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誰陪你一起跨世紀-----第六十八章 不做大哥好多年


我始亂終棄的女人們重生了 先婚厚愛:蜜寵小嬌妻 婚迷心竅:大叔,晚上見 惡魔總裁,親一個! 村裡有個姑娘 步步青雲 蓮若初綻之風華絕代 軟萌甜心:惡魔哥哥太寵我 返戀少女時 永恆殺神 霸皇無敵 誅神 超級掌控者 百花圖卷 人魚浮生 傾世獨寵:王爺的辣手毒妃 七品盜仙 吸血鬼愛人 絕愛復仇女 主人,你好
第六十八章 不做大哥好多年

(五十四)不做大哥好多年

別看衛青精壯異常,是人,就有脆弱的時候。

有一次,他可憐兮兮地趴在課桌上,用一種垂死的眼神看著霍作作,軟綿綿地對霍作作說:“我好累,我好想我媽媽。”從來沒有見過衛青這副模樣,霍作作心中暗生憐惜,擔憂地捏了捏他的肩膀,問他:“你這裡是不是感覺很重?你是不是覺得怎麼睡都睡不夠?”

衛青有氣無力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吃了好幾天的藥,也打了吊針,都不見好,總是想睡覺,到處沉沉重的,好像有塊大石頭壓著,要把我壓垮了。”

霍作作笑了:“這個我會治,可是男女授受不親,你叫蔡生凱他們來,我們到門衛室去,我教他們弄。”

衛青將信將疑,叫了蔡生凱和晁雪,到了門衛室,霍作作讓他喝杯水,脫光衣服,然後叫蔡生凱和晁雪在衛青背後拍些清水,再用食指和中指夾住衛青背部的肉用力扯,他們以為霍作作搞巫術,不信邪,也學不會,那簡單的動作他們總是不得要領。霍作作看得不耐煩,於是讓他們旁觀作證自己不是在謀殺衛青,就左手右手一齊開工掐扯衛青,手起手落間“啪啪啪”聲大響,不到二十分鐘,衛青的脖子、肩膀、背部到處凸起半個雞蛋大小的紅褐色肉包,他們連稱可怕,世間居然有這種可怕的巫術。

霍作作也連連稱奇,她從小幫她外婆、爸爸媽媽掐痧無數次,最多掐出個水果糖的高度,衛青這種半個雞蛋的凸起,生平還是第一次見。一般來說,掐出水果糖高的凸起時,人體內的痧氣已經相當重,痧毒會讓人自己把自己壓垮。衛青居然還能扛得住,霍作作心內暗自驚歎這人真是體能超群。而衛青病急亂投醫,讓霍作作掐上十來分鐘,他只覺得後背像穿上了厚厚的盔甲,人卻格外輕鬆起來,身體很快充盈了力量。他感覺霍作作簡直是個神奇的小女巫,世上沒有她解決不了的事情。

其實“掐痧”沒那麼神奇,衛青他們湊巧沒聽說過而已。301除了薛芙和滿春全都會掐痧,只是沒有霍作作手勁大,她們一般都只能用右手,掐不了一會就要休息。不像霍作作雙手都可以掐,而且又狠又快又持久。301的掐痧就這樣出了名,很多感覺身體沉重的同學,都不吃藥,直接上301找人掐。掐出黑紅黑紅的痧痕,很快就輕鬆好轉。

後來楊崢嶸把服務業務擴充套件到幫人洗頭,她去髮廊洗頭,琢磨人家洗頭手法,偷師學藝回來,自己帶一幫學徒,如潘笑笑、姚喜等,閒來無事,就在宿舍前擺洗頭攤子,互相洗頭,引來不少男男女女,不苟誰肯貢獻頭顱讓她們練手,她們都很高興。301人緣空前的好起來。

霍作作也跟楊崢嶸學了洗頭,想回去幫她爸爸媽媽洗,不過她只拿薛芙來練手,她有點潔癖,覺得別人的頭噁心。有一次衛青提著桶上來,“大哥”風範十足地指名要霍作作幫他洗頭,非要感受一下她那手勁極大的小手指穿行在頭髮中的快感不可。霍作作抓著薛芙的鐵臉盤就想拍死他,說:“我答你還困!你自己沒有爪子嗎?用你自己的爪子抓抓你頭頂那些短毛,沖沖就乾淨了,學人弄什麼乾洗!”

