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六弟在想念你!適哥哥!”花靈惜的呼喚讓皇子適冷然笑道:“也許,他的確實在想念我,恐怕是想不到我還活著吧?”
花靈惜對皇子適解釋皇上彧對他改變的態度!適沒有理會,反倒是懷疑花靈惜是皇上彧的說客!
皇子適合打量著花靈惜的眼睛,細細地看著她,微微道:“你果然是惜兒!傳說靈族的女人開始的時候都長的很平凡,不過在月圓之夜被男人要了之後,會變成美麗的模樣!你看,這就是當年你母親的模樣,是不是和你原來的是一樣的?”
花靈惜驚然心下道:原來太子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卻沒有點明卻是為何?
皇子適道:“你的爹爹花青松原本沒有懷疑是你,但是你的遲遲不動手,讓人不得不警惕!這些日子對於你的訓練還太簡單了!而你卻運用的十分地嫻熟,你爹爹說,你的孃親夢兒就是一個吹簫的高手,知道嗎?她就是姓簫!是簫笛的弟子!”
花靈惜對於這個突然獲知的事情吃了一驚,她從未知道她的母親居然還是一個吹簫的聖手?原來自己良好的簫音來自於她的遺傳!
“你們靈族的女子是很聰慧的,在還未kaibao的時候,也許平淡無奇,但是一旦有了情yu的勃發,動了真的愛情,那麼她就是美麗楚楚的了!”皇子適拿過一幅掛在牆上的反過來掛的丹青花絹過來,遞給花靈惜,花靈惜接過來,只見上面的女子穿著盛裝,美豔不可方物,竟然相貌上與花靈惜十分地神似!
“這?”花靈惜陡然一驚,這個畫絹上的女子還是一個身懷六甲的女子,那微微高聳的腹部顯示了她正在有著沉重的身子,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美麗!
皇子適望著花靈惜臉上由驚到懼的神情變化,“你!為什麼要給我看這個?”
“你難道不想知道這是誰畫的嗎?”適笑的很邪魅!
花靈惜平靜下來道:“自然是我父親的手筆了!”除了父親,是誰還對我母親如此上心?
“不錯,你果然很聰明,也果然是靈族的後人,可惜,你忘了,你知道嗎?這個女子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先皇的寵幸過得,並被冊封了的簫夫人!”皇子適的話語在花靈惜的耳邊猶如響起一個炸雷!
“不!不可能。”花靈惜冷笑起來,這不可能,如果只這樣,那麼她的父親是誰?難道是先皇?不!!
花靈惜不由身子一震,可是在自己的預測裡並沒有出現自己身世的危機,不可能的,一切都是皇子適的編織的故事!
“你是在撒謊!我母親怎麼會是先皇的嬪妃?你這是在拿惜兒的來開玩笑吧?”花靈惜轉身就想要離開!但是皇子適笑道:“惜兒,你何必在逃避?你知道的,沒有什麼可以躲過真相!”
花靈惜怒道:“那麼你想要告訴我的真相又是什麼?”
皇子適合微微一笑:“我是讓你來找尋真相的。你今兒來的真好,你若不來,我也會去找你,這些年來,我知道你一直在苦於忘記唐龍而無法愛上我的六弟,你也連帶無法忘卻我,但是女人都是薄情的,建一個愛上一個,你和金戈也是如此地深情,所以,你應該受到你母親的詛咒!你母親懷你的時候,就下了詛咒,讓皇室生下的孩子會有不倫的罪惡行徑,沒想到居然應驗了!”皇子適半邊面具下的臉頰在密室的燭火下忽隱忽現,很是恐怖!他彷彿嚐到了復仇的味道!看著花靈惜臉色煞白的瞬間,他抓住了她冰冷的小手道:“你知道了吧?你懷著的是一個混雜著罪惡血統的野種!”
“不!這不可能!!”花靈惜眼中淚光一閃,揮手就給了皇子適一個耳光,“啪”地一聲,太子適的半邊面具滑落,他的頭髮也因為這一震動而有所凌亂。“你閉嘴!!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我的孩子?他是我的!!你休想要拆散我們!”花靈惜的盛怒在一瞬間爆發!!
皇子適轉頭,他那張原本俊朗的面孔,又半邊隱隱有著燒傷的疤痕印記,但是並不很明顯,但是卻很猙獰地**著!
“你在害怕!!”皇子適笑起來,陡然狂笑,笑聲裡隱含著輕蔑和不屑,“你和彧都在害怕,是不是?你們不敢於承認,你們的結合是血緣的罪惡之花?你們不敢承認!!哈哈!!告訴你,母后就是一個證人,要不是我母親蕭皇后當年善嫉妒,就不會讓你的父親,名義上的父親撿了一個大便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想聽!!我要離開這裡,這裡太恐怖了!”花靈惜轉身就離去,皇子適這一次居然沒有阻攔她,任由她離開!
“你是個瘋子!!”花靈惜自言自語害怕恐懼地跌跌撞撞地走出密室,沒想到密室居然一下子就自動關上了,把皇子適的身影掩蓋住了,但是皇子適的狂笑之聲還隱隱惜穿入她的耳內!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花靈惜走出密室來到花青松的書房的時候,春曉已經在書房外焦急地喊道:“八小姐,皇后娘娘!!你還好嗎?奴婢要進來了!!”
等春曉開啟門的時候,花靈惜絕世的容顏蒼白的接近透明!春曉嚇了一跳,趕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花靈惜!
“小姐,你怎麼了?”春曉擔憂地看著花靈惜,把她扶住,扶到了座位上。命人煮了些湯藥,花靈惜擺擺手道:“春,你下去吧!我一個人靜靜!!”
春忙拉住花靈惜的手哭道:“小姐,你有什麼話就對我說吧?你這個樣子奴婢真的很擔心的!”
花靈惜勉強擠出笑容道:“看你說的,我能有什麼話兒?扶我起來,擺駕回宮吧!”
春曉道:“可是您的身體,恐怕不易勞累!還是在花府修養一晚再說吧!為了保住孩子,您還是不宜啟程為好!”
花靈惜輕輕嘆了口氣,笑道:“也罷!該來的終會來,哪管得了什麼詛咒不詛咒的了!”
春曉聽得一頭霧水,忙到:“小姐說的是什麼?什麼詛咒?”這個小姐,進了來也的書房就變得很奇怪了,記得以前老爺進了書房出來整個人也變得很是陰鬱,真是奇怪?難道那裡面有什麼大怪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