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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陪你一起跨世紀-----第六十九章 狐朋狗友,又親又愛用腳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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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狐朋狗友,又親又愛用腳踹

(五十五)狐朋狗友,又親又愛用腳踹

電大二分校操場周圍有幾塊大黑板,每個班都分到一塊“責任田”。每天每個班都要派兩個值日生去更新自己班級的黑板內容,可以是出黑板報,也可以展示粉筆書法,鍛鍊鍛鍊教師基本功。每天晚上學生會都派人去給幾個黑板打分、評優。

霍作作和衛青同桌,做完教室值日,就出去更新班級黑板。看著其他班幾塊黑板要麼構圖精美,要麼字型龍飛鳳舞。衛青很是發愁,說:“小霍,全看你的了。我的字太差,你上吧。”

霍作作倒也不推辭,笑嘻嘻地說:“貓貓,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就替你把這事給辦了。”

衛青敲她的頭,貓眼突突的:“你媽!胡說八道,你哪點可以當姐姐?我年齡、個子什麼不比你大?讓我叫你‘姐姐’!不叫!”

霍作作也不惱火,坐地起價:“好吧,現在你要叫我‘姑姑’,我才肯幫你了。”

衛青的凸貓眼瞪得更大了:“啊?你老得那麼快?”

霍作作看著他,囂張地笑著:“你叫不叫?不叫是吧,哈哈!現在叫‘奶奶’才行了。”

衛青趕忙說:“我怕了你了,我怕了你了,姑奶奶,小霍奶奶,你快點給我把那黑板弄得比他們的都漂亮!拿最優獎!”

霍作作得意洋洋,讓衛青給她端凳子坐,打水喝,捶背捏肩,折騰了好一陣,才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班級。

衛青驚訝地盯著霍作作,指著霍作作的字,話都說不出。

霍作作很不好意思地說:“嘿嘿,有點差哦。原來我也寫不好啊。那我畫畫吧。”

她畫了朵花,居然比她的字還抽象。於是責怪粉筆不好使,她用鋼筆畫美女頭是非常有韻味的,尤其是眼睛,靈動傳神,可是粉筆畫出來的,簡直不能看。

衛青順手也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字,雖然如雞爪狗爬,但公正地說,比霍作作寫的還好看三分。

兩人沮喪得很。

蹲在黑板邊用粉筆亂畫,衛青說要去找人來幫忙,霍作作卻說這是期末要打分評等級的,大家都是競爭對手,別人未必肯幫,幫了說不定還有小人去舉報,再說作弊對別人也不公平。衛青說誰要是去舉報,就打死他。兩人唧唧呱呱說了好久,衛青也真在操場找了幾個人幫忙,果然大家都不肯幫。最後霍作作說:“貓,我們來出一期他們從來沒見過的黑板報吧。反正我們都寫不好,低分是肯定的了。你敢不敢跟我一起辦?”

衛青無所謂地說:“大不了就死!有什麼不敢的?你做的任何壞事都可以算在我頭上,哥哥幫你扛。”

霍作作說:“哪有死那麼嚴重?我們來玩‘剪刀、錘子、布’吧,決出輸贏的時候,我們就把我們所出的拳寫在黑板上。看他們猜得出是怎麼回事嗎?”她的眼睛靈動流轉,她的肢體靈活嬌俏,她出的鬼主意,總是很輕易就把人帶入她興致勃勃的氛圍中,讓人油然而生一種她無聊的主意非常有意思的錯覺。

衛青笑著說:“好啊好啊,這個好玩,又容易完成任務。我當是什麼大事,來吧!”

出了好幾次拳,全都平局,他們每次都不約而同地出“布”。

出了幾次“布”,衛青惱火了:“你別出‘布’行不行?我出布,你也出布,等到天亮都沒結果。”

霍作作也不甘示弱:“為什麼不是你出別的?我就要出布!”

衛青吼著:“布就一個字,石頭和剪刀兩個字,我不出!”

