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啊,頭兒!”蕾蕾蹲在冷子欽的身邊,焦急的喚著他的名字,而一邊的譚林卻是抽出了針管衝她言語:“喂,他可是中了迷藥的,如果你能叫醒他,那就是奇蹟了。”
“那他幾時能行?會不會有事?”蕾蕾聞言一臉擔憂的看向譚林。
“不會,只是迷藥而已,而且我已經給他打了針劑,應該馬上就會醒的。”他說著撇嘴的看著冷子欽:“十,九,八……五,四……”
“可可!”一聲喚在冷子欽睜眼前就先從他口中溢位,繼而他人是一睜眼的就坐了起來,不過眩暈讓他的身子一晃又往下倒,但也一次他看到了身邊的兩個人:“蕾蕾,譚林?”
“眼神還行,沒把人認錯
。”譚林說著撇嘴的衝他一搖頭:“不過,你的人生可多了一筆恥辱記錄,竟然被人給下藥放倒,你知不知道,蒼狼發現聯絡不上你時,是什麼表情?你又知道不知道,當我們發現夏可可竟然又出現在夜家時,是何等的驚訝?”
“她又出現在夜家?”冷子欽聞言當即再度撐身而起。
“對啊,不然我們怎麼知道你出事了,你不是打算金屋藏嬌等到全部都搞定的嘛,結果倒被人家給放倒了,喂,你也有今天啊……”他話還沒說完,冷子欽就一把抓著他起了身,繼而身子還有些偏倒的向外跑。
“幹嘛,你還要追人啊!”譚林見狀立刻追在身後,蕾蕾也跟著跑了出去。
“我不能讓她在那裡,那裡,危險……”冷子欽說著奔出了房間,卻發現他的車竟然不在了。
“你的嬌把車開走了,你拿什麼追啊,聽話,屋裡好好躺著吧,咱們的兄弟又不是沒埋伏在跟前,都能監控到她進去了,自然也能把她安安穩穩的帶出來……”譚林說著上前扶他,可冷子欽卻是一把甩開了他的胳膊:“安穩?你拿什麼給我保證她的安穩?謝欣可是個製造炸彈的高手,而我們的人在地下室就沒發現胡蘭的屍體,現在夜家是最危險的地方,你明白嘛!”
冷子欽吼完就衝向了譚林的車,繼而一把拉開車門就竄了上去。
“喂,我陪你!”譚林說著立刻追過去,可是他還沒能上車呢,車子便是向猛倒,繼而一個調頭就走,根本沒給他上車的機會。
“喂,等我啊!”譚林急的大喊,此時,蕾蕾倒是反應迅速的衝向了她的車:“譚sir,上/我的車!”
譚林聞言立刻衝了過去,兩人便是追著冷子欽的車疾跑,而在路上,譚林也趕緊的向總部彙報了冷子欽的情況。
說完後,譚林掛了電話,一轉頭就看到開車的蕾蕾竟是淚流滿面,他頓了一下隨即輕聲言語:“愛情這種東西,沒道理可言的,如今他已經找到了生命中的摯愛,你也別在惦念了,傷心歸傷心,我還是建議你哭完之後,就安心給他祝福吧,還有,你得灑脫點,這樣你才能也找到自己的摯愛……”
“我知道
。”蕾蕾說著抬手抹了一下眼睛:“雖然我不清楚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但,能讓頭兒,這麼,這麼失態的女人,自然是他的摯愛,而我,從來都不會被他關注的,所以我也清楚自己的沒可能。”
譚林聞言扭了下嘴巴:“你明白現實情況就好,不過你也條件挺好的,要不,我幫你介紹個物件?我們醫療部可有大把的醫學精英,雖然沒他帥,但也條件不差……”
“譚醫生!”蕾蕾當即瞥了他一眼:“我失戀啊,你能不能正經點!”
“誒,你這丫頭不識好歹,告別失戀的最好辦法,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戀情好不好?我這是幫你……”
“真要幫我,你就先閉嘴吧!咱們這會兒追頭兒呢!”
……
“……是我,是我做的炸藥,也是我叫人把炸藥帶進了車間裡,可是我並不知道夜友天會在白天引爆炸彈,造成那麼多的傷亡……”
“你不知道?”夏可可聽到謝欣的交代竟把她自己推的乾淨立刻反駁:“明明就是你恨我爸爸拒絕了娶你,你才做的炸彈,還在白天引爆,讓失態擴大,讓我爸爸成為替罪羊,現在你倒什麼都往夜友天的身上推,你的罪呢?你不是揚言要我一輩子受苦好讓我爸爸心願難了嗎?”
“你聽誰說的?”謝欣瞪大了眼,一臉的無辜:“是不是胡蘭那個女人這麼和你說的?她騙了你!”
“不是胡蘭,是你親口說的,我聽的清清楚楚。”夏可可說著把刀片按在了夜輝的脖頸上:“老實交代,再說一句假話,我就讓他死!”
