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兒就是一個夢!一個還活在愛著她的男人的心裡。那個夢長久兒夢幻。他以為自己可以忘了夢兒,其實不過是在塵封自己的感情。
靈族的女人註定是悽苦的,她擁有者不為人知的祕密但是確實這樣的祕密害死了她絕世的面容,她詛咒皇室的子嗣,同時也連帶地詛咒了自己的孩子!
花靈惜蒼白的面容在陽光下泛著慘白的色彩,就好像是雨後的枯葉在風雨中打轉,她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顏色,毫無生氣地支撐著自己在微笑的容顏。
皇上彧見到她的時候,她還在聽花小築。她站在小雛菊前,沒有移動身姿。遮天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裳,在春風裡蹙眉,那小雛菊本不該在如此的氣候裡盛開,但是在花府,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花府就好像是四季如春的聖地,連同那經年失修的長亭也依舊鮮活地展示在春天裡。
花靈惜的模樣有點讓人擔心,皇上彧無法想象花靈惜的模樣是這樣的嚇人,才不過兩日不見她,就如此深情?這是怎麼了?聽說她在花府沒有回宮,皇上彧忍不住喬裝來見她。
春曉見到皇上趕忙退下。花靈惜蹙眉的樣子讓他想到了哀傷的茶花!
“你怎麼了?”皇上從她的身後環抱住了她,“你的樣子就像是春天裡悲傷的桃花,你看那一江春水都為你的絕世面容而凋零,你看那小築道旁的柳樹以為你的憂傷而失去了吹拂的姿態,你看那空中的雲雀,因為你的淚珠兒忘記了飛翔,難道,你不能為了這些可愛的東西們展開你的笑靨?”
花靈惜知道皇上彧是為了擔心她兒趕來此地陪自己,她撫摸著皇上那張面容,因為她的到來兒日漸豐潤的面容,微微地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我的憂傷,僅僅因為擔心我們的愛情不會長久,我的憂傷站在這裡春日裡格外地思念你的溫柔而為此無法展開容顏,你看我已經為我們的未來開始憂傷了,你能給予我的愛嗎?我是如此的愛你,如果有一天我們無法相愛了,真不敢相信這是怎樣地傷心欲絕?即使是那天上的神明也無法直視我們的離別!”
花靈惜隱隱之中,在皇子適的話語裡覺悟到了一絲不該有的心思,那種隱祕的提示導致了她神經**兒脆弱。
皇上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花靈惜實在擔心他們之間的愛情。“不要為此而傷神,我心中有你,你心中有我,便是好的。我承認我對於別的女人也動過情,但那緊緊是一時的衝動,我把她們都當成了你!我最初愛著的人是唐龍,這也是你所知道的,我不想像父皇那樣一輩子都困就在女人的爭鬥裡,但是直到遇見了你,我覺得自己的愛情來臨了,那種感覺是多麼的清冽兒誘人,你知道嗎?這不單單是權力的使然,更多的是我發自內心的心情!”皇上彧不得不說明自己的心跡,在那個風雲變化的時候,他對於要花靈惜為後是因為皇位的爭奪戰,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並不是為了皇位,更多的是需要花靈惜陪在自己的身邊。
“我愛你!如果連神明都無法讓我們在一起,那麼我們就同神明決鬥,與它決裂到底!”皇上彧吻住了花靈惜的面容,那蒼白的面容中多了一絲紅暈,在春日下如同天邊泛起的一絲霞光!
花靈惜握住皇上的手,他的手正輕撫在她的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看起來充滿了幸福的光輝的面龐,比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還要俊朗明豔!
那已經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那時的我們多麼的年輕。“彧,你還記得嗎?那時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是那樣的威嚴兒不可親近。可是,龍哥哥是如此的喜歡你,他說你是他的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也一定是,你們不但是好兄弟也是好知己。如果他的死亡是值得的,彧,我們就不要再為了他兒傷害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我想我們之間不該有感情的隔閡!我知道你也是愛他的,不關當初發生了什麼,我們都請選擇原諒!”
原諒是最好的詮釋,他們就站在花府的小築旁,暢談著關於他們之間的愛情,也許多年前的花靈惜絕對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是皇上的後,她那時以為自己可以和唐龍過著普通的日子,然後牽著手,慢慢地老去,沒有想到,如今來牽著她的手的人,居然是一個愛著唐龍的人。
“惜兒,這裡已經成為了回憶,我們好好回宮裡去,朕不再冊封妃子,只有你,可好?”皇上彧輕吻著花靈惜,花靈惜沉醉在他的吻裡,淡然一笑,“自然是好的,可是皇室有皇室的規矩,皇上為了江山社稷,需要連綿子嗣,怎能只有一個後?臣妾看尹貴妃就是一個為皇上著想的好女子,皇上要對她好才是。”花靈惜想起那日在宮裡,尹貴妃為了皇上的龍體,不惜劃破她的手臂兒觸犯了龍顏,被關了幽禁。
“惜兒,你總是為了別人著想,你難道就不想著自己?朕反正是不想再和別的女人同床了,就只有和你才能體會到生活的快樂,有你,朕就足夠了。”皇上的這一番陳詞自然是讓花靈惜心中一動的,那個女人不會為了甜言蜜語而感動?更何況這樣的承諾誰人不喜歡?
花靈惜之前的那種憂慮卻沒有因為與皇上的情濃時刻兒忘卻,她想起自己母親的感情生活,她的親生父親是誰?花靈惜害怕於這樣的事實出現,那麼她與皇上的感情就脆弱的如同薄紙了。
“你還在擔心什麼?朕的程若還不足夠讓你心安嗎?還是朕給你的還不夠多?你還想要什麼?有什麼請求?請告訴朕!朕都會去辦的。朕愛你!”皇上彧感覺的花靈惜的心思還未有放下,他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我們是夫妻,我們之間還有什麼祕密不能說的?你告訴朕讓朕來為你分擔!”這是皇上的溫柔的話語,花靈惜思考一會,覺得此事還是告知皇上比較穩妥!也許正如同他所說的,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花靈惜還是決定告知皇上,即使不被原諒,她也認命了。
“皇上,我昨天在花府見到了適哥哥,你還記得他嗎?”
花靈惜的這番話並沒有讓皇上彧有多大的反應,他的神情依舊,這些年來他在很多事情上都表現的很平靜,他的那一場大病改變了不少他之前的性情。
“他都對你說了什麼?致使你如此憂鬱?他讓你刺殺朕?還是威脅了你?我的惜兒,告訴我,你究竟都聽說了什麼?”皇上早就猜到自己的大哥一定是為了他的這個皇位兒心不死,因此才從惜兒這裡的下手。
“他說,我的母親是先皇的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