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手機作響,冷子欽收起悵然之色接了電話:“喂?”
“頭,我們剛接手夏可可的資訊,建立監控系統,就發現夜家在收集她的資訊,看來是要調查她的底細了。”
“哦,有什麼特別嗎?”冷子欽盯著螢幕上夏可可的照片,眼神依然投去她的眼角處。
“夜家來問的人並不特別,不過,當夜家人前來索要過她的相關後,我們監聽到主管樂團檔案的人打了個電話,只說了一句‘夜家果然來要你全部的檔案了,我已經給了他們。’而後電話就掛了。”
冷子欽的眉立時一挑,隨即滑鼠下拉快速的掃看夏可可的檔案。
“蕾蕾,調撥二線的人核對這份檔案的真實性,注意隱蔽,另外夜家如果有調查的行為,一級監視並同傳。”
“是,頭。”
“低調點,沉得住氣點。”冷子欽說完掛下了電話,握著滑鼠的手緊了些許。
一句話,足以說明,這是精心準備的檔案,這要不就是一個套,要不就是試圖掩蓋著什麼,而這兩個可能,他都必須關注。
畢竟不管這個夏可可是不是他心心念唸的熙曖,又或者是不是有著什麼企圖,而對於夜家,他都有著不能讓其被破壞與變動的計劃
。
滑鼠下拉,他注意到樂團所在的地址。
眉眼當即動了動:這地方離公司倒不遠,也許明早我該去回回她。
……
“你不該來找我。”夏可可一臉窘迫的站在距離樂團大樓足有三十多米的街口,一邊揪扯著衣襟一邊衝夜輝言語:“你這樣讓我,很難堪。”
“抱歉,可我只有這樣才找得都你。”夜輝看著夏可可紅腫的雙眼,一臉內疚:“我傷害了你,我總得……“
“找我做什麼?我都說了,我會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
“可事實是它發生了!”夜輝握了握指頭:“夏小姐,我並不是一個……壞人,而且,發生這樣的事,我願意承擔責任。”
“承擔?和你媽媽一樣丟下錢給我?”夏可可咬了下脣:“能不能別再來侮辱我?”
“我不是來侮辱你的。”夜輝聞言歉疚的低著腦袋:“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為了錢的女人,不然也不會……夏小姐,我向你道歉,真的。我當時有侵犯你的念頭,是因為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了,我把你看成了米娜,而實際上,我,我和她之間是經常,經常以一種特別的方式在親熱,所以這……這……”
“這是一場誤會是嗎?”夏可可的眼淚忽而湧了出來,聲音也抬高了些許:“在我被你那樣之後?在我被你的女友掌摑抓扯之後?在我被你母親拿錢侮辱之後?你打算對我說這是個誤會,就是負責了嗎?夜少,我謝謝你的負責!”
夏可可說完這話就要轉身離開,但夜輝一把拽住了她。
“你還要怎樣?”夏可可回頭瞪著他,一臉氣呼呼的表情,但眼淚卻嘩嘩的流:“難道還要我給你道歉?道歉我多事扶你一把嗎?”
夜輝咬了下脣:“跟我回家。”
“什麼?”夏可可一愣。
“我說,你跟我回家。”夜輝盯著夏可可:“以我女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