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習慣就是愛-----六十五用完就被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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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用完就被捨棄

六十五、用完就被捨棄

六十五、用完就被捨棄

“你之前說查到了,現在說吧,你到底查到了什麼?”說實話,寒澤並不認為林竹只用一個晚上就能查到究竟是誰想要華言的命。

林竹環顧四周然後提醒寒澤:“這是柯旻的家,咱們總待在這裡不好吧?寒哥,我送你去孤兒院,咱們在路上說也行。”

不是林竹提醒,寒澤還真的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了。這也算是寒澤的本事,不管去哪兒都會給人一種他是主人,而主人才是客人的錯覺。但實際上對於寒澤來說,哪裡有華言哪裡才像個家。

“那就走吧。”寒澤離開之前也不忘吐槽一句,“就這樣的裝修風格恐怕只有柯旻喜歡,太低階。”

林竹表示自家老大說什麼都是對的,這風格的確低階,和寒家老宅根本就不能比!

開車去孤兒院的路上林竹終於說道:“昨天晚上襲擊言少爺的人已經死了。”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不聲不響地死了,換誰誰都不信。但林竹說出的這個結果自然是被他反覆確認過的,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說一下具體情況。”用人不疑,所以寒澤相信林竹查出來的結果。但是林竹很有可能忽略了一些小細節,這是寒澤想要知道的。

林竹說道:“昨天晚上我準備沿著那個殺手逃走的路線查探一番,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在找尋半個小時後我在一家旅社附近看到了幾滴血跡,接著就在不遠處找到了這個殺手的屍體,死於額頭中槍。奇怪的是這個殺手的槍還在他的口袋裡,這說明他臨死之前根本就沒察覺到危險在靠近。”

“是真的沒有察覺還是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方會出手,這是問題的關鍵。”寒澤問道,“之前意圖綁架華言的那個男人呢?他口中的僱主有沒有再聯絡他?”

“沒有。”

寒澤提醒道:“多派幾個人看著他,這個人對我們來說還有用。”

林竹答應著,然後立即聯絡幾個兄弟加強對綁架者的看管,但是沒想到……

“寒哥,人已經死了。”得到訊息的林竹也覺得不可思議,“我們要去現場看一眼嗎?”

“不必。”寒澤說道,“我已經明白了。用過一次的人若是失敗就會被立即捨棄,只能說對方足夠狠絕。小言究竟是什麼時候得罪過這種人的?”

林竹怕自己說錯話,但卻不得不說道:“言少爺平時的交際圈太簡單了,怎麼可能得罪這種人?所以很有可能對方是衝著我們來的,言少爺只是一個擋箭牌,而我們才是終極目標。”

寒澤點頭:“不錯,這也是我的想法。儘快將我們有過節的都找出來,然後一一排除。這件事越耽擱下去,小言的危險性就越大。”

“嗯,我會立即著手調查。”林竹說道,“如果小海在的話就好了,他的功夫那麼棒絕對可以保護言少爺。”

寒澤沒有迴應,他在考慮一些事情。

到達孤兒院後,寒澤在辦公室裡沒有看見華言卻見到了三個意想不到的人,寒朗、夏誠和夏信。

寒澤自然問道:“華言去哪兒了?”

寒朗接著話茬回答道:“說是去看孩子們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寒澤對之前的鄰居寒朗總是沒有好感,大概是因為這個姓氏就讓他覺得討厭吧。

寒朗翹著二郎腿坐在本屬於寒澤的辦公位置上:“你管我做什麼?華言讓我來的,難不成你還想趕我走?”

寒澤看著夏誠和夏信:“你們兩個呢?也是華言讓你們來的?”

兩兄弟很默契地同時點點頭,然後由夏誠開口說道:“華言哥哥說這裡缺老師,他又暫時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才找我們兄弟兩個幫忙。”

“缺老師?”寒澤幾乎是立即明白了華言的用意,說道,“他倒是考慮得周全,對這些孩子們如此上心。”他果然沒有看錯華言,把孤兒院交到華言的手上看來是正確無比的決定。

然而話鋒一轉,寒澤對寒朗的存在產生了懷疑:“你來這裡莫非也是要做老師嗎?別忘了你自己還是個長不大的,三天兩頭請假不上課,怎麼能教好那些孩子們?”

“嘿,什麼意思?瞧不起人嘛這不是!”寒朗氣呼呼地說道,“我再怎麼逃課,小學的加減乘除我還教不會了?真是的!怪不得華言不原諒你,我看你是活該!”

