前,李霸身上掛著一大串手雷,吳天扛著火箭筒正對著許飛宇傻笑:“宇少,這傢伙用起來爽啊!”
“宇少!我們準備好了!”小弟們瘋狂吼叫著。
“等等,準備。。你們準備什麼?**,把東西都給老子收起來!你們想幹嘛?去打仗?趕快把東西都收起來!明哥過來一下。”黎明和吳天是徹底傻眼了,黎明聽到許飛宇喊他,立刻跑了過來:“宇少。。這些傢伙。。。”
許飛宇頓了頓,笑笑道:“當然了,這次來東洋的目的你們也知道了,要好好的招呼一下這些東洋狗,你看,我所有的錢都買軍火了,你既然也跟來了,是不是也出點?”
黎明揉搓了一下:雙手:“需要多少?”
許飛宇看了看將那個小本子遞了過去:“買足一千萬的貨就行了。”
“什麼?!一千萬?”
“日圓?”
“嚴肅點,人民幣”看著黎明一臉為難的樣子,許飛宇搭著他的肩膀,說:“明哥,有了那批貨咱們在東洋是生存機率也會大一點嘛,要知道,雖然小R沒什麼軍隊,可是那些**隊也不是白混的,沒有足夠的火器怎麼跟他們拼?再著說,這些東西用完了還是歸你的,到時候轉手在賣掉也是比不錯的買賣麼?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知道你沒路子,到時候我介紹幾個軍火大王給你認識~~~~~~~~~~~~”
其實許飛宇哪裡認識什麼軍火大王,不過,為了能騙黎明出點
血,也只好如此了。
黎明苦思冥想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這才一剁腳,一咬牙答應了下來:“好吧好吧•媽的,一千萬!這得銷售多少包粉粉才能賺回來啊!”嘿,這事兒我可就管不了了!~~~~~
當然,許飛宇這話只能在心裡偷偷的說,誰讓你這小子死活要跟我過來呢?
成功坑了黎明一千萬的人民幣,山雞的嘴巴已經快合不攏了。
坐在山雞別墅裡,三五成群的小弟無聊地打著紙牌,或看著那個落地的超大螢幕電視,只可惜有點語言不通。
許飛宇再一次放下手機,李霸皺眉到:“還是聯絡不到鍾離雨那個吊毛?”許飛宇搖搖頭:“沒理由啊,這傢伙怎麼會關機呢。”
吳天將身體橫放在沙發上,手裡端著紅酒,叫到:“宇少,咱們出去逛逛吧。呆在別墅裡快悶死了。”
許飛宇看了一眼酒氣尚未散盡的一干小弟,還是搖了搖頭:“別太激動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帶大家去銀座,嘿嘿,山雞,那批東西不是明天就能到貨麼?到時候裝幾個爆破裝置在那吧,說起來我已經好久都沒放過煙花了。”
山雞噔大了眼睛,尖叫到:“我的天。在銀座放炸彈?你這不是搗亂嗎?山口組地大本營就在那啊!”
“哦山口組的大本營在銀座?嘿嘿。。。。。明天就先讓小日本R們知道我地厲害。”許飛宇殘忍的嘿嘿嘿嘿笑了起來。
將一眾小弟仍在了別墅,並囑咐不準鬧事兒。得到了小弟們的迴應之後,許飛宇這些大哥們當然是去找樂子了。
山雞介紹到:“這條街呢,一共有七個高階娛樂場所,最出名的,就是前面的換換妻俱樂部,門票嘛就是需要二十萬日圓了。我看各位沒有妻子,也就不必進去了吧?”
“換*女妻俱樂部?我草!東洋人果然變態,許飛宇只在小說裡看過。沒想到真的有這種地方啊?”吳天叫了一聲,小聲詢問到:“是不是沒有妻子就不能進去?”
山雞嘿嘿一笑:“當然了,換*妻俱樂部嘛,這裡面的人都很喜歡*的。”
“還有一處,可能大家會有興趣嘗試地,你們看見前面那個火紅色的牌子了麼?”山雞指著遠處一個高高的紅色招牌。
“那是什麼地方?”許飛宇好奇的問。
“女皇俱樂部。”山雞回答。
許飛宇疑惑問:“女皇俱樂部?幹什麼的?”
山雞賊笑一聲:“女皇俱樂部嘛。。只適合有受虐傾向的男士或者女士,在這裡,任何一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男人都會向女皇俯首稱臣的,前些日子我就在這裡見到一個外交大臣......”山雞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嘿,用繩子捆著我,虐待我,用鞭子抽我吧。。Comeonbaby!哈哈,哈哈哈哈!山雞,原來你還喜歡這調調!”吳天無情地恥笑著山雞,眾位大哥也跟著一起賊笑起來。
山雞哼哼到:“做*愛也有很多講究的。。不說這個。第三個地方呢就是在前面地‘日星酒吧’了,那裡有無數的美女,有純情的學生妹,有正經的白領,有**的少*婦,還有風韻尤存的媽媽桑。。
沒等山雞說完,眾色狼高呼到:”就去日星酒吧!”
山雞也是一臉的興奮,他指著正前方大叫:“前進!日星酒吧!為了給許老闆接風,這次的消費我全包了!”
