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聽話,我會讓你知道如何乖乖地做我的女人!”金戈嘴角揚起一抹魅笑,抱起花靈惜就往溫泉走去。
花靈惜掙脫不開,早已經叫喚起來,但是金戈抱著她下水的時候,一陣熱浪撲面而來,讓她不由自主地身心一陣酥麻!身體開始進入恍惚的狀態。金戈托起她的腰圍,讓她仰躺在水面上,嘩嘩的流水聲讓花靈惜心頭暖暖。她也忘了自己赤身luo體地在一個男人的眼前如此地放縱自己的嬌小的媚態。
“你真美!就像是一朵小百合!”金戈很快就挑起了她的**地帶。
“不,金戈,你不可以這麼對我!我是彧的皇后,而你是瑄禎公主的丈夫!”花靈惜保持著一顆冷靜的頭腦,她推開金戈,金戈反而抓住她的小手,臉上揚起好看的神情,“你知道嗎?我喜歡看你拒絕的樣子,特別有趣!”說著就吻住了花靈惜的胸前的那一朵紅花,舔撓逗弄她的**神經,花靈惜不由自主叫喚呻吟,金戈大笑地一把就托起了她的臀部,在她的肩上撕咬,花靈惜全身虛弱,只能扶住他的臂膀,對著他道:“放了我,求求你!我不是你的,不是!”
“你很快就是了!惜兒!”金戈把花靈惜放入水中,花靈惜只覺得身子忽然放鬆了許多,那身體裡的孱弱都化為一股子輕鬆。
“惜兒,你真美!知道嗎?你還會長大還會是這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只要你的心歸屬一個男人,就可以成為真正靈族的女人。”金戈的話語傳入花靈惜的心頭,花靈惜陡然一怔,不知他所說的是何意?
“知道嗎?你之所以沒有變化,是因為你還在想著你的唐龍,想著他,你的心不能同時分給太多男人,只能屬於一個!惜兒,把你的心交給我吧!我會好好待你的,不讓你流淚,不讓你每日擔憂!”金戈的吻細碎地灑下在花靈惜的肌膚上,花靈惜忽然握住他的大手,眼裡閃出從未有過的堅定,“我不會愛你,你記住,金戈,即使你擁有我,我也不會愛上你,你最好記住這一點!”
花靈惜冷漠地轉過頭,輕推開金戈的懷抱。
“你總是這麼倔強!和她一樣。”金戈的眉間挑起,抱住她的手臂並沒有鬆開。“我要你,不管你給不給我你的心。”金戈強迫地把花靈惜按在泉水的邊緣上,拉開她的雙腿,花靈惜的掙扎只換來他的更加強勢的進攻。
“啪”地一聲,花靈惜賞了金戈一個耳光,大叫地起身,在水裡掙扎推開他的身子,“你……你這個……放開我,放開!”花靈惜的想要離開,金戈的身體已經往她的雙腿間壓過去,“啊!”花靈惜驚叫地仰起頭,下體傳來了一陣疼痛,金戈已經進入她的身體,那一陣疼痛過後,花靈惜的雙腿間便隨著他的律動而恍惚起來,她的掙讓金戈的下體搖擺得更快,“你愛他?告訴你,你是金戈的,天下也是我的。”金戈眼裡閃出了野獸的光芒,不但進攻她的下體,還在她的胸前揉捏起來,花靈惜的身體幾乎被她揉碎,他強健的身軀在水裡搖擺,激起了一陣水花,讓人不由地一陣打顫,花靈惜在他的帶動下,發出了那羞人的呻吟。
夜晚下的溫泉顯得特別的明亮,那一彎明月在天邊掛起,幾乎就像是要墜入泉水裡的大粒珍珠,把兩人的身影都融入了進去,花靈惜的身軀一陣清涼,只覺得透骨地寒冷,她不由地抱住了金戈的身軀,在這個寒冬裡,她覺得一切都徹底地成為了過往。她對不起唐龍也對不起皇上彧。為什麼?為什麼人人都說我是靈族的女人就可以助男人擁有天下?而我卻是一無所知的。至少現在我一無所知。
“不要……不要愛我……我不值得你們去愛……彧哥哥……”花靈惜的心頭一酸,在金戈的律動下發出了哭泣聲,金戈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身軀動作,她按住了花靈惜的肩頭,對她道:“因為你是花靈惜,是男人的獵物,是天下的象徵。你不知道嗎?今年是閏年,今年的月食出來就是你靈力恢復的時刻,如果這個時候有哪個男人要你,你就會把你的靈力還有天下送給這個男人!”