“你說什麼?”寒澤的目光瞬間凍結,連坐得離寒澤很遠的夏誠與夏信似乎都能從寒澤的身上感覺到絲絲涼氣。

寒朗從座位上站起來,有些緊張:“沒說什麼。你聽錯了。”

寒澤走近寒朗,揪住他的衣衫並且慢慢收緊雙手,冷冷地說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不想再聽到類似的話,明白嗎?”

寒朗被勒得喘不過氣,根本說不出一個字,只好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於是寒澤鬆開自己的手,讓寒朗丟在一旁然後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對寒朗說道:“滾吧。我是不會讓華言用你的。”

“憑什麼?!”寒朗本來不想做這個老師的,但是現在竟然發展到被寒澤趕走的地步,那麼他就一定要讓自己留下來!

寒澤不作任何解釋,只是通知院內的保鏢將寒朗趕出去。華言原不原諒自己由不得外人在這裡胡說八道!再者,至今得不到華言原諒的這件事本身就令寒澤非常上火,寒朗這是自己往槍口上撞,怪得了誰?

“你不能趕我走!”寒朗指著夏誠和夏信說道,“我們都是華言請來的,就算要我走也是華言說了才行!”

話音剛落,華言就走了進來:“你們在吵什麼?我在外面就聽到了你們的聲音。”

寒朗看到了救兵華言,立即說道:“寒澤要趕我走,只是因為我說了一句話惹他不高興。”

“什麼話?”

“……”寒朗無語了,“難道不是我要被趕走這件事比較重要嗎?”

“哦。”華言說道,“那你到底說了什麼話惹惱了寒澤,所以他才要趕你離開?”

“那個……”寒朗撓頭,“其實也沒什麼。”

眼看著寒朗也說不出什麼正經的,華言也不想知道了,只是對寒澤說道:“你不高興的話就回寒氏集團的總部辦公不就好了嗎?寒朗是我特意請來教孩子們唸書的,你把他趕走了之後難道你能代替他嗎?”

“我可以幫你找別人。”寒澤不以為然,小學的語數外而已,大部分人都能教。

華言擺手表示不需要:“我信不過。”華言還以為寒朗和寒澤的關係很不錯呢,沒想到竟是這樣。

既然華言說了信不過,那麼寒澤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寒朗悄悄地對華言伸出一個大拇指,果然能降得住寒澤的必屬華言。

華言突然伸出手捏了捏寒朗的手臂:“肌肉不錯。”

聽到這句話寒澤眼裡的怒火已經忍不住要噴發出來了。

華言在捏過寒朗的手臂肌肉之後又看了看夏誠和夏信的,然後說道:“你們三個體格都不錯,搬貨肯定沒問題吧?都跟我來,我們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給孩子們買學習用具,書、筆、本子之類的。”

華言本來還想讓寒澤幫自己的,但是一想到寒澤挽起袖子做苦力的畫面華言就覺得太過違和。有些人生來就處於金字塔的頂端,做不得這些粗活。

寒澤喊住準備離開的華言:“你不要去了。外面危險。”有些事不能讓寒朗和夏誠、夏信知道,所以他點到為止。

華言本來已經忘記昨夜遇襲的事情了,被寒澤這麼一提醒,他又害怕起來了。這可怎麼辦?

最後由寒澤決定派幾個人和他們三個一起購買孩子們的學習用品,至於華言則需要老老實實地待在寒澤的身邊,以免遇到不必要的危險。

待其他三人離開後,華言問寒澤:“你是不是在怪我自作主張要給孩子們找老師?”

“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這麼不明事理的人嗎?”寒澤走到華言的身邊,將人抱得緊緊的,“我只是在擔心你出事。只有你在我的身邊,我才能保護你。明白嗎?”

華言點頭:“剛才聽到你和寒朗吵架,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不贊同我的做法所以才要趕他離開的。”

“寒朗這個人你要離他遠一點。”寒澤從見到寒朗的第一眼起就覺得他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然而無論林竹怎麼調查都查不出寒朗身後的背景,這種人是最可怕的。

華言不以為意:“在你的眼裡,我難道不是應該離所有人都遠一點嗎?”寒澤的佔有慾不是一般的嚴重,華言早就領教過了。

寒澤有些無奈:“總之你要記住我的話,離寒朗遠一點。之後找個時間順便再找個理由就辭了他吧,我會幫你找一些可以值得信任的老師來為孩子們上課。”

對於寒澤的提議,華言沒有反對也沒有答應。華言有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寒澤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他對寒朗的瞭解的確很少,那就先了解一段時間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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