多次出布不成功,霍作作煩了,發揚了東方女性謙恭禮讓的風格,出了“剪刀”,總算是個贏的結果吧,她在黑板上用雲體字寫下大大的“剪刀”二字,署名。

衛青也終於體驗到“堅持就是勝利”的快感,痛快地在黑板上寫下一個小小的“布”字,署名。

兩人左右欣賞了一會黑板。

霍作作感慨:“啊!我真是神筆馬良啊!寫得真好!小布,走吧。”

衛青笑得牙都要掉了:“走吧,大剪刀。”

兩人叫了對方一夜的“小布”、“大剪刀”,大家茫然不知為何衛青改外號。

第二天晨會時被學生會主席蘭開點名批評,又被主任嚴肅批評,這倆臉皮奇厚的貨,笑嘻嘻的一點羞恥感都沒有,還覺得好玩而驕傲,散會後帶領一堆同學去觀摩他們那全電大二分校歷史上都沒有過的黑板報,用灼灼的眼神逼大家贊他們有創意。

他們逃課打牌也成了常事。一個學期上不了幾節課,每次都等教授來了,他們就輪流捂著身體各個部位,肚子疼的肚子疼,頭疼的頭疼,腿疼的腿疼……總之他們全都疼得要命要出去休息。後來教授習慣了,上課前就先問:“哪個身體不舒服的,一次出列,不許幾分鐘出去一個,我都沒辦法上課了。”

每到週五晚上,蔡生凱就用他異於常人的長臂,從學校空置的宿舍窗子伸進去扭開門鎖,把空宿舍當他們的根據地,通宵點蠟燭打牌,每到凌晨3點的時候,蔡生凱的黑眼圈就又黑又浮腫,十分像演鬼片的妝容,晁雪一邊眯眼睛打盹一邊笑話蔡生凱腎虧,凌晨4點的時候,晁雪就開始控制不住地流口水,蔡生凱雖然眼圈黑,單是意識還沒有模糊,又開始笑話晁雪老年痴呆,口水氾濫,莫非是見小霍漂亮。大家又笑成一團,晁雪一邊笑,一邊抹口水。霍作作和衛青精神矍鑠,熬一個通宵像沒事人。第二天早上小憩一下,下午霍作作就又有精力去看齊信陵了。

大二時他們班換了個剛畢業的年輕女子當班主任,非常能幹潑辣,人稱“鳳姐”。鳳姐行事極為雷厲風行,但是見到衛青和蔡生凱總是臉紅,也就對他們一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霍作作成為衛青一夥的核心人物,蘭開覺得她徹底毀了,再也沒有動過拉她進學生會的念頭,當然就沒有再請她吃小炒。

對於蘭開失望的眼神,霍作作心裡是很愧疚的。但是對於蘭開所給的**,她不可惜。她喜歡的是陳雲意那種圓滾滾懶洋洋滿地爬的雲體字,自然骨子裡有著“天子呼來不上床”的率性,她豈肯像蘭開那樣摧眉折腰事權貴?尤其這上級是申哥。

她無法再回頭,遇上衛青,霍作作那種天性裡玩世不恭的傲氣率性全被他激發出來了。

而衛青遇上霍作作,也算是誤交損友吧,霍作作不但當面損他,背後也不遺餘力,尤其是在楊崢嶸面前。

“崢嶸,你不要傻啊,以前你說喜歡陳雲意,我說過什麼沒有?陳雲意真是好,值得愛,所以我從來不攔著你們,只要他沒結婚,機會都是均等的。但是衛青真的不行啊,他不學無術,以後你指望他打架賺錢嗎?這世上是有警察的。他這套在學校還行,出到社會誰鳥他呀?想這樣靠拳頭打天下,危險又幼稚。他的義氣很吸引人也沒錯,但是以後是要生活在現實中啊,家裡僅有的錢全被他花在朋友身上,你想想什麼感受?他那麼霸道那麼大男子主義,以後會疼你疼你家人嗎?其他我都不願說了。你清醒清醒,衛青這個男人是火坑啊!”霍作作的話最毒,比這毒了幾倍的話,霍作作也常說的。所以楊崢嶸這次完全沒有把霍作作當情敵。大二了,她們的關係不能修復到最初,但是彼此都成熟了很多,在一起也圓滑多了。霍作作說的,楊崢嶸不是不懂,但她就是喜歡衛青。

愛有時會讓人睜著眼走入深淵。

楊崢嶸是晁雪的剋星,衛青是楊崢嶸的剋星。

有一個週末,他們相約一起去舞廳“見世面”,楊崢嶸說好要教衛青他們跳舞。

晁雪總是不由自主地追著楊崢嶸的影子。楊崢嶸則死死巴住衛青,掛在衛青脖子上,貼身粘著他。晁雪站在一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說些什麼,終究只是搓著手尷尬地笑。

霍作作和她的舍友們在閒聊時一邊倒地同情、支援晁雪,如果是作為男朋友,晁雪明顯比衛青好太多,他老實帥氣,體貼聽話,隨便楊崢嶸擰耳朵,這是一種可貴的品質,但是在女人意識到它的可貴之前,其實是很委瑣的。尤其在衛青這樣霸氣十足的男人身邊,晁雪太不入楊崢嶸的眼了。

