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丟出來,無疑就是個重磅炸彈。
眾人在愣神一秒後,徹底的反應了過來,紛紛驚訝的看著夏可可,而夏可可則看著冷子欽,除了緊咬嘴脣,便是滿眼屈辱之色。
“喂,我就只是看看而已。”冷子欽瞥了一眼夏可可:“誰叫你那樣上藥的?再說了,你又不會少塊肉。”
夏可可扭了頭,羞憤的不予理他一般,此時警察干咳了一下說到:“既然這樣,有人為你做不在場證明,那麼你的嫌疑便解除,不過,得勞煩你們給我們做個筆錄。”
“沒問題,樂意配合,哦,我自己有車。”冷子欽說著眼掃那些看著他的人,無所謂的一甩頭髮,隨即邁步下樓。而後,警察向夏可可比劃了一個手勢,夏可可只能咬著脣忿忿的跟著下樓了。
他們一離開,眾人立刻圍在一起嘰喳起來。
“剛才那意思是冷少用望遠鏡偷看了可可?”
“天哪,那是叫偷窺癖吧?”
“啊,好變態啊!”
“那麼帥的人,那麼牛的人,怎麼,怎麼有這嗜好啊?”
“人渣
!”阿貝忽而握拳砸在了牆上:“有錢人都是人渣!”
大家一愣,紛紛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八卦的嘰喳起來。
……
冷子欽在警察們的歡送下,開著他的阿斯頓馬丁離開的警局。
當車子順著街道前行了大約百米後,他停下了,因為夏可可站在那裡,雖然看起來,她的造型是憤怒與無措的結合,可是冷子欽看到她眼時,卻能感覺到她的犀利。
開啟車門,他無聲的做了邀請。
三秒後,夏可可上了車。
車門關閉,他啟動車子向前,兩人竟忽而默契的沒有一點聲音,直到,直到車子行駛了五分鐘後……
“你為什麼要偷窺我?”
“你應該問我會回答的問題。”冷子欽瞥了她一眼,嘴角勾笑。
夏可可眨眨眼:“那為什麼要幫我?”
冷子欽眨了下眼:“因為你讓那個麻煩可以消停一陣了。”
一句話的資訊足以讓夏可可危機滿滿。
“你,想怎樣?”她不會天真的相信,一個人會無有所求的幫自己,尤其他還握有把柄。
車子轉了個彎,停在了路邊,冷子欽轉頭看了看她,隨即抬手勾住了她的下巴,凝望著她的眼輕言:“做我的女友,怎樣?”
女友?
這兩個字簡直跟天方夜譚似的炸在夏可可的心頭。
“您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她盯著他的眼。
“這不是玩笑,是真摯的邀請。”他淡然的言語著,眼掃著她的眉眼,似有真情傳輸一般
。
夏可可抿了一下脣,嘴角泛起一個笑容:“既然是邀請,那我拒絕。”
“你確定要拒絕我嗎?”冷子欽的眼睛眨了眨,眼神落在了她的脣上:“你應該明白什麼叫交換。”
“呵!”夏可可的嗓子裡溢位一絲輕笑,面容也帶上了一絲嘲意:“冷少難不成還在擔心您的未婚妻嗎?”
冷子欽的眉挑了一下:“不擔心,拜某人所賜,她現在不在我擔心的範圍。”
夏可可笑著伸手捉上了自己下巴上的手:“既然如此,作為交換,我們扯平了。”她說著便使勁去扯他的手,想讓他別再沒完沒了的吃自己豆腐。
可是……
她沒能扯動他。
她意外的挑了下眉後,立時加了手勁,可是,依然沒能扯動他的手不說,反而他那握著她下巴的指頭竟開始了用力:“小丫頭,你還挺有勁兒啊,可是,你拽不掉的我的手的,除非,我自己想放下。”
溫溫柔柔的話語似說情話一般充滿著暖而媚的感覺,但字裡行間卻又霸氣的宣告著他的超然。
“是嗎?”夏可可不滿的咬了一下牙。
她無意和這個男人糾葛不清,更無意去招惹對方,但是現在這個傢伙卻冒出來,握著把柄威脅自己,這讓她很不爽!
她夏可可是什麼人?
為了這計劃,她受了多少苦?
如今這麼一個男人就想讓她吃癟?沒門!
“那不如我們試試看!”夏可可咬牙說完這話,另一隻手便直接出拳往冷子欽的胃上揍。
可是一隻手如鉗一般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繼而那加壓的力量讓她感覺到了痛。
夏可可本能的放棄了去扳他抓著自己下巴的手,立刻朝著他心口搡,而那傢伙動作倒也麻利,抓著她手腕的手臂一抬,就此阻攔她的攻擊,卻依然沒放開她的下巴
。
夏可可眼裡閃過一抹較勁兒之色,隨即手快速的換了方向,直接朝著某人罩門。胳膊肘是能抬起封住上路,可沒辦法在捉著她手的情況下封住下路,她不信他不放開自己的下巴前去救援!更何況她去的地方可是男人們的安防禁區!