金戈狂笑而起,他抱起她,大力地扯著她的雙腿,把自己男人的霸氣全部用勁推進她的身體,花靈惜因為他的粗暴而哭泣,尖叫聲佈滿了整個山野溫谷。
“不要不要啊!疼!放開……啊!”花靈惜的下體傳來陣陣疼痛,金戈的堅挺在不斷地侵襲她柔嫩的花瓣,花靈惜再也不能忍受,她張開小嘴就咬住了金戈的肩頭,金戈也沒有惱怒,而是把她擁得更緊!“別叫,一會就好了!”金戈發出了夢幻地狂叫,抬頭看月,那天上的一輪明月一點點地暗下去,金戈的動作更加瘋狂地擺動,花靈惜的雙腿也搖擺了起來,隨著水花在月下起起伏伏!
“你簡直瘋了!”花靈惜在他的折磨下,幾乎要昏過去,但是他絲毫不憐惜她的痛楚,繼續折磨她**的地帶。他忽然把她反轉過身子,從她的身後襲擊她,花靈惜只好用雙手攀住溫泉邊,想要依靠支撐物,他的動作太猛,花靈惜手指因為撐在邊緣上而泛白,那一絲絲的也不知是水珠還是汗珠兒順著她的脖頸緩緩地流下,她的胸前的兩點被他緊緊地包裹住,下身因為他的擺動而不由地流出了濃郁的花蜜露珠,那可怕的情yu佔滿了她的身心,她已經不能控制金戈的動作,他要她的瘋狂比之前在梅園還要恐怖得多。
花靈惜為此不惜想要自殺,而如今,想要自殺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出了宮,這不是她一直在思考的問題嗎?她想過要離開皇上彧的,可是當時她心中還有一絲牽掛,看來現在這個牽掛已經不重要了。
“彧哥哥,彧哥哥……對不起,惜兒不能陪伴你了。”
花靈惜話落音,那添上的圓月忽然全暗了下去,一片漆黑的山谷裡傳來了淒厲的鳥鳴,花靈惜陡然一震,忽然下體傳來了一陣暖意,金戈滿意地大喘了一口氣,抱住了她,嘴裡喃喃道:“惜兒,你是我的了!說,你愛我嗎?”他扳過她的小嘴,偷取了她的芳澤,在她的嘴裡攪得她幾乎竄不過氣,花靈惜在黑暗裡看不清任何事物,心中一片茫然。
“我……不知道該愛誰!”花靈惜閉上眼,低落的心緒傳遍全身。
陡然間,天空一片澄明,那一輪圓月漸漸從雲層裡露出它那張動人的面孔。
金戈迫不及待地扳過了花靈惜的雙肩,讓她面對著他。卻見金戈那張俊逸的面孔在月下慢慢地從滿是期待變成了失望的色彩。“你……”
“不,不可能!你怎麼沒有變化?惜兒,說啊!你是愛我的!愛我的!”金戈抱起花靈惜瘋狂地搖曳著她,花靈惜大叫道:“我不愛你,我不愛你!你這個瘋子!”金戈滿臉落寞地放開了花靈惜,盯著她的小臉,自嘲道:“是我的錯,我以為我的對你的愛可以感動你……”
“你以為你是誰?金戈,別再折磨你自己了,也別再把你的痛苦強加在別人身上,我是不會愛你的,而愛你的人,才會是能給帶來幸福的。”花靈惜的話語讓金戈一陣漠然。
“白族的人說過,靈族的女人只有在月食的時候與男子媾合,才能取其靈氣,變幻成為一個美豔的天下第一美人,為什麼你沒有變化呢?難道你不是靈族的後人嗎?可是不會錯的,為什麼?你不愛我?是的,你的心沒有屬於我!”金戈盯著花靈惜,又重複了一句。
“你的心不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