在光怪陸離的舞廳裡,形形色色的事物都讓霍作作感覺新奇,她和潘笑笑都不會跳舞,純粹是湊熱鬧,見世面去的。本想坐著喝點東西打打醬油。沒想到在舞廳裡男人可以坐著,女人卻不可以。她們被追逐得簡直誤以為自己是女主角,到哪都有聚光燈照著。各色男人的糾纏從舞廳各處湧來,其中就缺一種男人:帥哥。這些湧過來邀舞的,有的斯文,有的粗魯,有的胡攪蠻纏,甚至威脅、動粗,硬拉她們下舞池。霍作作和潘笑笑被逼無奈,只好兩人摟著下舞池,互相當對方舞伴,在舞池裡毫無章法地亂走,一見到有男人向她們走來,就拉著手逃跑到另一角。即便這樣,也沒有得到安寧,她們被一個醉鬼糾纏得要哭,晁雪和沈夫費了好大勁攔住了那個醉鬼,她們才得以脫身跑出舞廳。衛青出來,還笑哈哈地說:“想不到霍作作和潘笑笑也有人纏,舞廳真是醜女天堂!我這樣的帥哥,是不適合在這種地方出現的。走吧走吧。”

雖知舞廳是醜女的天堂,霍作作和潘笑笑也望而卻步了。

衛青知道有一個地方,全是帥哥美女,適合任何人——那就是錄影廳。他說到錄影廳看帥哥美女肉搏,刺激得很,提議大家組團去錄影廳圍觀。霍作作不肯去,衛青摟著她的肩膀,搖晃著她說:“去吧去吧,沒事的,有我在呢。我跟你們說,這種片子看多了定力超強。英雄難過美人關,只要能過美人關,幹大事就容易得多,我現在不怕跟你們說,我什麼沒見過?什麼沒幹過?我定力強到什麼程度?哪怕是你脫光站在我面前,我都可以做到不起反應。走吧,小霍,我要把你培養成你可以**別人,但誰都**不了你的女人。”

衛青這話,霍作作信。不斷獲得滿足的話,是可以抗拒**的。但是也會從此壞了胃口。

霍作作多少還有點“良家婦女”對**鏡頭本能的牴觸和害怕,何況還是跟男生一起去看?她卻裝著對a*片司空見慣的樣子說:“不想看,我的神經本來就可以媲美鋼筋,不需要去看這種垃圾片。沒有好的故事情節,光看人做那些動作有什麼意思?小時候我們家在農村,公雞天天踩蛋,狗們隨地**,你想看多久都可以的。現在看多了美女帥哥的好身材和好身手,養刁了胃口。以後自己的老公還不是個普通人,能和比他們嗎?老想著裡面的主角這日子怎麼過?還不如我什麼都不知道,以為我老公最好。這就好了。”

蔡生凱也說:“霍作作說得好,以後我可再不要看a*片了,全是動作,沒情節,這種沒文化的東西,只有衛青看得下去,三*級人看三*級片。”

衛青“呵呵”傻笑著:“叼!教你們你們也不懂,都不會是幹大事的人。以後你們就知道了,什麼都不懂,直耿耿的出去吃虧。”

霍作作就提議搞一次小小的事打發無聊的時光,說是要穿得破破爛爛的去外面擺個破碗,看誰討到的錢多。一天下來,均無所獲,獨衛青的碗裡被沈夫丟了一隻火機進去,衛青又想把這火機丟給別人,但是大家都堅拒他的施捨,他只好拿著沈夫施捨給他的火機傻笑。由此,他們測出了衛青最有乞丐命。

他們還一起去田野裡捕田鼠,帶上衛青討到的火機說捕到田鼠就地烤了吃。一群人在田裡攆了半天,也沒見到半隻田鼠的影子,人人說不該帶衛青來,貓騷太重,田鼠早在幾千裡外就被薰得逃到地球另一邊去了,美國鬧鼠災的話,他們一定會綁上衛青去領賞。

記者團負責每天學校廣播的稿子,有一次輪到沈夫和霍作作值日。兩個無聊的人竊竊私語,笑得極賊,你一句我一句合謀湊了一首極為幼稚肉麻的小詩《小花》,“啊!夢!你是一朵花!……”然後署上衛青的名,到廣播室裡後臺作弊直接透過稽核,由沈夫親自用那蹩腳的普通話播音,當《小花》從電波里播出並再三強調作者時,衛青直想撞牆……

一個親密無間的團隊裡,總有那麼一些人,會是大家百般**的物件,衛青臉皮極厚,對語言的反應又常慢半拍,所以這個受踐踏的角色非他莫屬。

狐朋狗友,又親又愛用腳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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