但是……
她失算了……
他沒有放開她的下巴,也沒再試圖去阻攔,反而臉上升起一抹“爽”感表情後,衝她竟拋了個媚眼:“嘶,你這麼急不可耐的想要了嗎?”
夏可可的勝利在望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她只能趕緊的縮回了自己的手,不明白這個傢伙怎麼不在自己預判的反應內。
“小丫頭,看不出你挺直接的啊,如果女友的提議你不敢興趣的話,炮友也是可以的。”某人瞧望著她的眉眼,戲謔滿滿的望著她:“畢竟對我而言,這兩者差不多,但相對於你來說,也許後一種的選擇,你更容易接受……”
他說著竟把腦袋更靠近了一些,脣幾乎是要碰觸她的脣卻偏偏又留著一釐米的距離,只讓呼吸的熱度噴濺在她的臉上……
夏可可咬了一下脣:“我沒那麼下作。”
“可你有企圖。”冷子欽說著眨了一下眼:“我也是。”
“你?”夏可可警惕的看著他,有些疑惑。
“你企圖的是夜家,我企圖的是你。”他說著快速的啄了一下夏可可的脣,在夏可可瞪眼的一瞬卻又放開,隨即連她的下巴和手都一統解放,而後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聰明的人會選擇的是互利互惠的合作,而不是給自己設下障礙,我是什麼人你很清楚,你應該不想和我為敵吧?所以,你有24小時的考慮時間,二者擇一吧!”
夏可可伸手抹了一把嘴:“你幹嘛要盯上我?”
“不知道。”冷子欽瞥了她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忽然就想和你……同床共枕。”
夏可可咬了一下脣,剛要說話,身邊的車門倒是開了
。
“我還有事,不能送你回去了,不過,記得24小時的期限哦,想到答案了,就給我電話。”冷子欽說著抽出一張名片直接亮到夏可可的眼前。
夏可可本能的想要撕毀,但是,她的理智告訴她,這個男人並非是可以忽視的玩笑,也不是可以被她一棒子敲昏就能了事的混混。
他的身份是他最大的保護屏障,更是阻礙她計劃的人,她只能是見招拆招,眼下更只能忍!
她忍著氣,抽走了那名片,轉身下車。
當車門關閉車子揚長而去時,夏可可把那張片名在手中揉成了團。
冷子欽,你等著!
她盯著那飛馳的車,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而車內的冷子欽臉上的笑容已經收起,他打開了藍芽,輕聲言語:“影片角度如何?”
“頭,你這車位置是不是精心計算過的啊,恰到好處的模糊與清晰啊!不過,頭你要這影片幹嘛?”
“籌碼。”冷子欽說完就關了藍芽,踩著油門加速飛馳,不過他的眼睛斜了下自己的手,剛才和那丫頭對抗,還真是費了不少的力氣。
夏可可,你勁兒還真不小呢!
……
把揉成一團的名片丟到桌上,夏可可就迅速地打開了電腦。
這回來的一路,她已經把自己的心態調至到平和,所以此刻她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在搜尋欄輸入了胡蘭的名字,大把的相關資訊都顯示了出來,而為首的兩條裡,赫然有她後天就置辦的一場奢華晚禮服的時裝秀,並且在所有的資訊裡,都明確的表示會有神祕嘉賓為其撐場以及帶來驚喜。
夏可可輕笑了一下。
“神祕嘉賓?不就是夜夫人謝欣嗎?”她輕喃著,指尖在桌上劃了幾下,隨即開啟了加密的對話系統
。
“我需要一份胡蘭時裝秀的邀請券。”她輸入資訊後,靜靜的等待,不多時回覆已至:“頭排很難。”
“不必,只需角落即可。”
“沒問題,24小時內送到。”
關掉了對話系統,夏可可腦袋裡卻閃著24小時這幾個字。
她抿了下嘴,轉頭去瞧那桌上的紙團,隨即起身衝去了浴室。
一小時後,她從浴室裡裹著浴巾出來,斜靠在門楣上盯著桌上那個小團。
幾分鐘後,她走了過去一把將揉成團的名片展開,隨即拿起了手機照著上面撥打了號碼。
嘟嘟的兩聲過後,電話便被接起。
“這麼早就打來了嗎?我以為你會等到最後一個小時呢。”冷子欽的聲音充滿著輕快,也帶著些許的戲謔之音。
夏可可扭了一下嘴巴:“你怎麼知道這個電話是我打的?”
“能知道我這個號的人,可沒幾個,而他們的號碼我早已熟悉,怎樣?你有答案了?”
夏可可舔了一下嘴脣:“你可信嗎?”
“這個判斷在你,可以考慮賭一下!”
聽著冷子欽那輕鬆的聲音夏可可的眼裡閃過一抹厲色,隨即她輕聲言語:“好,那我就賭一把,我選後者。”
“炮友嗎?”冷子欽的聲音充滿著一種勝利的笑意。
“恐怕說一夜露水更合適。”夏可可咬了下牙:“無論如何,我和你之間可談不上一個友字。”
“是嗎?”冷子欽的聲音有點飄:“也許試過之後,你會改觀的。”
夏可可抓著電話翻了個白眼:“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