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王背上的花靈惜聞言,心下不好意思起來!呀!被看穿了!
她決定厚著臉皮到底,“可是惜兒走不動了!”她輕咳起來,寧王卻陡然把他輕放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酷酷的神色,花靈惜心下不禁想,他不會生氣了吧?
但是寧王蹙起了眉峰,細細兒地打量著她,身量還是進宮時的摸樣,絲毫沒變,還是那麼白 皙,那麼嬌小!他忽然道:“你快十七了吧!”
花靈惜想不到他的這個問話這麼突兀,卻只能輕輕點著頭,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很讓人猜不透的笑意,花靈惜不知他何意,他緩步走在橋上,望著遠處的青山綠水,目中的光似也泛著碧波的顏色,“在宮中可還習慣?”
花靈惜又點了點頭!
他又道:“在掖庭的生活可後悔?”
花靈惜圓睜眼眸,搖了搖頭!
他的語氣仍是淡淡地,“瑄禎公主總要出嫁的,你有什麼自己的想法?”
花靈惜對於他問的這個問題感到意外?她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她無法確定自己最終是歸往何處?她沉思,沒有回答!
他陡然轉過了頭,看著她,她在垂頭,她還是垂頭!
他續道:“在宮裡,女子的命運是皇上給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他的目光沉如深潭,她抬起頭,捏著書籍的手又不由緊了緊!
她當然懂,但是她還是沒有回答他!她只看著他,似在等他還說下去,他卻不再說了,轉過了身,似準備離去,她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默默不語!
她卻在一個陡轉間,緩緩念起一首《詩經》中的《靜女》,“靜女其姝,俟我於城隅。愛而不見,搔首踟躕。靜女其孌,貽我彤管……”
他在前方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過了身,他站在不遠處,正看著一襲淡紅衣裳的她在橋上靜靜地細細兒地看著他所在的方向!
他的心砰然一動,心跳不已,不會的!他不可能會為一個女子停下自己的腳步?
但是他不但停下腳步,還把她正在唸著的詩經接了下去:“彤管有煒,說懌女美。自牧歸夷,洵美且異。匪女之為美,美之之貽。”
她忽然輕笑, “這是你幫唐龍寫給我的吧?”她早就從那柄扇子上的字跡猜出了當初唐龍的“情書”是他代筆的!
卻見他臉色驟然一變,他不置可否地望著她,甚至連自己臉上的肌肉都僵直住,唐龍?是的,唐龍!
他與唐龍的交情甚篤,不是深厚一詞能概括的!
現在這個唐龍曾經愛過的女子在他的面前提起唐龍,他不知為何陡然轉身,這次是很徹底地離開,她卻追上來,揚起小臉,貼近他,“你還記得是不是?告訴我,唐龍是為你而死的,對嗎?”
他面色一沉,淡然道:“剛才你不是說嗎?活在過去的人是一具死魂靈嗎?”
他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她卻跟在他的身邊,忽然黯然道:“事實上,我為了唐龍,早就是一具活死人了!”
他聞此,霍然轉過頭,正撞上她前行的身子,兩人一個滿懷對著,他陡然一個猝不及防,把她的小臉捧在手中,一吻就深深吻住她的脣瓣,直抵她的舌尖,索取她的香甜,她大吃一驚,猛地想推開他,他卻把她緊緊擁住,花靈惜只覺得他這個吻很可怕,就像是要把她吃幹抹淨般!
她想不到他會這樣對自己,但是他卻愈發過分地把她壓近自己身體,雙手不客氣地直取她的裙襬,一把掀起,他的手已經索進她的貼身褲裡,她大叫,一個耳光就要甩起,他抓住她的手,忽然冷冷地抽回了放在她褲內的大手,冷冷地看著她,淡淡道:“你根本不配提起唐龍!”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想給他耳光,無奈他的一隻手卻緊緊箍住她的兩隻手,“你憑什麼這麼說?”
他繼續淡淡道:“早就在進宮時就已投入太子的懷抱,現在你又在故意勾引我,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他又吻住了她,她聞言,一股屈辱湧上心間,她的淚水滑落,“你胡說!”
她含糊地說著,他的舌攪得她七暈八素,他陡然鬆開了她,“水性楊花!”
他說罷,竟頭也不回地離去,花靈惜倒在地上,淚如泉湧,忽然強撐起身,朝著他離去的方向,叫道:“你是個混蛋!”
她拽著裙襬追上他,在他身後激動地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而你,你卻是一個可憐人!你自以為自己很高貴很驕傲,你總是一副冷淡的神情,好像對這個世界別無所求,但是,你的內心卻是裝著滿滿的yu望!你想讓別人怕你敬你,但是你,連太子的位置都不敢觸碰,你只會遠遠地望著那金光燦爛的龍椅發呆!”
“閉嘴!”他沒有想到她居然這樣**裸地把他刺穿,他抓起她的雙臂,搖著她的雙肩,“你的口無遮攔已經死了好幾回了!”他低低得咬牙,幾乎要把她吞入腹中,她卻倔強地望著他,一個字一個字道:“唐龍是為了你而死的!”
他陡然一怔,旋即眼中冷酷之色愈濃,嘴角浮現一絲殘酷色彩,“怎麼?你想復仇?還是為其守節?”
“鬆開我!”她的手臂被他拽得生疼,她皺起了眉頭,“我曾經愛過他,只有他是真正愛我的!我們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麼淺薄!”
他忽然鬆開了他,看著她,笑得很詭異,“是嗎?你當時直到現在知道什麼是愛嗎?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她怒起,漲紅著臉,“相反,你是一個沒有愛的人!”
他目中一沉,寒冷而清澈,他淡然道:“唐龍不過是你孩童時期依賴著一份親情!你自以為那是愛,你仔細想想,那是愛嗎?”
她卻讓他的這句話給震住了,她開始懷疑,那真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