東邊不亮西邊亮,衛青才不愁沒人幫他洗頭,他那凸凸的貓眼閃幾閃,幾句好話,楊崢嶸就幫他準備好了一切,溫柔無限地幫他洗頭。洗好後,衛青去洗漱間抓楊崢嶸的毛巾擦頭髮時,抓到了霍作作的,霍作作撲過去急切地搶下自己的毛巾,又想抓薛芙的臉盤拍他。

衛青大大咧咧地說:“用一下你毛巾又怎麼樣?我又沒有病!那麼小氣!”

霍作作踢了他幾腳,惡狠狠地說:“誰知道你有病沒有病!你吃喝賭嫖五毒俱全!不許用我毛巾!”

衛青生氣了,眼睛鼓鼓的大聲說:“我說沒有病就沒有病!騙你有得吃嗎?什麼五毒俱全,誰告訴你的?我根本不吸毒,吸毒這種蠢事,我是不會做的。”

霍作作跳離幾步,確定自己在安全位置了,就摳他語言漏洞:“你只是不吸毒麼?那吃喝賭嫖,你認了?嫖啊!你這個人渣還敢用我毛巾!”

衛青舉手就想打霍作作,但是他舉到頭部就忽然拐過去抹後腦勺的水,沒毛巾擦水,後腦勺髮根處水直流。他一邊狼狽地用手抹水邊笑嘻嘻地說:“靠!誰嫖了?我哪需要嫖?再說,如果真的去,難道去那種地方我不會用防護措施?我會給自己得病?你少誣衊我的智商。把毛巾給我!”

霍作作堅持不給他毛巾,嚷著:“你居然還認為自己有智商?哈哈,不嫖也亂搞男女關係吧?不給用我毛巾!”

衛青真惱火了:“滾!不用你的毛巾又怎樣!我什麼時候亂搞男女關係?你什麼時候看見?”

楊崢嶸笑著開解他們:“小霍,你上次拿他的蚊帳回來洗,滿水槽的水都黑得像墨汁,你也沒嫌髒啊!你就讓他用一次你毛巾又怎樣?我都幫他洗那麼久了,很乾淨的。”

霍作作不給面子說:“乾淨也不行!總之別碰我洗漱的東西!”

楊崢嶸一撇嘴說:“小氣!你就是小氣。”

衛青氣得頭髮也不擦就衝下樓去了。

霍作作有時賤起來賤得要死,小氣起來小氣得要命。楊崢嶸有時大方起來大方得讓人驚訝,鬧起小脾氣來也鬧得讓人無法可施。或許每個人都有著自己不可碰觸的區域吧。衛青在她們面前,全無辦法,愛幹什麼,不愛幹什麼,全在她們,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生了氣,也沒辦法堅持多久,回去消消氣,忍不住又去找她們玩。

小吵不斷,霍作作和楊崢嶸依然是“黑風雙煞”。她們常摟著肩拿著飯盒去給校男籃當啦啦隊,那是兩個頂人家一團!激動起來,她們用飯盒的蓋子狂砸飯盒,可憐的飯盒早就被虐得非常抽象派,勉強能盛飯而已了。

衛青總是在霍作作和楊崢嶸震耳欲聾的喝彩聲中,很淡定地揹著雙手,靈巧奔突,不到關鍵時刻他不出手,他一出手,瞬間球就到他手裡,靈活得讓人驚歎。霍作作想,他那麼愛揹著雙手,肯定是因為他怕自己忍不住打對手而犯規。

每次衛青投進了球,就是楊崢嶸最興奮的時候;投不進球,則是霍作作最興奮的時候。她以最快的速度俯身脫下拖鞋,拍著拖鞋大聲喝彩:“衛青!出場!衛青!出場!”然後把拖鞋往空中一拋幾米高,有時拋飯盒,砸下來巨響,可憐的飯盒。衛青精光四射的貓眼,滿含笑意地瞟一眼霍作作,吐出一聲:“叼!”再轉身甩進一個差點不進的球。這可太刺激了!