許飛宇受到眾人的感染也開始興奮了,高呼到:“兄弟們,聽到沒?我們地山雞請客,大家不要客氣,盡情的喝!喝完之後就狠狠的給老子招呼東洋的娘們兒!誰要是不行,誰就是軟蛋!”
“呦呼!”隨著眾人的呼喊聲,巴士停在了日星酒吧門口。
門口兩個穿著超短裙的女孩恭敬地向我們鞠了一躬,其中一個瓜子臉,東洋的女孩真他媽豪放。
走過一條黑漆漆的通道,立刻走上前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看來不管在什麼國家,酒吧內都必定會有一名肥胖的管理者。
山雞很囂張地對著那名胖子說了幾句,那胖
子立刻做出一副哈巴狗的嘴臉,衝著許飛宇一行人頻頻獻笑。
一行幾個人穿過那些營養不良的小東洋身邊的時候,不少染著古怪髮色的年輕人都在看著他們。
見次情景,吳天咧著大嘴,‘哈’的一聲跳上舞臺,蹬著他那唯一一顆眼珠子將腦袋向前一伸,那個年輕的東洋青年被嚇的往後一閃。吳天撅著嘴,罵了一句:“*。”
許飛宇他們被領到一間超豪華的包房內,等許飛宇做定之後,山雞跟那名胖子嘟囔了幾句,那胖子立刻點頭哈腰地出去了。
這時被許飛宇摟著腰的小紐站起來就要往外走,許飛宇一把拉住她,對山雞說:“告訴她,哥哥今晚就讓她陪了。”
山雞賤笑著指著許飛宇,對她說了幾句話,那小紐立刻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許飛宇。
許飛宇皺眉到:“你跟她說什麼了?”山雞笑到:“你把衣服脫掉,看看他有什麼反映。”
許飛宇搖晃著腦袋將上衣脫掉,那小紐估計是看到了他身上的紋身和疤痕,發出了一聲尖叫,就要跑開。
許飛宇低下頭看了看肩膀上合胸口的‘血紋身’,一聲長嘆。
(血紋身,通常是用鴿子血來紋身,平時是看不出的,只有在熱血澎湃做了劇烈運動,比如做*愛,長跑,之類的事才會逐漸浮起。或是喝完酒之後會出現的一種特別的紋身。奉勸一句,紋鴿子血極其容易發生面板過敏之類的問題,手頭如果沒有足夠的MONEY學那個舞王什麼什麼遜的傢伙做植皮手術的話,還是小心為妙。)
肩膀上一條白虎,胸口一條巨大的紅龍栩栩如生的纏繞在一起,那緩緩黯淡的龍鬚一直纏在脖子上,那副猙獰的模樣使人望而生畏。
為什麼黑社會總是喜歡紋身?也許很多人都會這麼問,其實只有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增加魄力。
何謂魄力?九流的小混混打架的時候可以面對一名身材與自己相等的男子,而不心慌。這就是一種魄力。
一流的小混混比如現在的許飛宇,面對十幾名手上沒有重型武器(生鏽的刀,巨大的鋼管之類的武器)的彪型大漢而面不改色心不跳。這就要有高出常人很多倍的魄力。
頂級的小混混,也就是黑社會老大。(當然,也有貪生怕死的,不過這種佔少數,能當上黑社會老大的人一般都有兩把刷子。)
拿孫東來說,許飛宇親眼見到他一個人被三十幾人手持西瓜刀追了三里地,隨後在一間商店中拎著兩個啤酒瓶硬生生的打翻七個人。而其餘的人竟然嚇的不敢動彈,更有甚者,則是扔掉手中的刀逃跑了。
這便是魄力,一般人見到有紋身的人都不會去招惹,而見到有紋全身的更是無人敢上前找茬。如果單條的話,對方一見到你那身駭人的紋身氣勢立刻便削弱了一半,所以說,黑社會紋身簡直是:“居家必備,砍人首選。”
什麼人不怕死?其實什麼人都怕死,只是要看是怎麼死,死的值不值,俗話說:“死有輕於鴻毛,重於泰山。”也就是這個意思。
許飛宇情願轟轟烈烈的度過短暫的一生,也不願在庸碌中結束自己的生命,看著自己的兒子,孫子站在病床前,淚眼朦朧對你說:“爸,您安心的去吧。。。我還要加班!”
也許是經歷的事情太多的原因,許飛宇整個人都變的老成了許多。比起同齡人來說,許飛宇足可以做他們的長輩。
說到這,也許很多人要罵許飛宇思想偏激,不想為自己辯護,也懶得去辯護,許飛宇就是個混混,就是個流氓,就是個黑社會,但是他敢於承認。而有些表面上西裝格領,手提公文包,聲稱自己是:“良好青年,有道德,有素質。”的人要好上許多,最起碼,混黑社會的人去叫雞的時候可以光明正大,而他們則要偷偷摸摸的,甚至在按摩的時候也不敢說那麼幾句話。
看著自己身上的傑作,那個滄桑的年輕人,許飛宇笑了。
山雞‘曾’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啪’就是一巴掌:“八嘎!”
PS:大哥們,打鬧小鬼子的時候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