“你聽到的?你,你監視我……”謝欣的臉色份外難看,而就在這個時候,卻“啪”的一聲槍響,謝欣的身子一顫倒在了地上,但肩頭處就多了一個血窟窿,而此刻屋內的衛生間裡卻踉蹌著走出來了一個人。
“胡蘭?”夏可可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人,一臉驚色,畢竟她還以為胡蘭已經死了,而謝欣倒是一臉的預料之中,此刻她手裡的錄音筆已經掉落在地,人倒是捂著肩頭:“你果然沒死……”
“我當然沒死,你都活著呢,我怎麼能死
。”胡蘭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了子彈就往槍裡裝:“我可是很瞭解你的,所以我找到了你的子彈,你說我用你的槍你的子彈殺了你好不好?說真的,我可非常期待看著你乞求我讓你一命的表情。”
“乞求?呵!”謝欣這一刻眉間透著一份濃濃地嘲色:“搶了我的男人還不夠,就連殺我,都要用我的東西,你還真有,出息。”
胡蘭聞言一愣,隨即笑了:“我的確沒出息,一輩子就跟在你後面,討好著你,到頭來被你一殺再殺,可惜,我還是沒死成……”她說著卻忽然把槍對準了夜輝:“夏小姐,不,蘇小姐,你讓開一點吧,這槍準頭不大好,我剛才想打謝欣的心口,卻打到了肩頭,如果我開槍,殺死你就不好了,所以你閃開點吧,你爸爸的死,我會擔責的,因為是我聽她的,把炸彈放進了車間,也是我按照她的意思在白天引爆的,更是我,去了監獄把她的話傳達給你爸爸,才逼死了他,所以等下她死了,我就會自殺,我會給你爸爸賠命的……”
“你說什麼?”夏可可看著胡蘭:“你,你去監獄傳的什麼話?”
胡蘭扭頭看了一眼跌在地上的謝欣,幽幽開口:“她讓我說,你已經被我們盯住,如果不想你死在福利院,那就得他自殺擔責,否則,我們會讓你死於意外。”
夏可可聞聽此話,立刻眼淚盈眶,而胡蘭則是輕嘆了一口氣:“對不起,好了,你快讓開吧,我們之間只要清算完畢了,你的仇就報了!”
夏可可看了看謝欣,又看了看胡蘭,捏著刀片的手從夜輝的脖頸上離開,隨即失魂落魄一般的從邊上往胡蘭這邊走。
“謝欣,你要是求我的話,我就不打死你的兒子,你要是不求,我先打死他再打死你,你自己選吧!”胡蘭說著,槍已經對準了夜輝,人則看著謝欣。
謝欣盯著胡蘭呵呵一笑:“我求饒之後,你就真的會放過我兒子嗎?我不是傻子,你要殺就殺吧,反正,我們都會死。”
“好,那我就先送你兒子上路!”胡蘭說著便要開槍,而就在這個時候,夏可可卻是猛然向前一衝端起了胡蘭的手臂……
“啪”槍響了,它沒打到夜輝,反而打在了天花板的水晶燈上,立時水晶燈打的一半傾斜,嘩啦啦的掉下了許多的水晶玻璃球摔碎在地,而在這過程中,謝欣卻猛然站了起來,她一把把床頭上放著的首飾盒開啟,抓出了那個漂亮的鑽石項鍊朝著胡蘭和夏可可就扔了過去
。
“去死吧!”她喊著伸手就往自己脖頸上的墜子上抓……
夏可可一看那項鍊被丟了過來,心中便意識到不好,她叫了一聲“趴下”,就按著胡蘭倒了下去,而此時“啪”的一聲響聲入耳,不是炸彈的炸開之音,而是清脆的槍響……
夏可可本能的回頭張望,就看到對面的謝欣倒了下去,而倒下去的她,腦袋竟就剩下了半個。
這突然的變化,讓她驚訝不解,可胡蘭卻是睚眥欲裂的瞪著夏可可:“你為什麼要阻礙我!”她說著推開夏可可就要朝著夜輝開槍,夏可可聞言顧不上驚訝,當下趕緊的又去和她搶槍:“夜輝是無辜的!你不能傷害他……”她說著用力的把胡蘭的手骨一捏,在她吃痛的叫聲裡,她將槍順利的搶下。
而這個時候,房門被踹開,七八個穿著持槍的便衣魚貫而入把屋中還活著的三人紛紛以槍指頭:“都不許動!你,放下槍械!”
夏可可看著眼前不遠處黑洞洞的槍口,聽話的慢慢將槍放在了地上,立時有人上前將槍踢開收走,於是剩下的人上前捆綁的捆綁,開解夜輝的開解。
“夏可可!”當封住口的膠帶被扯下時,夜輝卻是盯著夏可可言語:“你,你愛過我嗎?”
夏可可看著夜輝泛紅的眼,充滿歉意的低了頭:“對不起,我沒有……”
“沒有?呵呵。”夜輝笑了一下,扭頭看向了被狙擊槍直接爆掉腦袋的母親:“我要看我媽!”他說著推開身邊的人朝她奔去,口中喊著“媽!”卻是伸手就朝著謝欣的脖頸上那個墜子抓去……
“砰!”槍聲再一次響起,夜輝抱著手慘叫著倒了下去,而此刻冷子欽卻拎著槍立在門口大喊:“都愣著做什麼,那女子脖子上的墜子內有引爆器,還不趕緊控制現場!”
一聲喝讓大家都立刻緊張的動作起來,而倒地抱著手臂的夜輝,難以置信的看著冷子欽:“你,你……”
冷子欽沒有理他,而是轉頭看向了夏可可,這一刻他眼裡有著後怕的恐懼,而她卻衝他一笑,隨即抬頭大喊:“爸,我們的仇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