散場後,蔡生凱敲著霍作作的頭說:“你怎麼沒個喝好彩的時候,盡喝倒彩。衛青怎麼說也算是我們大哥,你老這樣,我們一點威嚴都沒有了。”

衛青卻笑嘻嘻地揹著雙手唱:“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愛冰冷的床沿……”這原本滄桑的曲調,被衛青唱得分外滑稽搞笑。

衛青在霍作作眼裡,哪是什麼屁大哥啊?完全就是一個沒脾氣好欺負的肉沙包!他們常在操場旁的綠草地上打牌,衛青常挑逗霍作作:“霍作作,你冷嗎?我給你暖暖吧。”把自己的外套一掀就快速地把霍作作包到他懷中,這種情況一出現霍作作總是以最快的速度彈起來,推翻衛青,再跳過去用幾十種豪邁的姿勢狂踩,衛青大笑著在地上靈活地翻滾,霍作作踩中不過五六腳。有時衛青抱完她撤得快,霍作作就拔了草地上那塊提示心靈美的木牌,直接朝衛青砸去。她的暴力,衛青最懂。

霍作作還常叫他們到她**打牌,然後把他們全安排在外圍,自己靠著牆,輸了就蹲坐在自己的被子上。衛青常以大哥身份勸導她願賭服輸,她總是耍賴不肯。這大哥,霍作作是不認的,再沒有比衛青更好欺負的“大哥”了。

師兄陳亮長著一張《哆啦a夢》裡強夫的嘴,這張嘴又尖又長,霍作作曾被他呱唧呱唧的尖嘴啄得頭皮發麻,他說:“霍作作,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粗魯凶殘的女人,我早就看不慣你那樣欺負衛青了,知道他是我們b縣學生的頭領之一嗎?要不是衛青護著你,我們早把你拉出去輪*奸,幹到你服為止!衛青居然這麼忍你,我想不通!但你這種河東獅吼的悍婦,我警告你以後不要嫁到我們b縣!否則沒你好果子吃!”她幾時說過自己要嫁到b縣?衛青和他尖嘴陳亮有什麼關係?衛青樂意讓她**,樂意罩她,這個強夫嘴陳亮管得著嗎?據說越不行的男人越愛假想別人都是他的**敗將,有空在這裡意***自己能幹到霍作作服氣,還不如去吃點某某腎寶,腎好嘴也好。鑑於此師兄嘴形實在不討人喜歡,所以霍作作決定不向他推薦腎寶,由他自己萎去。霍作作就笑嘻嘻地問他:“師兄,你說的是b縣壯語?我聽不懂啊。你能用別人可以聽得懂的普通話再說一次嗎?”然後最快的速度跑去找衛青。也不說發生了什麼事,抓住他踢了幾腳就狂笑著衝上樓了。

過不久,有個小師弟來找霍作作,低眉順眼地求她:“師姐,看我一直很尊敬地叫你師姐的份上,你救救我吧。”

霍作作驚訝:“我有什麼本事救你?我又不是醫生,有病上醫院,沒藥費我捐兩塊給你,錢少得很,談不上救命。”

小師弟委屈地說:“只有你可以救我了,真的。衛青哥說看我不順眼,要打我。我求你跟衛青哥說,不要打我,只要他提出的,以後我全改。”

霍作作笑了:“什麼大事啊!衛青這個人最好說話了,你自己去跟他說就行了。我才不相信他會沒有理由看不順眼一個人就要打。或者你別理他。他開玩笑的。”

小師弟恐慌得簡直想要跪下:“你不懂衛青,真的,你不懂!他一定會打我的,我求你說句好話吧。”

霍作作不忍心,就答應那師弟:“我試看看,我沒有什麼把握哦,我和他沒有熟到可以管這種事。”

師弟感激不迭:“師姐,你出馬一定行的。我等你好訊息。”

課間她問衛青:“貓,大一有個小師弟說你要打他。”

衛青冷哼了一聲:“嗯。”

霍作作就試探著問他:“什麼大事啊要動手?不打行嗎?”

衛青掃她一眼:“叼!男人的事你別管。”

霍作作直視著他的貓眼說:“我才懶得管!我就是覺得你打人的理由很奇怪!看不順眼也是個打人的理由麼?”

衛青凶霸霸地說:“看不順眼就是打他的最大的理由了,這個卵崽不捱過打,囂張多。缺人教訓!打到他自己讓人順眼,我就舒服了。男人的世界你不懂,打了這個卵崽,他們全年級的卵崽都不敢囂張。這就叫殺雞給猴看,懂不懂?”

霍作作很想不通:“他們年級囂張不囂張管我們什麼事?我們要在這裡幾年?你不覺得自己霸道土匪嗎?你當自己是警察嗎?”

衛青貓眼閃爍不定,過了一會他問霍作作:“你為什麼要幫這個卵崽?”

霍作作厭煩地說:“我為什麼要幫他?他那癲癲狂狂的樣子哪個看得慣?但是動不動喊打喊殺有什麼意思!幼稚!”

衛青不意自己稱霸壯舉居然換來個“幼稚”的評價,看在霍作作向來幫他許多的份上,只好說:“好吧,既然你幫他說話,我就給個機會讓這個卵崽擺酒席道歉。”

霍作作很驚訝:“你神經啊!這點小事叫人家擺酒席!他一個學生去哪裡要錢?賣屎給你做肥料要不要?”

衛青大笑,對霍作作說:“你去傳話,別管其他。你看他敢不請吃飯嗎?媽的,便宜他了!男人的世界,你們女人以後少插手!”

霍作作就找到那小師弟,很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啊,衛青說……”

那小師弟都快哭了:“師姐。我求你再幫我說說啊,別讓他打我,我知道你心腸最好,衛青最聽你的話。”

霍作作打斷了他,狠狠說:“你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抽你!說什麼衛青聽我的話!我和他有什麼關係!你的事我幫不了,衛青說你擺酒席道歉才行。”

小師弟歡天喜地地跳起來說:“太好了!這就是你幫我了!之前我說請他們吃飯,他都不肯吃。師姐,你叫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叫我不說什麼我就不說什麼。我這個人最靈醒了,真的!我這就去張羅!我就說求你是最有用的!明天晚上你一定來吃我請的酒。”

霍作作看著小師弟的歡快,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是個什麼世道啊!被欺負成這樣還那麼開心,衛青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原來一直在一隻猛虎邊不停地拔虎鬚,不停地拍老虎屁股,摳老虎鼻屎。而這老虎居然還沒有一口吞掉她,她真有點不寒而慄。

小師弟走她的路線求情,讓霍作作深刻反思了自己跟衛青的距離。

不管衛青是什麼樣的人,她都認他是最鐵的兄弟。因為他給過她關於婚姻的承諾。他說:“小霍,以後不管你什麼時候結婚,我一定把我當時所有的存款都拿去買鞭炮,給人看看你有個什麼樣的好哥哥。”霍作作當真了,求他:“哎,你別買鞭炮啊,一顆都別買,全打在紅包裡給我,你結婚我也把我當時的存款全打給你,只留我的車費。只要我堅持比你晚結婚,我就霸佔你全部的家產了。哈哈哈哈”。霍作作仰天大笑中,感覺衛青、蔡生凱、晁雪、沈夫薛芙,這一鐵哥們集團,真是她最寶貴最寶貴的財富,最大最大的珍寶。她才不管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呢!

霍作作沒有跟衛青去吃小師弟的酒。據說他們不打那小師弟了,改為一群人拿著條凳、棍棒什麼的去打了一條過路的流浪狗來打火鍋。小師弟這次請的人很多,那惡語威脅霍作作的猥瑣師兄也要去,霍作作想到那師兄胃口全無,就跑去找齊信陵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